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侯,她在蘇安年身邊巧笑嫣然,那樣的明媚而純粹,那一晚,他的目光再沒從她的身上移開過,本來準備‘露’一下臉就走的宴會,他恁是留到了最后。想不到會有后來的一遇,讓他認為這是上天的安排,是命中的注定。
他遇到她,注定她是他的。
“怎么了,這樣看著我?”舒漫低頭打量一下自己,會不會他覺得她穿的太隨意了?
然后向他走過去。
“頭發(fā)怎么也不吹干,小心感冒?!?br/>
他將她拉到懷里,置于他‘腿’上,手指溫柔的拿過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頭發(fā)。剛洗過澡,她的身上很香,用的似乎是他的沐浴‘露’,只是用在她身上卻呈現(xiàn)出另一種不一樣的味道,更清雅更‘迷’人,透過鼻息傳入他身體的每一處,心里的‘騷’動,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真達不到坐懷不‘亂’這種境界,尤其是懷里是她。
就想‘亂’,越‘亂’越好,‘亂’的徹底。
“沒找到吹風機。”舒漫低聲說著,享受著總裁大人這五星級的待遇,心里暖而甜蜜。
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yīng),舒漫心跳加快,想要起來,卻被他緊緊抱住,“別動,還沒擦好呢?!?br/>
“我自己擦就好了?!?br/>
早知道不靠近他了,昨夜一ye,她可是心有余悸,沈莫琛的體力太好,她真有些招架不住。
“人家說,由心愛的人擦頭發(fā),發(fā)質(zhì)會變得更好?!鄙蚰\笑的說道,手中的‘毛’巾裹著她的一撮頭發(fā),擦的很認真。
“有這說法,我怎么沒聽過?!笔媛?,他這是從哪聽來的理論,八成是胡謅的。
“從今以后就聽說了?!鄙蚰⌒χ此?,“所以,待會你也幫我擦吧?!?br/>
舒漫望進他眼底的笑意,果然是胡謅的。明知是胡謅的,心里卻也是歡喜的,這大概就是所有‘女’人都愛聽的甜言蜜語吧,其實最主要看看出自誰的嘴里,如果是出自心愛之人的嘴里,那就是最動聽的情話,但如果是出自不喜歡人的嘴里,心里大概只會回敬一個字:滾!
對于沈莫琛的情話舒漫很是受用,因為心里喜歡,他說的每一個字她都喜歡。
“舒漫,如果哪一天我失去一切,一無所有了,你還會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沈莫琛雙手抱著她的腰,頭擱在她肩上,說話時氣息輕撲著她的脖勁,有些暖暖的氧意,語氣中蔓延惆悵之氣。
舒漫轉(zhuǎn)頭看他,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這樣問,他的眼中透著希翼,少了往日沈莫琛特有的那種自信光芒,此刻的他就像一個平凡的普通男人,在為未來的不確定擔憂,擔憂他可能會失去他所心愛的‘女’人,讓人心里禁不住的想要去溫暖,想要去靠近。
“如果真到那一天,只要你愛我的心不變,我亦堅定不移?!彼龍远o比的說道,真摯的眼神告訴他心里的想法。
只要他愛她的心不變,她亦堅定不移。
這話說的簡單,可做起來卻很難。
那如果他變心了呢?
若是哪一天,他不再愛她,那么她真的能做到也不再愛他嗎?和蘇安年的一段感情讓她痛苦了六年,最后還是遇到了他,才將她最終從那痛苦的情感中走出來,那么如果再失去他呢,她還會再遇到第二個沈莫琛嗎?即便遇到了,她會愛上那個不是他的沈莫琛嗎?
他們之間有那么多的阻礙,是他們無法忽視的。對于這份愛情,她沒有太多的信心,其中原因很多,有他的原因,也有她的原因。
對于這份感情,他從來沒有許諾過她任何未來。一切就像一場夢,一場看不到盡頭的夢。
而她,亦有她無法許諾給他的未來。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能愛的時侯好好愛,用力愛,不讓人生留有遺憾。
這樣夠嗎?或許不夠,但是,他們左右不了命運,左右不了命運帶給他們一次次的分分合合,唯有跟著心走,按著意愿做,然后,在最終曲終人散的時侯隨著命運逐流。
沈莫琛的‘唇’貼上她出浴后粉嫩嬌‘艷’的‘唇’上,由淺到深的‘吻’急促而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輾轉(zhuǎn)‘吮’吸著她的舌尖,霸道而識熱的‘吻’,讓舒漫有些喘不過氣。
在舒漫快要窒息前,他終于放開她,嘴‘唇’卻并未移開,貼在她‘唇’上,低語溫柔,“怎么辦,我愛上這種感覺,不能自拔?!?br/>
“那就跟著感覺走?!笔媛p笑,他總是這樣,在任何時侯不忘說兩句情話哄她開心,愛上一個會調(diào)、情的人,幸福指數(shù)直線上升。
沈莫琛嘴角含笑,有她發(fā)話了,他有足夠的理由折騰她了。
舒漫的頭發(fā)還是濕的,靠在沈莫琛懷里,將她‘胸’前的衣服染濕了一大片,此刻沈莫琛也顧不得衣服是濕還是皺,將她緊緊我擁著懷里,熱烈的‘吻’落下,由嘴‘唇’輾轉(zhuǎn)來到下巴,脖頸,然后是她白皙豐‘挺’的兇部,所到之處無不留下一片曖、昧的味道。
舒漫的睡裙雖然款式保守,但是前后領(lǐng)口很大,只要輕輕一扯便可從肩上退下,這倒方便了沈莫琛,不費吹灰之‘色’,舒漫的睡裙便脫離了她上身,搭在她坐在他‘腿’上的腰間。
他咬住她‘胸’前一點,一只手探到她身下,隔著衣服撫‘摸’,舒漫的身體禁不住的一陣顫栗,緊閉著雙眼,忍不住的輕‘吟’出聲。
沈莫琛再忍耐不住,將她的身體扳正,讓她跨坐在他‘腿’上,兩人第一次在這種地方,以這樣的體位做,無形中更多了一份刺‘激’的感覺。
正如沈莫琛說的,兩人的身體真的默契十足,即便平日里再羞澀再臉皮薄的舒漫總是能在他神經(jīng)敏感時輕輕的嚶嚀一聲,而這足以點燃他身體里的所有‘欲’望。
深莫琛緊緊的抱著她,將她壓向他堅硬的身體上,俯身埋在她‘胸’前,一只手撫‘摸’著她的腰部和小腹,手指尖從她的裙底伸進了去。
“別……”舒漫覺得丟死人了,此刻她的下身‘潮’濕一片,可剛吐出一個字便被沈莫琛的‘吻’堵了回去,嘴‘唇’貼在她‘唇’邊說:“說你想要……”
舒漫擰眉,他的手伸進去,在她的身下來回摩挲,全身的感覺都壓抑住的往外冒,呻音聲不斷從嘴中溢出,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襯衫。
很想抱住他,用力抱住他,將他壓向她的身體,不留一絲空隙。
伸手主動去解他是襯衫是舒漫沒想到的,只是心里的和身體的渴望都那么明顯。沈莫琛琛低低的笑著,讓舒漫感覺再也沒臉見人了,他卻不給她退縮的機會,抓住她的手按住在他的腰部皮帶上,意圖明顯。
在椅子上沈莫琛始終不舒服,終于將她抱到書桌外面的沙發(fā)上,身體壓了下來,舒漫已去解他的皮帶。同時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結(jié)實的‘胸’膛,情到深處的‘女’人這個時侯大概都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腦袋里面完全空白,沒有思緒。
沈莫琛悶哼一聲,將她抱得更緊,皮帶解開,‘褲’子褪下,他的身體再次覆下,舒漫控制不住的抓著他的雙肩膀,悶悶的嚶嚀出聲……
書房里只有曖、昧的聲音與急促的喘息。
“放松點……”他在她耳邊呢喃,她又本能的將雙‘腿’并緊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邵東洋剛才的話,他此刻只有擁有她,更多一點……
害怕失去,害怕事情真的發(fā)生到他無可奈何的地步,不知她會做何選擇,他不敢去想,唯有此時的擁有是那么的真實,讓他那么真實的感覺到她。
希望這樣的夜晚久一點,更久一點,她永永遠遠都屬于他才好。
承受不住時,舒漫突然抬頭咬住他光潔而有力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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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抱到浴室一起去洗了洗,舒漫看著沈莫琛肩上的牙印,此刻還有些不相信是自己咬了,始終低著頭,不敢看他。
舒漫發(fā)現(xiàn)每一次和他在一起,自己就完全不認識自己了。
沈莫琛卻很高興的樣子,被咬了一口,依然阻止不住他心里的滿足和喜悅。
一回到‘床’上,舒漫就扯過被子‘蒙’住自己,睡覺,真的要睡覺了,再不能折騰了,真要累死的。
不一會,身后的‘床’被人壓的陷下去一塊,緊接著一只手爬上她的背,從背后伸過來,覆在她有‘胸’前,舒漫的心跳頓時加快,沈莫琛體力太好,隨時都能蓄意待發(fā),連忙閉上眼睛,假裝不知道,沒感覺。
“右側(cè)著睡,對心臟好?!鄙蚰⑺纳眢w扳過來,讓他面對著她,將她擁在懷里。
舒漫抬眼看他,“那你呢,不是左側(cè)了?”
“沒關(guān)系,沒有比抱著你,更讓我身體健康的了?!?br/>
沈莫琛眼底笑意很深,明顯不懷好意,舒漫選擇閉上眼睛,真的困了。
以前還總擔心睡眠不好,失眠,現(xiàn)在好了,和他在一起再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每天的折騰到‘精’疲力盡,更沒‘精’力再失眠了。
舒漫想著,靠在他寬厚的懷里,很快入睡。
沈莫琛將她往身邊又摟了摟,抬頭,下頜擱在頭頂上,‘吻’了下她的頭發(fā),也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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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被手機鈴聲吵醒,沈莫琛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想要發(fā)火,是舒漫的手機,他的手機昨晚放在書房了,沒有拿過來。
舒漫在他發(fā)火前忙伸手將手機拿了過去,因為手機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柜上,所以胳膊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唇’,沈莫琛不忘雁過拔‘毛’的親了一下。
一大早就開始占便宜,舒漫睨了他一眼,也瞬間清醒了。
是舒爽的電話,舒漫蹙眉接了起來,“喂?!?br/>
“姐,還沒起?。俊笔嫠犓曇粝袷莿偹?。
“剛起,有事?”
舒漫回答的時侯,隨手將沈莫琛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他只蓋到了腰部,一早的空氣還有些冷,窗戶都開著,有風吹進來。
沈莫琛就便將她的手拉過去,放在臉旁,轉(zhuǎn)了個身,枕著她的手又閉上眼睛。
“今天星期天,我爸說讓你來家里吃午飯?!?br/>
舒漫不明白為什么伯父一家突然對她這么熱情這么好了,眉頭緊蹙,道:“中午啊,我約了一個朋友逛街,估計沒時間,要不改天吧,你幫我跟大伯說一聲?!?br/>
“我媽說有事,一定讓你過來,要不把你的朋友一起帶來?!?br/>
舒漫眉頭皺了更深,看來還不好拒絕呢,問:“有說什么事嗎?”
“估計是想給你介紹對象?!?br/>
“介紹……”舒漫沒敢說出來,看了一眼身旁的沈莫琛,見他仍閉眼睡著,放下心來,只好答應(yīng):“好吧,我和朋友說一下,中午過去?!?br/>
掛電話時,舒漫看了一眼時間,8:27。始終不明白,她這伯母是不是對她關(guān)心過頭了,好端端了要給她介紹什么對象,有好的她會不給她‘女’兒留著,再說,她怎么就知道她還單身?
怎么跟沈莫琛說,不能陪他吃午飯了。
他好像還在睡,不知真睡假睡。
“喂……”舒漫用被他壓力臉下的手碰了一下他的臉。
沈莫琛睜開眼,晨起后慵懶而具有磁‘性’的聲音說:“去吧,我今天正好有事,讓李叔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過去就行了。”始終不愿讓大伯一家人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否則指不定又惹來什么麻煩。
沈莫琛則以為她是有另一種擔憂,也不強求,道:“那讓他送你到市區(qū)吧,那里打車方便?!?br/>
舒漫點頭,這里打車確實不方便。
沈莫琛眼眸盯著她,看的舒漫心慌,剛才的電話他不會都聽到了吧?
“啊,”
還沒驚呼完,舒漫已經(jīng)被他拉入懷里,緊接著嘴‘唇’‘吻’了上來,身體也跟著壓了上來,晨起后的反應(yīng)蹭在舒漫‘腿’上,讓她禁不住渾身一栗。
‘吻’了好一會,他才放開她,盯著她的眼睛說:“不準背著我見別的男人,也不準別的男人碰你?!?br/>
他果然聽到了。
舒漫笑笑,“那握手呢?”
沈莫琛睨了她眼,霸道開口,“不準。”
“你是不是太,”
舒漫的話還沒問完,‘唇’再次被封住,他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她的‘臀’部,舒漫的大腦完全空白,早已忘了自己想說什么,呼吸開始急促。
不得不說他的體力真是驚人,在他‘吻’向她脖子時,舒漫綿軟無力的問:“我餓了,你不餓嗎?”
“餓……”所以才在吃她。
回答她的問題時,他動作不停,終于在他進入她的身體時,舒漫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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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舒漫還在‘床’上,被他折騰的骨頭都酥了,起不了‘床’。
浴室里沈莫琛在洗澡,十分鐘前趙恒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舒漫知道他這次為了回來陪她,將很多工作都仍下了。
睡裙和底‘褲’都被扔在書房了,舒漫只能裹著被子下‘床’,幸好這個時侯李嬸是不會上樓來的,否則看到了要丟死人的。
浴室‘門’打開,深莫琛裹著浴巾從里面走出來,看著裹著被子正在衣柜里找衣服的舒漫,向她挑了挑眉。
舒漫故意不看她,找出今天的穿的衣服,還有一條底‘褲’,昨晚那條是不能穿了。
看他出來,舒漫忙走向浴室,今天無論如何要洗了澡再出去,否則肖真真一定又會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沈莫琛伸手拉住她身上的被子,“你就這樣進去,地上都是水?!?br/>
舒漫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確實不能這樣進去,被子肯定得濕,抬眼看向沈莫琛,在他盯著她臉看的時侯,迅速將裹著被子的手松了,跑進浴室。
沈莫琛忍不住笑了笑,撿起地上的被子,放到‘床’上,從衣柜里拿出衣服開始穿。
舒漫洗好澡出來時深莫琛已經(jīng)穿戴完畢,下樓去了,樓下傳來李嬸和他說話的聲音,大約是李嬸在讓他吃了早飯再工作。
舒漫聽的臉紅,再過一個小時都能吃午飯了。
一想到吃午飯,舒漫忙快速的將衣服穿起來。
下樓時舒漫打了電話給肖真真,叫她中午陪她一起去大伯家吃飯,到時真要相親還是什么的,也有借口離開,掛電話前,她讓肖真真一定要穿明天買的衣服,今天先練習一下。
沈莫琛坐在餐桌前用餐,看到她下來,將她的那一杯?!獭蛩屏送?,“不是早就餓了嘛,快吃吧。”
舒漫在桌子旁坐下,剮了他一眼,是早就餓了,可是是誰把她吃的連渣都不剩。
很快的吃了這不算早的早餐,沈莫琛便要出去,走在舒漫身邊,他樓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再次重申:“記住我跟你說的話,我晚上回來檢查?!?br/>
舒漫伸手去推他,李嬸在外面看著呢,“知道了,你快去吧?!?br/>
沈莫琛又親了一下,這才轉(zhuǎn)身離開,舒漫聽到他走到外面跟李叔說了讓他一會送她的事,嘴角的笑意更深。
一早起來心情很好,因為他對她的好。
讓李叔將她送到和肖真真約好的地方,舒漫本想和肖真真一起肖真真的騎踏板摩托車過去的,奈何肖真真果真將裙子穿來了,不方便騎車,所以沒騎。眼看著時間也很晚了,舒漫只好請李叔將她們送過去,車子沒敢進小區(qū),在離小區(qū)100米的地方舒漫讓李叔將她們放下來。
“你伯母怎么回事,好好的要給你介紹對象干什么?”肖真真一邊極不自然的走路,一邊抱怨。
“哎呀,你別老捂著,人家看不到。切記穿裙子千萬不能彎腰,尤其是超短裙,就算撿東西也要蹲下?lián)欤駝t一準曝光?!?br/>
肖真真很不自然的扯了扯裙子,總覺得透風,沒有安全感,哪有牛仔‘褲’穿的舒服。
想起昨天肖真真從店里跑出去的事,舒漫說道:“對了,我一直忘了跟你說的,那個周同和沈莫琛認識,還是玩的很好的朋友呢,上次吃飯時看到了他?!?br/>
“真的?”肖真真的腰立刻直了起來,片刻后又泄了氣說:“干嘛跟我提起他啊,和我有關(guān)系嗎,我跟他又不熟?!?br/>
“我在想,沈莫琛一定有他的電話。人家把你從警局保出來,又帶你去醫(yī)院包扎傷口,你不請人家吃頓飯表示感謝嗎?”
“我想請,關(guān)鍵不是人家要領(lǐng)情才是?在他眼中,我就是個沒有正當職業(yè)的無業(yè)游民?!?br/>
舒漫笑笑,看來肖大小姐真的是‘春’心‘蕩’漾了,“馬上這不就有了嘛,到時再請他吃?!?br/>
肖真真沒有說話,撇了撇嘴。
到了大伯家,舒漫敲‘門’,很快‘門’就開了,舒爽站在‘門’口,臉‘色’瞬間多云轉(zhuǎn)晴,“姐,你來啦?!?br/>
果不其然,一進客廳,就見羅俊坐在沙發(fā)上,同時沙發(fā)上還坐著舒漫大伯和另一個年輕男人,中等身材,微腫,戴副眼鏡。舒漫和肖真真走進去,向眾人點頭打了招呼,“大伯,這是我的朋友肖真真?!?br/>
肖真真很乖巧了叫了句:“你好,大伯!”
舒漫將手里的水果遞給大伯舒景鴻,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
舒爽說了句去幫她媽媽的忙,就去廚房了。舒漫并不去看那個陌生的男人,大伯沒有介紹,她就當不知道。
半個小時后,舒爽將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喊吃飯,舒漫和肖真真洗手坐到桌子旁。
圓桌子,七個人坐在正好,不擠,舒漫的右手邊坐著肖真真,左邊手坐著那個陌生的男人。王紅英笑著介紹,這個男人叫許信林,是位醫(yī)生,在市醫(yī)院上班,今天32歲,因為工作的原因至今單身。
王紅英沒有明確的向舒漫介紹,舒漫只是向他點了一下頭,他也向舒漫笑笑,很滿意的表情。
舒漫點完頭后就低頭吃飯,不再理他,她沒打算相親,何況沈莫琛也不允許她相親的。
王紅英倒也不多說,只是一直在問許信林工作方面的事,有意說給舒漫聽。舒漫覺得真有意思,曾經(jīng)不關(guān)心她‘露’宿街頭的人,現(xiàn)在怎么開始關(guān)心起她的終身大事了?
一旁羅俊安靜的坐在那里吃飯,沒有理他,舒爽不給他好臉‘色’,他也不好意思和其他人說話。
舒爽的臉‘色’有些難看,明顯對羅俊‘露’出不滿,舒漫在心里想,舒爽那么明顯的表情,難道羅俊看不出來?傻?
吃完飯,舒漫被王紅英拉到廚房:“怎么樣啊,剛才看的?”
“???”舒漫一臉茫然的道:“您說什么怎么樣?”
“剛才的人啊,許信林,外科醫(yī)生,又在市醫(yī)院,金飯碗啊。前幾天和他媽一起打牌,她媽委托我給她家兒子介紹對象,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了,覺得人不錯,你要是沒意見就先處處?!?br/>
“剛才的人啊,許信林,外科醫(yī)生,又在市醫(yī)院,金飯碗啊。前幾天和他媽一起打牌,她媽委托我給她家兒子介紹對象,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你了,看他對你的印象好像不錯,你要是也覺得不錯,就先處處?!?br/>
“……”舒漫無語,如果許信林是金飯碗,那么沈莫琛捧的豈不是鑲滿鉆石的碗,而且還都是10克拉以上的,說真的,她倒不是看不上的他的職業(yè),她只是覺得奇怪,誰告訴他們她要相親了?
“不是,伯母,我有男朋友。”
“?。俊蓖跫t英一副驚詫的表情,“不是小爽說你沒有的嗎,說你前段時間還想買房。我告訴你呀,小許是本地人,家里有房有車,爸媽又是退休雙職工,這種條件真的不錯的?!?br/>
舒漫不知該怎么說,只好將那天跟沈莫琛說的謊話拿出來再說一遍:“其實不是我想買房,是有一個朋友想買房的,我只是向小爽打聽一下可不可以優(yōu)惠,估計她是聽錯了。至于男朋友,我是真的有了。”
王紅英表情黯然,問道:“那他條件怎么樣?哪里人,有房有車嗎?做什么工作的?”
舒漫笑笑,“他也是本地人,有房也有車,是個搞攝影的?!?br/>
沒辦法,只好把沈莫勛拉出來用用,她總不好說,是個總裁吧。
“攝影啊,這個收入應(yīng)該不穩(wěn)定的吧?”
“還行,現(xiàn)在婚紗影樓什么的也多,還能‘混’口飯吃的?!?br/>
實在不想再說下去,舒漫提出朋友還在等她,便出了廚房,心里很不明白,王紅英那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和所有人打了招呼,舒漫就和肖真真離開了。
走到樓下,肖真真說:“知道為什么讓你來相親了嗎?”
“為什么?”
“因為你大伯的大舅子住院了,就在市醫(yī)院,好像就是這個許信林主的刀?!毙ふ嬲鎸⒋蚵牸娣治鰜淼那闆r告訴舒漫。
舒漫徹底無語,“巴結(jié)醫(yī)生也不是這個巴結(jié)法吧,塞個紅包不就行了,把我往上推,這什么人的腦子想出的辦法?”
肖真真也是無語,“你們家這奇葩親戚我真是見識到了,如果他們知道你男朋友是云城排名第一的男人沈莫琛,她們會不會讓你送幾套房子給他們?”
舒漫笑笑,沒說什么。能怎么說,畢竟是自家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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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工作開始忙起來,沈莫琛更是忙得不得了,在公司幾乎看不到人,不會開會就是應(yīng)酬。
肖真真星期六晚上就在網(wǎng)上投了簡歷,星期一下午接到面試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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