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亦動了動被捆起來的雙手,“喂,井上你能不能幫我解開?”
井上奈奈子看了兩眼,果斷搖頭,“我不會?!?br/>
我咧個去!這就是所謂的豬一樣的隊友嗎?雖然他們不算隊友,但現(xiàn)在算難友吧?
對于自己有著一個這樣那般的難友,沙亦她認了,認了總行了吧。
然而,此刻赤司家也不算是很太平。起碼,那份平靜只限于表面。在那一份平靜之下,隱藏的卻是完全相反的局面。
“忠警官,還沒消息嗎?”
“是的。那群犯罪群伙應該是技術很到位的一種。隱藏、綁架都是極其隱蔽。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到了現(xiàn)在還讓他們逍遙法外?!?br/>
“嘖……”一群廢物!
赤司掛斷電話,臉上卻是過于的平靜,看不出一點情緒波動。那雙赤紅色的眼瞳卻載滿了煞氣以及滿臉的陰霾。右手的食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在放在沙發(fā)邊上的手機上。
那丫頭,到底被綁去哪了?難道是出了神奈川不成?
在赤司還在想著失蹤的某只到底去了哪里的時候,那位失蹤人士現(xiàn)在也面臨著將要來到的“客人”。
本來緊閉的門突然打開了。沙亦表示,這門絕對是先進科技的門,不是用手打開的門,而是自動門。
進來的幾位都是中年人,其中一半的人都帶著眼鏡,借著光線的反射,沙亦可以判斷出其中兩三個是平光的。估計是為了耍帥或是按照氣氛打扮下自己的造型。
“看來都醒了?!睅ь^的那位大叔(沙亦絕不承認她是故意這么喊的)眼里閃著某種興奮的因素。
不對,興奮?難不成他們要輪【嘩——】她們?這也太無恥了!(孩子你快醒醒)
“把紅色頭發(fā)那位帶下去檢查。不符合就直接殺了?!?br/>
“那另一位?”大叔2號看向坐在沙亦旁邊的井上奈奈子。
“先別管。一個一個來,太急了不夠人手。”
聽到那兩人的對話,沙亦和井上奈奈子的身子同時一抖,僵硬住了。
這是什么情況?
“殺了”這兩個字,不會就是她現(xiàn)在所想的殺人吧?
在兩人臉色大變的時候,那一群人是容不得沙亦她們兩人多想什么,直接讓人把沙亦帶下去,正確的說,是帶上手術臺亦或是試驗臺上。
一路上經(jīng)過的地方,沙亦一點一滴的記了下來。雖然沙亦現(xiàn)在內(nèi)心是很亂甚至感到害怕和恐懼,畢竟她一個人還是一個女性,體力再怎么強也沒有眼前這一群人以及護送的護衛(wèi)強,根本就逃走不了。但害怕歸害怕,那一點清醒的理智還是有的。一路上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經(jīng)過的地方的景色與環(huán)境,得到的逃跑幾率幾乎是零,只因為這里沒有窗戶什么的,看來真的是如井上奈奈子所說的,這里是地下,而且這里的裝修與功能,絕對是先進的。就以道上根本不用走路,有自動運行的機器,猶如電梯一樣把人送往目的地。
這點科技擺在外面是不先進,但是,擺在這種地方甚至是犯罪集團所開發(fā)的地下基地的角度來看,那就不同了,而且還是大大的不同。
這就好比那一句話: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和這句話差不多。犯罪起來,科技先進智商高超絕對不是一般弱智集團的這群人,就像是擁有文化的流氓。
“把她放進去?!?br/>
周圍擺放著很多器皿,以及前面類似營養(yǎng)艙一樣的瓶罐。
不會要把她泡在里面吧……
幾人不費多少力便把沙亦放了進去。再放進去之前把呼吸口罩戴好。本來就渾身無力,走來過來的時候也是跪坐在自動梯過來最后被拖進來的沙亦,可以說完全屬于被動狀態(tài)。當被放進充滿液體的玻璃瓶罐里面,雙眼被水一浸沒,條件反射眼睛一閉。
“開始測試。身體功能、結(jié)構(gòu)、血型……”
耳邊,那群中年男人大叔(你夠了喂!)的聲音越來越小。沙亦只覺得,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有些清晰不起來。
到了最后,什么聲音也沒有了,只有那一片的沉寂,以及那空無一人,沒有一絲光芒的黑暗。
阿征,你在哪里……
不知過了多久,沙亦醒來了。而她醒來的原因,是因為痛醒的!
背后辣辣的,顯然剛剛弄到的就是后背。
等等,痛?那也就是說她沒死?
意識到這里,沙亦猛地睜開雙眼,看到的,居然是之前和自己被放在一起的井上奈奈子那張滿臉緊張的臉。
“臨燭同學,你沒事吧?”井上奈奈子見沙亦醒過來后,連忙挪動身子,挪到沙亦的身邊。她抽動下手,想要扶起被扔在地上趴著的沙亦,但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都被捆綁起來,根本就不能用。
沙亦看著她的舉動,整個人表現(xiàn)的有氣無力的,“暫時死不了?!?br/>
“他們……”
沒等井上奈奈子說完,沙亦直接開口問道:“你的精力足夠不?”
“什么?”井上奈奈子不解的看著沙亦,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間問這樣的問題。
“我是問你精力……不對,是體力夠不夠?,F(xiàn)在如果跑長途的話會不會中途沒力氣摔倒在半路上?!?br/>
雖然不知道沙亦在問什么,但是井上奈奈子還是點了點頭,“體力沒問題,你離開的這兩天我也睡過保存過體力,那些人也送過吃得來……”
“等等,吃的?”沙亦再次打斷井上奈奈子的話。
“嗯。”
“沒下藥吧?”
井上奈奈子搖了搖頭,“估計沒有,我現(xiàn)在的力氣可以說除去外表的狼狽外,是最佳狀態(tài)。顯然他們要用到我們的身體,就算沒有檢查出來到底符不符合條件,在那之前還是要保存好我們的身體的健康?!?br/>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門外的守衛(wèi)大哥?!?br/>
“又是他?”
“嗯。”
要是讓這里的人知道這里有個“吃里扒外”的貨,不知道會不會活生生的被氣死……
什么都爆出來,雖然不是對著井上奈奈子說的,但是這門隔音不是很好,完全能夠被聽到啊。
“你過來下?!?br/>
井上奈奈子歪了歪頭,眨了眨眼睛,雖然不解,但還是乖乖的挪動身子挪過去,坐在沙亦旁邊。
沙亦抬起手,抓過一旁凌亂放在地上的玻璃瓶砸爛它,拿起一塊較大的碎片,用自身本來就沒什么力氣的身子一點一點的割捆綁著著井上奈奈子的繩子。
井上奈奈子因為背對著沙亦,根本就看不到身后那位臉上冒著冷汗臉色蒼白的人。只知道,可能有逃跑的機會,內(nèi)心的喜悅是怎么也壓制不住的。就連臉上都揚起一絲笑容。
當繩子斷開那一剎那,沙亦的手也跟著垂倒在地上,臉上本來就顯得虛弱的神色更加明顯。
剛剛那些動作已經(jīng)用盡剩下來的力氣,根本不可能再使力了。
咬了咬嘴唇,最后無力的放開了。
看來她是不可能逃離這里了,帶上她根本就是等于帶上了一個拖油瓶,一個拖累的累贅。
“臨燭同學,我們……”
“快逃……”沙亦直接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動,側(cè)著頭看向井上奈奈子,“快逃……逃到外面找人過來……”沙亦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讓她自己先逃走,她根本就逃不了。如果真的有心的話,那就帶人回來救她,也不枉她放她走相信她信任于她。
“可是……”井上奈奈子猶豫不決,現(xiàn)在她真的是左右為難那種。
“別再廢話了,被拖出去的時候我觀察過地形……沒窗,但是能夠知道門口在哪里。而且道上根本就沒人,門口這個時候的人都去睡了。出去后直接往右轉(zhuǎn)別拐彎一直走便能到門口……那天我從門口經(jīng)過過的……那里只有一扇門,在那條廊道的盡頭。”
井上奈奈子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但為了兩人都能沒事,她還是跑了。
看著離開的身影,沙亦能感覺到的不是期待的喜悅,只有那無底的未知的第二天。既然沒死,那就表明,她的身體符合了。
她現(xiàn)在這種有氣無力的狀態(tài),卻不過是使不上力而已,根本不會影響她的身體健康以及運作功能。這也是他們不會再次把她捆綁起來的原因,她根本就逃不開這間房間,就算井上奈奈子想要逃跑也不可能帶上她這個累贅。
但那群人自信過度了。
他們估計是認為她不會有那個力氣去割斷井上奈奈子那根繩子,以及他們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她知道門口在哪里這件事。
那個門口很隱蔽,但就剛剛好那次有人從外面回來,被她看見了外面的景色,那雖然黑漆漆的一片,但可以聽見外面?zhèn)鱽淼暮K拇虻穆曇簟?br/>
顯然,整個地下基地就只有門口的隔音效果最好。
而那里,也是唯一一個出口也說不定。但有海水的味道環(huán)繞在那個門口,以及那水聲,可以絕對的判斷出那外面的是海水,神奈川的海,也就等于是出口。
啊啊,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么樣。畢竟是她放走的人,那群人就算看在她符合的份上也不會就此罷休。
希望不會是過于嚴厲才好啊,死了,就連阿征最后一面都見不到了。
明明她都還沒真正的告白過一次,哪怕是一次也好……
阿征,你在哪里?沙亦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