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咱們先出去再說”竺元正畢竟是老江湖,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樣的決定才算正確。
雖說林辰和竺元正聯(lián)手擊退的了羅剎牛頭和骷髏鬼面,不過現(xiàn)在整個山村依舊籠罩在一片黑五種,陰風(fēng)陣陣,絲毫減弱的意思也無。
“嗯,走!”林辰可不是雛兒,不管怎么說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就算想要找出幕后偷襲他們之人,也要活下去才有機會不是。
二人默契的點了點頭,身形施展開,快速的向寨門而去。至于那些原本還殘留下來的游魂惡鬼,此時早已作鳥獸散。開什么玩笑,強大如骷髏鬼面和羅剎牛頭都已經(jīng)落敗逃跑,他們這些小嘍啰難不成還要留下來送死不成。當(dāng)然在林辰看來他們已經(jīng)死了,只不過是以另一種形態(tài)存活而已。
小村落的寨門是用沉榆木做成,差不多有五米高的樣子。所謂沉榆木就是充分吸收了水分的榆木,這樣的榆木非但異常的堅硬,而且還可以防火。當(dāng)然這些對于林辰和竺元正來說則根本就不算什么,只需要輕輕一拍,就足以劈開這個看似堅固的寨門了。
不過此時異變再起,整個村落突然被一層黑色光幕所籠罩。原本那些已經(jīng)退去的幽魂再次現(xiàn)身,且一個個紅著眼睛,嘶嚎鬼叫著沖向林辰和竺元正。
“哼,區(qū)區(qū)小小陣法也想困住老夫!”竺元正鼻子發(fā)出一聲冷哼,全身元力瞬間聚集在一對肉掌之上。肉眼可見的元力包裹著手掌,竺元正大喝一聲,雙手直拍光幕。
“轟”一聲巨大的聲響發(fā)出,光幕劇烈的抖動著,不過幾個呼吸吼又再次恢復(fù)如初,絲毫裂縫也無。
“這”竺元正先是一愣,隨即老臉一紅,有些惱怒的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林辰說道“剛才是我小看這個陣法了,此陣雖然并無攻擊性,不過囚困之上也算是有些威力。剛才我試了一下此陣的威力,以我的實力估計要對準(zhǔn)某一點不間斷的全力攻擊一炷香的時間,才有可能強行破開”
“能破開就好!”林辰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回去,說真的剛才他還真怕竺元正破不開這個陣法。如果竺元正都沒辦法,林辰這個初入修真界的毛頭小子就更沒辦法了。雖說有神秘木塔在,可是木塔也不是萬能的啊。
林辰一念及此,不等竺元正開口便說道“竺前輩盡管出手,這些不知死活的骯臟東西就交給我了”
林辰口中的骯臟東西自然是指那些退而復(fù)出的幽魂了,此時這些幽魂早已紅著眼睛,似乎失去了理智一般向著林辰和竺元正撲來。不過好在數(shù)量不是很多,加上實力平平,林辰一個人倒也能夠應(yīng)付。
“好!”竺元正沖著林辰點點頭,也不廢話,雙手認(rèn)準(zhǔn)一點劈砍下去。這次光幕依舊只是劇烈的閃動,不過這次的晃動還未停下,又一次劇烈的震動已經(jīng)傳來。
半盞茶的功夫后,林辰已經(jīng)將所有的幽魂滅除。以林辰現(xiàn)在的實力和狼牙棒的威力,自然費不了多少手腳。
竺元正這邊不知為何卻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后手中的力量明顯的加大。之前竺元正出手還多少有些保留,畢竟在這詭異山村中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墒乾F(xiàn)在卻突然全力以赴,林辰眼神閃爍了幾下,并沒有多說什么。
就在剛才他看見光幕外有一道黑影閃過,黑影肩上似乎還扛著一個人。那人臉被散落下來的頭發(fā)遮擋住,無法看見其面貌,不過從身形上不難看出是名女子。女子全身衣衫破爛不堪,原本雪白的皮膚此時也早已粘上烏黑的泥垢。某些敏感的部位甚至裸露在外,上面隱隱還有被抓撓過的痕跡。
一袋煙的功夫后,光幕終于是不堪重負(fù),在一聲巨大的轟鳴后,支離破碎,化為道道光幕消失不見。
破開光幕的竺元正二話不說,早已準(zhǔn)備好的天狼劍一劍刺出,小村落的榆木寨門可想而知,應(yīng)聲而碎。
竺元正幾個縱躍后便出現(xiàn)在村落外,久違的陽光灑在竺元正剛毅的臉上,雖然此時已是傍晚,但這些并不妨礙劫后余生的喜悅,只是竺元正的臉上似乎并不開心。
“竺前輩,剛才那人肩上扛著之人你認(rèn)識?”林辰緊隨竺元正之后走出村落,看著竺元正一臉的嚴(yán)肅,林辰試探性的問道。
“嗯,那個人我認(rèn)識,而且她對我很重要”
“哦?此人”
“是我的女兒!”
“女兒”林辰驚訝的脫口而出,倒不是說林辰性子毛躁沉不住氣,而是這個消息未免太有些巧合,甚至天方夜譚。隨便路過一個山村,隨便和人打一架,就遇見自己的女兒,這未免太扯了。不過世間之事本就多巧合,那里又都能用常理而論呢。
“呃這個竺前輩會不會看錯了?畢竟剛才那人行動極快,肩上之人面貌又都被遮住,根本分辨不清的。”林辰一時間又質(zhì)疑起來,畢竟剛才的那個情況想要看清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會”竺元正轉(zhuǎn)頭了眼林辰,篤定的說道。隨即似乎覺得不妥,又補充說道“等你將來有了子女,你就會明白那種冥冥中的感應(yīng)了”
林辰點點頭,不再言語。反正剛才那個人肯定是埋伏他們之人,不管那個女子是不是竺元正的女兒,他們都要追上去殺了那個偷襲之人不可。
林辰這邊想著,竺元正那邊則是從納元戒中取出三枚巴掌大小的白色甲殼,甲殼兩端尖,中間圓,上面用金色的線條刻畫著復(fù)雜的圖案和符文。
竺元正將三枚甲殼隨手丟在地面之上,正好兩正一反,各自指向不同的方位。竺元正口中念念有詞,右手不斷的掐算著什么。
不一會竺元正突然睜開眼睛,對林辰說了聲走,便帶頭向著某個方向而去。林辰本來就是跟著竺元正,此時自然也不會多問什么,只需要跟在后面就行了。
看這二人消失的方向,正是剛才那個莫名黑影消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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