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喝酒嗎?”突然,宋延君沒頭沒尾的來了這么一句。
聞言,杜妍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疑惑,她勾起嘴角,戲謔的說:“可以啊,不過只能喝一點點?!?br/>
眉頭一挑,顯然,宋延君對于她的灑脫還是很滿意的,眼神之中閃過了笑意,隨后從一旁的酒柜之中找出了比較香甜的過幾天放在了杜妍的面前,隨后舉杯:“希望咱們以后的生活,越來越好?!?br/>
其實,對于杜妍來說,這個孩子就像是帶給她新生一般。
快速的點點頭,杜妍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光芒,隨后握緊了拳頭,開口道:“好,希望咱們可以有一個完美的生活?!?br/>
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杜妍看向了對面的男人,宋延君的五官在柔和的燈光之下,突然變的很是模糊,整個人就像是籠罩了一層溫柔的光圈,無論如何都讓她挪不開眼睛。
就這么看著她,杜妍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不自覺的加速的幾分,勾起嘴角,杜妍再一次把酒喝了進(jìn)去。
沒想到,她今天喝酒居然這么猛?
宋延君眉頭一挑,眼神之中有些許的戲謔,隨后開始問道:“杜妍,你這是怎么了?喝酒未免也太快了。”
“我只不過是高興罷了。”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杜妍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她心中,全部都是感激和向往。
其實,她還是很感謝宋延君,如果不是他,她不會擁有這么可愛的孩子,她看著宋延君,突然勾起一抹微笑,開口說道:“宋延君,謝謝你。”
“明軒是我這一輩子,最好的禮物?!闭f完,杜妍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低下頭,就這么睡了過去。
這下,宋延君就傻眼了,不對啊,她喝的可是果酒,不會醉人的,這個丫頭,酒量還真的是差的可以。
搖搖頭,宋延君的眼神之中皆是無奈,隨即苦笑了一下,過去把杜妍抱了起來,溫柔的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把杜妍抱回床上,宋延君俯下身子,就這么看著她的眉眼,突然覺得心里抖不自覺的溫柔了幾分,抬手握住了杜妍的手臂,宋延君瞇起眼睛:“杜妍,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好好的對待你,我保證?!?br/>
睡夢之中的杜妍自然人聽不到他說話的,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一個身子,接著睡著了,表情是那么的嬌憨可愛。
撫摸了一下杜妍的頭發(fā),宋延君垂眸,隨后抱緊了杜妍的肩膀,擁她入眠。
宋家,宋黎坐在沙發(fā)上,聽著有關(guān)宋延君的最近消息,眼神之中皆是恨意,她閉上眼睛,身子因為氣憤而不停的顫抖。
“小姐,你還好嗎?”那邊的人看她一直都沒有消息,也是覺得很奇怪,有些許疑惑的問道。
“沒事?!鄙钌畹奈艘豢跉?,宋延君的眼神變了幾分,聲音變的很是低沉:“你現(xiàn)在,一定要給我查出來,杜妍那個丫頭到底是在哪兒?”
宋延君就這么在乎那個女人嗎?在乎到要把她給藏起來。
明明當(dāng)初都說好了,永遠(yuǎn)都不會回來,沒想到,那個臭丫頭還是食言了,眼神之中皆是厭惡,宋黎把手指一根一根的蜷縮在一起,表情變的很是猙獰。
“是,我知道了?!秉c點頭,男人答應(yīng)以后,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見狀,宋黎閉上眼睛,努力平復(fù)著自己的心跳,忽而,她想起了一個人,徐知禮不是很喜歡那個丫頭嗎?跟著他,肯定可以找到杜妍的下落!
想到這里,宋黎的眼底劃過光芒,她抬起眉頭,眼底皆是冷意。
杜妍讓她不好過,她就讓杜妍也過不上好日子,她們之間,總要有一個人得不到幸福的。
睡夢之中的杜妍好像是有一點不安分,她的眉頭皺在一起,就這么移動著自己的身子,身上有冷汗冒出來,她不悅的咳嗽了幾聲,手臂在空中揮舞。
見狀,宋延君也是被嚇了一跳,他驚訝的看著杜妍,隨后抓住了杜妍的手臂,把她帶入自己的懷中,就這么盯著她的眉眼,眼神很是愛憐:“杜妍,你怎么了?”
杜妍在夢境之中沉淪著,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明軒丟了,不管她怎么呼喚,就是找不到他。
眼淚從眼眶之中掉了下來,杜妍瘋狂的呼喚著明軒,聲音一次比一次高。
被這個樣子的杜妍嚇壞了,宋延君連忙搖晃著她的身子,想要讓她醒來。
終于,杜妍猛地睜開了眼睛,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隨后坐了起來,有點驚恐的喘息著,似乎是還沉浸在剛剛的夢境之中。
低下頭,宋延君的眼神無奈,隨后看著她的眉眼:“你怎么了?是不是做什么噩夢了?”
明明睡覺之前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就成了這樣?宋延君打量著她,從一旁抽出一箱紙巾,溫柔的給杜妍擦拭著她額頭上的汗水。
那一刻,杜妍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她訕訕一笑,表情似乎是有些許的無奈:“沒事,我可能是太擔(dān)心明軒了,居然夢到他丟了?!?br/>
說著,杜妍搖搖頭,努力把那些不切實際的夢境從自己的腦海之中趕出去,這才是他們一家三口團(tuán)聚的第一天,她就做了這么一個不吉利的夢,未免也太不詳了。
原來是因為這個,宋延君低下頭,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些許嫉妒,就這么抬起了她的下巴,有些許無奈的說:“杜妍,你現(xiàn)在還真的是把所有的心思全部都放在明軒的身上了?!?br/>
什么?杜妍一愣,這才抬眸朝宋延君看了一眼,只見,男人的目光之中有些許的狹促,表情戲謔的看著她,仿佛是真的吃醋了一般。
她眨眨眼睛,突然笑了出來:“宋延君,你真的是要笑死我了,從來沒有見過爸爸和孩子吃醋的,你未免也太幼稚了。”
生平第一次被罵幼稚,還是杜妍罵的,宋延君咳嗽了一聲,隨即捧住了杜妍的臉頰,緊緊的盯著她的眉眼,俯下身子在杜妍的唇瓣上用力一吻:“你難道不明白,男人越愛女人,表現(xiàn)的就越幼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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