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公子這時笑吟吟的出現(xiàn)在陳玉兒面前。
陳玉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激動道,“你們真的要放了我嗎?”
“玉兒小姐,相信你看得到,我們宋家對你根本沒有惡意,讓玉兒小姐屈尊來此做客,其實(shí)是我們宋家的榮幸!”
宋四公子笑道,“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日我就親自送玉兒小姐回魔都!”
那極具親和力的笑容,也讓陳玉兒有些安心了。
畢竟這些天,宋四公子對她一直挺客氣的。
甚至她都覺得還有一點(diǎn),晚輩對長輩般的敬意在里面。
她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現(xiàn)在,終于能回去了。
她也長松了一口氣,懶得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玉兒小姐,在走之前,我父親想見你一面,你沒意見吧?”宋四公子笑著問道。
“你父親要見我?”陳玉兒遲疑了一下。
畢竟她現(xiàn)在只想盡快離開這里,根本就不想再見什么人。
宋四公子含笑點(diǎn)著頭。
“他想為玉兒小姐送一下行,花不了玉兒小姐多少時間的?!?br/>
陳玉兒想了想,別人好歹是宋家家主,于情于理,走之前還真該告?zhèn)€別。
“那好吧!”
“那玉兒小姐,請隨我來!”宋四公子笑著,在前面帶著路。
跟在他身后,陳玉兒只覺得就像在走迷宮似的。
她也記不清穿過了多少走廊。
如果是她自己,就算沒有人看著她,恐怕她都無法走出這里吧。
最終來到了一間極具古老氣息的房子跟前。
陳玉兒看了那房子一眼,“你父親就住在這種房子里嗎?”
“這是我們宋家的祖屋!”宋四公子只是笑道。
然后推開了房門。
一股腐朽的氣息,也撲面而來。
陳玉兒甚至被那股味道嗆得咳嗽了幾下。
“玉兒小姐,請進(jìn)!”宋四公子客氣道。
陳玉兒狐疑的看了一眼房子和他。
“你父親真的住在這種房子里?”
“呵呵,玉兒小姐,剛才四兒不是告訴過你,這是我們宋家的祖屋,住的可是我們宋家的老祖宗!”
一陣笑聲傳來,正是宋喬山從里走了出來。
“這段時間委屈玉兒小姐了,所以我特意把玉兒小姐請來祖屋,也讓玉兒小姐認(rèn)識一下我們宋家的老祖宗!”
宋喬山說著,指著上堂一幅畫像。
那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女子。
雙目畫得極為傳神。
甚至能讓人感受到那雙眼里流露出來的冷煞之氣。
看著那幅畫像,就仿佛畫中的人,也在看自己。
陳玉兒都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她都要走了,還管宋家老祖宗是誰。
不過,她當(dāng)然也不敢說什么。
只覺得這宋家祖屋,讓她感到一陣陣害怕。
“我們宋家老祖宗,名叫宋楚玉,說起來,跟玉兒小姐還有些緣分,名字里都帶著一個玉字!”
宋喬山這時緩緩說道。
“當(dāng)年,她一力建立起宋家的基業(yè),是為女中豪杰,倍受世人尊敬,我們宋家更是以她為傲!”
“宋家主,這些天了,我也感謝宋家對我的款待,只是,我真的想回家了。”
陳玉兒實(shí)在是沒興趣再聽下去了,不由開口道。
什么緣分不緣分的,這宋家老祖宗跟她能有什么關(guān)系。
她不明白,她都要走了,還讓她來聽宋家老祖宗的事,有什么意義。
宋喬山笑了笑,“玉兒小姐,其實(shí)特意把你請過來,就是想讓你認(rèn)識一下我們宋家的老祖宗,只是你還沒有見過她,又怎么能算認(rèn)識?”
陳玉兒一聽,臉色立即一變。
“你們宋家老祖宗還活著?”
看那幅畫像的裝扮,起碼是一百年多前的裝扮。
如果宋家老祖宗還活著,那豈不是已經(jīng)有一兩百歲了?
這不是活成了老妖怪了嗎?
“我們老祖宗確實(shí)還活著!”宋四公子這時笑著道,“而玉兒小姐正是被我們老祖宗選中之人!”
陳玉兒臉色也再次一變。
“被選中之人?什么被選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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