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老姜還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突然就被一個人拉起來了,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一看竟是張景,再仔細看,只見他臉上有傷痕,衣服也不似平日的衣服,平日里不是飛魚服就是靛藍色便服,今日到居然換了一身灰色暗花的衣服,看著還真是騷氣。<
“怎么了大清早的”老姜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支起上身,不情愿的問。<
“這里有沒有刀傷藥,昨兒夜里著了道了。“張景說著在桌子旁坐下來,把劍放在桌子上。<
老將聽著一個激靈立刻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方才看清,張景臉上手上都有傷痕,左臂上還有一點血滲出,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老張,你這是怎么了?你還能被算計了???!“老姜有些不敢相信的叫道,這張景可是是錦衣衛(wèi)里身懷絕技的人,怎么還能被算計呢,一面說著,一面擼起袖子,查看傷勢,只見傷痕已經被手帕勒住,但是因為沒有上藥的緣故,血還有些微微滲出來。<
老姜趕緊爬起來,把柜子的抽屜全部拉開,瓶瓶罐罐全抓出來,又從中摸出兩罐藥,張景已經解開了手帕,傷口不是太深,但是還在滲血,老張抓起藥粉就往上面倒,張景有些不放心問<
“你這都是刀傷藥嗎?!“<
“不知道,試試不就知道了嘛!“張景聽著趕緊把手臂移開,那藥粉一部分就灑到了桌子上。<
老姜心疼那些撒了的藥粉,叫道“哎呦,嚇唬你的,我還能整你不成?!?
張景半信半疑的,把手臂又放回原處,藥撒上去,有些疼,老姜要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些紗布,緊緊的包了起來,張景此時疼的冷汗直冒,眼睛眉毛皺在了一起,等痛過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摸出另外一點有些血跡的手帕,放在桌子上。<
“等下幫我把這手帕洗一下?!?
老姜探頭看了一眼,是兩條青色棉布底子繡了幾多白色小花兒,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帕子,而且已經血跡斑斑了。<
“這怎么洗?”老姜拿過來,順手丟在了垃圾筐里。<
“哎——”張景起身就要去撿起來。<
“別動??!”老姜依舊一把把他撤回來,撇了撇嘴抱怨道:“不就是姑娘送的嗎,又不是大小伙子了,至于嘛!”<
“你干嘛丟了?“張景不死心的看了看框里的手帕。<
“那么多血洗不干凈,血都干在上面了洗了也有印子,你怎么還人家呀?“<
張景不死心的盯著那幾條手帕:“你又沒洗,怎么知道的?”<
“你這人揣著明白裝糊涂,血衣能洗的干凈嗎?還洗個頭??!”老姜叫道,“我要是你,就去買幾條新的,送還回去,這一來二去呢,還能多見幾面,人嘛,一回生,兩揮熟,三回兒滾炕頭兒”老姜說罷沖著張景揚了揚下巴。<
“老沒正經!”張景面色微紅,白了張景一眼。老姜得意的晃晃腦袋。<
“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叫人給算計了?“老姜一邊包扎一邊問,<
“戶部右侍郎府的人”<
“你被發(fā)現(xiàn)了?”<
“嗯?”張景點點頭<
“認出來沒有?”老姜有些著急<
“應該沒有蒙著臉”張景說道<
“你去把頭兒叫來,等一會兒我們一起商量商量”張景想起來這事兒得告訴沈放。<
“行,你先躺著,我去喊他們,順便探探戶部的風聲”老姜聽得門外已經有人來人往的聲音,天已經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