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剛要吐出一聲暴雷,忽然看清闖進(jìn)來的人的模樣,臉色漸漸忍下幾分,說道,“原來是蘇家的大小姐,我還以為是誰呢,真是稀客啊。”
“不是我,還會是誰?天底下,還有幾個蘇家?難道說,談起你們許家,還要說是西安的許家?”
只是兩句話一個照面,許庭威就覺得難以應(yīng)付,他忍耐著脾氣,又問道,“蘇小姐來這里,不會是來請我喝喜酒的吧?”
“你要喝喜酒也可以,只不過,喜酒一過,你的外孫就要成為蘇家的人,你可愿意?”
夢旖旖聽出這話里的意思,本能的,勾住孫旭陽胳膊的手臂再緊一些,渀佛擔(dān)心被蘇馨兒搶走。
許庭威越聽越不對,急忙又說道,“蘇姑娘果然喜歡開玩笑,不過,我把孫旭陽找來,是我們許家內(nèi)部的事情,你這樣闖進(jìn)來胡鬧,似乎有些不妥吧?”
蘇馨兒冷哼一聲,“我知道,近幾年,許家在生意場上敗的一塌糊涂。但我怎么也想不到,許家已經(jīng)淪落到做綁架這種營生。許老頭,你開價吧,5000萬還是8000萬,我把孫旭陽贖回去。你要是獅子大開口,我出不起的價錢,那就只能報警了。”
“你……”許庭威瞪大眼睛,“你不要信口開河!孫旭陽是我們許家的人,怎么能算綁架!”
“奇怪,孫旭陽什么時候承認(rèn)過,他是許家的人?照你這個邏輯,我還能把您說成我的侄子呢!”蘇馨兒的目光凝視著許庭威,嘴角帶著微笑。
“蘇姑娘,你不要太過分!要知道,這是在我家里!”
“好吧,那我們講道理。第一,孫旭陽是不是許家的人,不是你說了算。第二,孫旭陽既然不是許家的人,那你把他抓來,又有什么理由?”
“是因為他把許文強(qiáng)打成重傷!”許庭威感覺自己的頭腦已經(jīng)有些發(fā)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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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許家之外的人把你們許家的人打傷,你就有理由私自把別人抓到家里來處置?許老頭,你不覺得你的做法有點太仗勢欺人嗎?”
“你……”許庭威看著咄咄逼人的蘇馨兒,到嘴邊的話語都說不完整。
隨著對話的進(jìn)行,許庭威節(jié)節(jié)敗退,完全不是伶牙俐齒的蘇馨兒的對手。
“照你的意思,打也是白打?”許庭威思考幾秒,終于亮聲問道。
“當(dāng)然不是,”蘇馨兒依然自信滿滿,“你可以把這件事情交給警察處理?!?br/>
她忽然又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差點忘了,家丑不可外揚(yáng)。20年前,您可以為了自己的面子,宣布斷絕跟許晴的父女關(guān)系,那么現(xiàn)在,又怎么會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把家里的丑事,捅到外面去呢?”
“蘇馨兒,別鬧了。”孫旭陽看到蘇馨兒把許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