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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97成人領域 程宸對容紀澤并不陌生但公司的

    ?程宸對容紀澤并不陌生,但公司的大股東,他想不熟悉也不行。

    叔公范知恒常和他提起容紀澤,贊賞之色溢于言表。

    他常說這輩后起之秀中,容紀澤是難得的人才,如果能與他結成同盟,自己日后必然是如虎添翼,所以叔公也是積極拉攏。

    只是容紀澤雖然對叔公的熱情表示了有誠意的回應,各種場合上也給足了叔公面子,不過也僅僅在面子上,并無實質的關系進展。

    叔公常用說,人與人之間最緊密的關系,不是用感情來維系的,而是用利益,因為感情有時也逃脫不了利益的干擾,而利益卻能利于感情的增進。

    比如親情,親情也是一種付出,這種付出不外乎時間、精力和物質上的,廣義上來說,這些都是一種利益。

    愛情也是,一個人對于對自己不好的人,愛情顯然不能長久,而這種好,就是一種利益的付出。

    親人也好,愛人也罷,如果對方不能給你時間、心意和一定量物質的付出,顯然這種感情不能叫太好。

    這話程宸顯然是不贊成的,程宸眼中的感情是沒有那么復雜的,對一個人好是發(fā)自內心的,但他也無法反駁叔公的觀點。

    他覺得叔公說得不對,但似乎又有著一些道理,所以他也說不清這不對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只是,根據(jù)叔公這樣的“利益關系理論”,容紀澤和他們并不親近,因為他們僅限于應酬上的熱情,并沒有實質利益上的往來。

    叔公把這攻關的任務交給他,他琢磨了很久,在又一次飯局上,他給容紀澤送上一盒特級大紅袍。

    價值不菲自是不用說,關鍵是奇貨難得。

    容紀澤禮貌地道謝收下,但面上并不顯得有過多的驚喜之色。

    程宸有些納悶,這盒大紅袍是花了幾十萬的高價從拍賣會上競來的,絕對是難得的上品,而最關鍵的是,他打聽到容紀澤是個愛茶之人。

    容紀澤這種淡定的表現(xiàn)倒是讓他意外。

    席間叔公再度有意無意地提到融資金難的問題,容紀澤淡淡地笑笑說:“現(xiàn)在大環(huán)境如此,融資都不容易?!?br/>
    此前叔公也曾不經(jīng)意地在容紀澤面前提過此事,但容紀澤都沒有正面回應,此番,是他第一次直接地回答,只是這個結果讓他們很失望。

    雖然叔公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那種失望他卻感覺得很清楚。[

    叔公還有兩個月任期就要滿了,如果融資的事不能有所突破,下一任大中華區(qū)就是林煜軒的囊中之物,叔公現(xiàn)在是拼住所有的氣力也要保持住這種優(yōu)勢地位。

    當前的確大環(huán)境不好,不僅國資銀行,連外資銀行也難以貸出款來,程宸幾乎都想嘆氣了,卻聽見容紀澤話鋒一轉:“但也不是所有銀行都收得這么緊。有幾個地方商業(yè)銀行正在競爭著拼業(yè)績沖上市,他們有地方政府的支持,現(xiàn)在擔心的倒不是銀根緊,而是短時間內,這么多貸款如何能低風險地放出去?!?br/>
    容紀澤抿了一口茶,說得云淡風清。

    那一瞬間,程宸簡直覺得是醍醐灌頂。

    中誠是跨國大公司,向來眼里盯的都是大銀行的總部,倒忽略了這些極具潛力的地方商業(yè)銀行。

    這些銀行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有地方政府的支持,實力卻是極強,最關鍵的是這些銀行都趕在年底前沖業(yè)績,愁的就是錢放不出去。

    程宸終于明白叔公為什么對一個晚輩如此禮遇,他果然是個難得的人才。

    飯局結束了,程宸有些想不太明白,于是問叔公他怎么突然間態(tài)度就變了,和他們站在一條線上,難道是因為那一盒大紅袍。

    范知恒很不滿意地瞪了他一眼:“他見過的稀罕物多著呢。他肯出手,說明他看準了這一輪較量我們會占上風,他有利可圖?!?br/>
    程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其實范知恒心中并沒有底,他自己都不懂容紀澤這唱的是哪一出。

    實際上,他和林煜軒此時的較量正處在一個關鍵時刻,自己擁有這么豐富的資源尚且籌措不到資金,林煜軒想必也好不到哪兒去。

    也就是說此刻雙方勝負難分,而容紀澤卻選在這個時候和自己站在一起,還加上了一顆最重的砝碼,明顯地扭轉了局勢。

    通常生意人都會在局勢明朗、利益明確以后才會表示出自己的傾向性,而容紀澤不但提前站在自己這一方,甚至是幫他掌控了局勢,他究竟想要什么。

    這個問題其實也是程宸心中的疑問,但有一點很快得到了肯定,那就是這一切和那盒大紅袍其實是無關的。

    因為隔了一天,容紀澤就差人給叔公送來一份禮物。

    是一尊白玉觀音,品相俱佳,連程宸這個對玉器沒什么研究的外行也看得出,這價值絕不在那盒大紅袍之下,看樣子容紀澤的確是見多了這些稀罕物。

    容紀澤不僅為給他們提供了這個重要的消息,還給他們介紹了一位地方商業(yè)銀行的行長,對方正在為沖業(yè)績而頭疼,對中誠的實力也很放心,雙方一拍及合,商談得很是愉快。

    把這位行長送出酒店,程宸只覺得渾身都無比輕松。

    他好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

    最早在中誠實習的時候,他不過是個小銷售員,完成了銷售量就開心無比,完不成,他也不擔心餓肚子。

    可再度回到中誠,坐到另一個位置上,他才覺得肩頭重得都有些讓人直不起腰來。

    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再是對自己負責,更是對叔公,對這一派系,甚至對中誠整個公司都有著巨大的影響。

    他每天都像在槍林彈雨中生活,身體累,心更累。

    此刻,他才能體會到程亦瀾的不易。

    他一個大男人,尚且覺得累,何況一個弱女子?!熬壓涡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