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要經(jīng)過學校最大的一個公園,公園靠著一片樹林,綠樹成蔭,曲徑通幽,常是情\人約會的最佳地點。
部分大灌木長成參天般高大,有些年頭了,一條小路從公園里蜿蜒而出,兩旁茂密的叢枝肆無忌憚地瘋長著。
我和鄭秀妍一踏上那條小路,便覺周圍安靜了很多,炎炎夏日里也分外清涼。
我們兩人并排著安安靜靜地走在小路上,誰都沒開口說話,靜謐的氛圍讓我不免有些無措起來。
如果我現(xiàn)在是男人身該有多好,這種約會般的情景讓我分外憧憬不已。
哪知一個清脆的電話鈴聲瞬間打破了這種靜謐。
是我包包里的手機響,我無奈地拿出手機。
“您好,請問是陳真,陳先生嗎?我是華夏銀行的夏經(jīng)理?!?br/>
我腦子轉(zhuǎn)了幾秒,這才恍然大悟想起來,幾天前在賓館附近華夏銀行營業(yè)廳一個中年經(jīng)理遞給我的名片上,好像的確是姓夏。
大概是跟總部預約好了,通知我去辦理vip特級賬戶補辦銀行卡的事。
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哦,你好,夏經(jīng)理?!蔽倚南峦坏鼐杵饋恚瑳_旁邊的鄭秀妍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慢慢往回走。
沈慧媛就是陳真的事絕對要保密,我之前跟那個夏經(jīng)理說我是陳真的妹妹,如果被鄭秀妍聽到通話,身份肯定要暴露。
鄭秀妍見我很不禮貌地獨自離開去打電話,臉上一點不快都沒有,反而煞有介事地望著我離開的背影,眼睛里有一種說出來的妖\媚。
在確定離得足夠遠后,我這才對著電話嗲聲嗲氣地說道:“夏經(jīng)理,我是陳真的妹妹啦,我們見過的呀?!?br/>
“哦!是陳小姐啊,這個號碼不是令兄的嗎?”聽到是熟悉的聲音,電話那頭疑惑道。
“我哥那壞蛋又把電話落家里了,還有非常抱歉,我哥的存折和銀行卡找到了,都沒電話通知你一聲,不好意思啊?!蔽抑幌肟禳c把這個夏經(jīng)理打發(fā)掉。
“沒關(guān)系,對于令兄楊準先生這種尊貴的客戶,我們營業(yè)廳能給楊小姐提供服務已是莫大榮譽,得知令兄遺失存折和銀行卡,總部出于安全考慮,將推出一項全新的保護措施,為此需要知道令兄在本行的賬戶是什么時間創(chuàng)建的,請問陳小姐知道嗎?”
我聽到這里一下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太有悖于常理了。
我的那個賬戶什么時候創(chuàng)建的銀行總部系統(tǒng)會沒有記錄?
而且還要問非賬戶本人的妹妹?
銀行推出新的保護措施還需要問客戶要這種基本信息?
就算需要,為什么不是銀行本部的人打電話來,而是這個支行的夏經(jīng)理?
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會覺得這很扯,我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夏經(jīng)理在懷疑我偷了他們銀行客戶的身份證,或者還有其他的目的。
但這個賬戶的確是我的肯定錯不了,只是我現(xiàn)在變成了沈慧媛。
不管夏經(jīng)理出于何種目的,我覺得在這里還是如實相告的為好,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于是我故作輕松地回道:“哦,這張卡本來是給我辦的,就在我生日前一個禮拜,好像是9月23號左右的樣子吧?!?br/>
“好的,謝謝陳小姐,如有任何需要,歡迎到本支行找我,我將竭誠為您服務?!?br/>
夏經(jīng)理也很郁悶,就在剛才他接到頂頭上司葛西打來的電話,按照上司的要求打了這樣一個電話給我。
他現(xiàn)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情況,這個陳真到底是不是他們銀行的特級vip客戶啊,他隱隱覺得這里面隱藏著什么秘密。
我說了聲謝謝就把電話掛了,這個電話實在有點怪異。
這個夏經(jīng)理問賬戶創(chuàng)建的時間有什么用啊?
不過想想,那個賬戶是[諸神的黃昏]系統(tǒng)給的,應該沒什么問題吧,神辦事會出什么差錯呢,唯一的問題就是我變成了一個女人,啊,真是麻煩。
放下電話后,我遠遠地沖鄭秀妍尷尬地笑了笑,示意電話打完了。
鄭秀妍坐在一張長椅上,也回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但遠遠的,我根本沒有察覺到鄭秀妍的笑容里滑過一絲勝利的意味。
就好像心里期待的某個答案得到了證實。
就在我滿心郁悶朝鄭秀妍走過去,走到離鄭秀妍大概不到五六米遠的時候,從鄭秀妍坐的長椅后面突然串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猛向鄭秀妍撲去。
鄭秀妍嚇得驚叫了一聲,但整個身體已經(jīng)被那個人死死抱住,那人的嘴巴還拼命向鄭秀妍臉上湊去,要強吻鄭秀妍。
鄭秀妍雙手使勁將那個男人往外推,拼命掙扎。
我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震了一震,還沒反應過來,那個人好像用余光注意到旁邊還有其他人,驚得連忙用一只手勒住鄭秀妍的脖子,從長椅上把鄭秀妍拉起來,身體躲在她后面。
“不要過來,過來我勒死她!”
我這時才看清,勒住鄭秀妍的是一個學生模樣的彪形大漢,一副猥瑣的表情,神情恍惚,但一點都沒有緊張和擔驚受怕的緊迫感,就有點像吸毒后喪失理性的樣子。
而鄭秀妍被死死勒住,十分痛苦的樣子,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現(xiàn)在正當正午,偌大的公園四下無人,饒是鄭秀妍剛才大叫了一聲,恐怕外面也沒人能聽見,這個家伙到底是從哪來冒出來的?
光天化日下,真是色膽包天。
我怔怔地呆在原地,眼神死死地鎖住那人勒緊鄭秀妍手上的動作。
“這位同學,你冷靜點!”我一邊出言安撫那人,一邊緩緩邁開擒拿手步法,準備伺機沖上去。
那人見到對面也是一個貌美如仙的女人,臉上的表情也沒有多大的變化,神情依舊恍恍惚惚的,就好像隨時都要失控一般。
“慧媛…;…;你…;…;快走…;…;”這個時候,鄭秀妍艱難地從喉嚨中擠出幾個字來,眼睛里滿是淚水,一張嫵媚的臉此刻看起無比楚楚可憐,令人揪心。
那人見鄭秀妍開始掙扎得厲害起來,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同時另一只手竟然摸向鄭秀妍的大腿,猥瑣的表情頓時散開。
鄭秀妍越是掙扎,那人越是起勁,摸了幾下后,手漸漸地往上移去,已經(jīng)伸到了鄭秀妍的短裙下。
鄭秀妍把眼睛緊緊閉上,表情凄然,沒想到這反而刺激了那人的欲望,他轉(zhuǎn)過臉去,伸出長長的舌頭,對著鄭秀妍的臉就要舔上去。
就是現(xiàn)在!
我頓時以極限速度向前沖去,一記擒拿手[抓]準確地抓\住勒住鄭秀妍的那只手,隨即一[扳],瞬間將那人的手扭到后背,然后再死死摁住那人的肩膀。
那人痛得喊叫不止,動彈不得。
我徹底被激怒了,猛地咔嚓兩聲扭斷了那人的雙手,那人便不省人事地倒在地上。
接著我便過去扶住驚魂未卜攤坐在地上的鄭秀妍,她黑色衣服上的吊帶已經(jīng)斷了一根,前面的布料凌亂,隱隱露出了白色罩罩的一個角。
鄭秀妍雙手擋在胸前,蜷縮著,我過去扶她的時候,她一把撲在我懷里,緊緊抱住。
兩個柔軟緊致的東西貼在我前胸口,同時我也感覺自己前面的兩個東西頂在鄭秀妍的小腹上,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頓時彌漫開來。
鄭秀妍的下巴靠在我的后背上,輕輕的抽泣使得她的身體微微蠕動著,我把一只手放在她肩頭,輕輕拍了幾下。
“沒事了,秀妍沒事了?!?br/>
沒想到鄭秀妍哭得更厲害了,整個身體都在我懷里劇烈抖動著,我被她那兩個東西不斷摩擦著,心神開始慌亂起來。
擦!這個時候還想些不干凈的事,流\氓啊!
可是從后面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鄭秀妍的臉上根本不像在哭的樣子,嘴角反而微微揚起一絲詭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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