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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間宛如碎掉的鏡面一般布滿裂紋,王家老祖離金蓮太近,一條腿來不及抽走,直接被空間之力斷掉!
恐怖的能量隨之爆發(fā),圣潔的光暈擴散,一切觸及之物皆被凈化為世間最純粹的能量,王峰與王家老祖周圍,如蛛網(wǎng)般的裂縫宛如難以逾越的天塹,直接斷絕了王家老祖的諸多念頭。
如此密集,就算借王峰之力退出去,這肉身也絕對要不成了,這是他無數(shù)歲月凝練的肉身,他舍不得!
“峰兒,保護我!”
王家老祖大喝一聲,不惜燃燒本源爆發(fā)修為,王峰則死守在其身前,用身體去阻擋那凈化之光。
滋滋的聲音中,王峰的肉身不斷被腐蝕,又不斷重生,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眸中出現(xiàn)了一抹掙扎。
一道莫名的規(guī)則突然降臨,王家老祖伸手一招,上空頃刻間烏云密布,一道恐怖到難以想象的雷霆迅速醞釀成型,直接朝著金蓮bàozhà的核心轟去。
凈化之光與雷霆之力相互交織,二者迅速相互抵消,但白逸塵根本不在乎,身形一晃,一片殘影過后,此處再無白逸塵的蹤跡。
王家老祖眸子一縮,浩瀚的神識之力瞬間四散開來,感知中,白逸塵正以一種異??植赖乃俣葋砘卮┧?,他根本無法捕捉!
軟劍如蛇般游走,白逸塵金色的瞳孔中滿是玄妙符文,王家老祖身上的破綻正不斷被解析出來。
刷!
一道劍光掠過,王家老祖臂膀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血口,驚怒下毫不猶豫的對著前方就是一拳砸出,卻什么都沒能砸中。
尖銳的呼嘯聲不斷響起,一道又一道血口出現(xiàn),白逸塵瘋狂的騷擾著王家老祖,逼他露出更多的破綻,他要在這些破綻當(dāng)中,尋找那致命一擊的機會!
“煩人的蒼蠅,給我滾出來!”
又是一道雷霆落下,但這次,雷霆卻盡數(shù)轟入了王家老祖的體內(nèi),他的肉身,發(fā)生著難以置信的變化,整個人都宛如雷神降臨般,威嚴(yán)而神圣,就連斷掉的腿都被雷霆之力重塑!
看著王峰還在辛苦抵御凈化之光的侵蝕,他面上厲色一閃,有這些凈化之光的存在,對他的發(fā)揮極為不利。
一掌拍在王峰后背,身為圣器的曾經(jīng)的掌控者,在王峰尚未完全掌控圣器之前,暗中做了手腳的他可以發(fā)揮出王峰體內(nèi)圣器的一部分威力。
“啊啊??!”
王峰突然發(fā)出痛苦的嘶吼,一股浩瀚圣潔的氣息驟然從其體內(nèi)涌現(xiàn),一雙眸子,瞬間化為獸瞳,身上都出現(xiàn)了一些麒麟的特征,漫天的凈化之力,宛如受到牽引一般瘋狂朝王峰匯聚而去。
但王家老祖震驚的發(fā)現(xiàn),這凈化之力居然在幫助王峰淬煉圣器,提升他與圣器的默契,且他留在圣器中的那絲印記,竟快速的消失著!
“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晚了!”
一道劍光掠過,王家老祖的手臂直接被斬斷,沒有鮮血,只有無數(shù)的雷霆之力爆開,瞬間將其炸飛。
“該死的,你居然敢壞我的好事!”王家老祖怒吼道。
“我不光要壞你的事,還要殺你!”
借著王家老祖思緒紊亂的一瞬,白逸塵終于找到了其致命的缺陷!
軟劍驟然繃直,一點寒芒暴射而出,隨之而來的,是漫天劍影!王家老祖憤怒的一腳掃去,漫天雷霆瘋狂與劍影轟擊在一起。
白逸塵的身形終于出現(xiàn),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剎那朝王家老祖右胸的一處刺去。
王家老祖爆喝一聲,那斷掉的手瞬間化為一桿雷qiāng,毫不示弱的朝白逸塵捅去。
這一擊,于壓抑后爆發(fā),已然達(dá)到了王家老祖有生以來最完美的一qiāng!在雷霆法則的加持下,他自信能一招將白逸塵擊??!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軟劍與長qiāng相撞,恐怖的雷電瞬間化為無數(shù)雷蛇,順著軟劍朝白逸塵纏繞而去。
“哈哈哈!蠢貨,居然敢硬接我的法則之qiāng,當(dāng)真是找死!”
王家老祖狂笑著看向白逸塵,目中滿是譏諷,到最后,終究是他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站了上風(fēng),雷霆法則,即便是那群老家伙都不敢硬接,這后生何德何能,居然如此狂妄!他已經(jīng)看到了白逸塵承受不住雷霆之力而爆體的樣子!
“誰說我要硬接了?”
白逸塵的聲音忽然從王家老祖的背后傳來,半步長生級別的肉身,在軟劍下宛如豆腐般被穿透!
王家老祖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口冒出的劍尖,那被雷蛇纏繞的白逸塵,也在此刻直接炸開,散落了一地的材料。
“傀儡?!不可能,你是什么時候...”
剩下的話他已經(jīng)說不出口了,軟劍入體的瞬間,便貪婪的吞噬起其體內(nèi)的一切,生機,本源,靈魂!甚至那被他引下的一絲雷霆法則都沒放過,盡數(shù)被軟劍吞噬。
他想運功反抗,但這一劍不知為何竟斷掉了他對身體的掌控,只能呆立著任由白逸塵宰割。
不甘,恐懼,所有的負(fù)面情緒瞬間將其淹沒。
越混膽越小,越活越怕死!
這句話,即便放在一些半步長生境的身上同樣管用,王家老祖就是這一類人。
更令他絕望的是,此刻即便想求饒,也張不開嘴了!
“白宗主,麻煩你放了他,他還不能死!”
忽然,王峰的聲音傳來,白逸塵笑吟吟的看著王峰道:“恢復(fù)神智了?”
王峰微微點頭,神色復(fù)雜的看著生機越來越弱的王家老祖,咬牙道:“他要是真死了,你們走不出這長樂城!”
“此話怎講?”白逸塵問道。
“老祖身份特殊,一旦他死了,大秦所有半步長生境的強者都會感應(yīng)到,此處里皇城很近,雖不知具體有幾位強者坐鎮(zhèn),但最少有一名皇族!”
“大秦皇族,只要在大秦境內(nèi),一身靈力可以說無窮無盡,你與老祖糾纏這么久,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極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白逸塵看著面色嚴(yán)肅的王峰,奇怪道:“既然你認(rèn)為我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為何不趁現(xiàn)在出手對付我?”
王峰搖頭道:“你幫我擺脫了老祖的控制,對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對你出手,更何況,我王峰要與人對決,絕不會趁人之威,這是我身為王驥之子的驕傲!”
白逸塵目漏欣賞,曾經(jīng)囂張跋扈的二世祖,如今居然真的繼承了他父親的驕傲,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沐閣主一直沒法插手白逸塵的戰(zhàn)斗,此刻危機解除,連忙來到近前,沉聲道:“王峰,你父...”
“師兄!你去讓弟子們停手,這一架已經(jīng)沒必要打了?!卑滓輭m直接打斷了沐閣主的話。
王峰冷眼看著沐閣主道:“放心吧,我剛才已經(jīng)下令了,我手下將士不屑于行偷襲之事!”
沐閣主奇怪的看著白逸塵,不明白他為何阻止自己說出真相。
“現(xiàn)在還不到告訴他真相的時候?!卑滓輭m傳音道。
沐閣主沉吟片刻,選擇相信白逸塵,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白逸塵從未真正坑過他。
沐閣主離去后,王峰冷冷的看著王家老祖道:“老祖,現(xiàn)在,該算算我們倆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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