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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人草的好爽小說 這場交易里面糖煙酒

    這場交易里面,糖煙酒公司什么都沒虧,反而還白賺了一個無價之寶明朝花瓶,股東們還有什么不滿?當(dāng)然了,這個明朝花瓶是個民窯貨,外面一萬幾千塊隨便買什么的,那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古董這種東西,行價不是說沒有,可不是那么固定。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要找個專家出來言之灼灼給個古董定價錢,一般人真沒這個膽,誰也不敢說自己會不會被打眼。萬一就碰上個水魚喜歡這個古董喜歡得不得了,非要一百萬買呢?

    如果沒人說話,這兩份文件永遠(yuǎn)不會出世。要是有人來質(zhì)疑,黃文斌也能堂堂正正的回應(yīng)。無論如何,黃文斌已經(jīng)完全擁有了這批老酒。他撬開了幾個木箱,就找到了茅臺酒,拿出一瓶來,就想擰開喝一大口。不能像王如山那樣酩酊大醉,至少可以喝一口小醉一會兒。

    可是想了想,還是不舍得,這可是三十年的老茅臺,拿去拍賣的話,一萬一瓶都算便宜的。一口下去,起碼就沒了好幾千。他還沒有資格做這么奢侈的事情。還有五糧液,應(yīng)該也很貴。再次一級的話……黃文斌拿出一瓶劍南春來。

    九十年代的時候,本地流行過一陣子劍南春,那時候這酒很高檔,僅次于茅臺五糧液位居第二檔次。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又退流行了,各大酒店餐廳都不提供,也就沒什么人喝。不過高檔酒的印象還在,一說出來大家都知道。

    這個能喝得起,黃文斌擰開劍南春的瓶蓋。這是三十年前的酒,包裝很簡單,沒現(xiàn)在的酒瓶這么花俏。把酒倒在瓶蓋里,在燈光下一照,可以看到酒已經(jīng)變成了黃色。舔了一下,一股醇香味道直透心扉,觸感與其說是液體,不如說是果凍。

    他一口氣把瓶蓋里裝著的酒喝下去,從舌根到喉嚨仿佛落下了一道甘泉,不斷的透出讓人熏熏然的味道。他品味了半天,正想再喝一口,可是舉起酒瓶這個簡單的動作,已經(jīng)讓他晃了一晃。

    居然有些醉了……黃文斌的酒量很淺,但也沒到一瓶蓋就醉的地步。就算喝下去的是純酒精,應(yīng)該也沒這么厲害的。這三十年的老酒果然不凡。黃文斌不敢再喝,拿著酒就往倉庫外面走,鎖門的時候鎖了好幾次才鎖上。

    外面已經(jīng)是星光燦爛,遠(yuǎn)離市區(qū)的地方,空氣特別清新,遠(yuǎn)處還是農(nóng)田,傳來陣陣蟲叫蛙鳴。黃文斌發(fā)現(xiàn)自己進(jìn)入了喝酒喝得最舒服的狀態(tài),昏昏然,頭不疼,也不渴,渾身上下都非常舒服,就是走路搖搖晃晃。

    這種情況他也不敢開車,坐在路邊看著天上的繁星,想要辨認(rèn)出星座來。程興走過來問:“黃助理,你在干什么?。俊?br/>
    “沒什么,就是看星星。”黃文斌說。

    “你喝酒了?”程興聞到了黃文斌吐出來的酒味。

    “是啊,你也來一口?”黃文斌舉起劍南春說。

    “好香的酒!”程興深深地吸一口氣,跟著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我在值班呢,不能喝酒的。”

    程興也沒有別的優(yōu)點(diǎn),就是老實忠厚,黃文斌也不矯情,把酒瓶收了回來,“這可真是好酒,下次等你不值班的時候再請你喝。剛巡邏了一圈,現(xiàn)在你沒什么干的?不如我們來下棋。”

    “這……好。”程興答應(yīng)了,“我只會下象棋啊?!?br/>
    “象棋就象棋?!秉S文斌已經(jīng)很久沒下過棋了,不論圍棋象棋還是五子棋,不過今天他棋興大發(fā),十分的想下棋。拿著棋子,更是覺得自己棋力很高,就算是大師來了也能斬于馬下,“當(dāng)頭炮!”黃文斌大叫。

    “額……那我上馬。”程興說。

    下了十幾步,黃文斌已經(jīng)丟了一只馬一個車外加四個兵,眼看就要被程興將死了。這時候黃文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黃文斌連忙說:“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可能有很重要的事,還是下次再下?!?br/>
    “太賴皮了,眼看我就要贏了!”程興說。

    黃文斌也不管他,掏出電話來輕聲問:“喂?哪位???”

    “親愛的……這兩天你死到哪里去了!”丁詩詩的聲音從話筒里面?zhèn)鞒鰜?,把黃文斌的耳膜都要刺破了,“整整兩天都不見人影,忘記我們還有那么大一件事等著辦了嗎?你打算就這么對小蕾不聞不問了?”

    “沒有,其實……”黃文斌連忙辯解。

    “你怎么這個聲音?是不是喝酒了?”丁詩詩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小蕾在那里愁腸百結(jié),你居然跑去喝酒?你還是不是人??!有沒有良心???”

    “我是去想辦法了?!秉S文斌怕又被打斷,說話就快了些,“而且我想到了,這兩天都在在鋪墊工作,要是沒有意外的話,肖蕾的事……”

    “你干嘛這么大聲和我說話?”丁詩詩一句話就把黃文斌的滔滔不絕噎了回去,“你為什么要這么大聲?是不是對我不滿???你為什么要對我不滿?我怎么對你了,你就對我不滿?”

    這種蠻不講理的感覺,簡直就好像丁詩詩真的是黃文斌女朋友一樣。我們只不過是假裝的啊,要不要這么像啊!黃文斌忍不住在心里吐糟。當(dāng)年黃文斌和他老婆確定了關(guān)系又沒結(jié)婚的時候,他老婆就是這么折磨黃文斌的。

    所以黃文斌對此類事情經(jīng)驗豐富,“剛才我撞車了?!?br/>
    果然那邊立即停了下來,丁詩詩叫了一聲:“什么?你撞車了?有沒有受傷?傷得嚴(yán)重不嚴(yán)重?要不要叫救護(hù)車???還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哪一家醫(yī)院了?”

    “差點(diǎn),我剛才差點(diǎn)撞車?!秉S文斌說,“要是酒后駕駛的話,很容易就會撞車了?!?br/>
    “去!你給我說清楚?。“讶思覈樍艘粭l。”丁詩詩抱怨說。

    “沒辦法,為了小蕾的事情,我剛弄到了一批老酒,因為不知道有沒有被騙,所以必須嘗嘗是什么味道?!秉S文斌說,“沒想到喝了一點(diǎn)就這樣了,現(xiàn)在我困在生產(chǎn)基地這兒,沒法子開車回去?!?br/>
    “在生產(chǎn)基地啊,就是游園會那里對?”丁詩詩說,“那我去接你,你等一會兒。你嘗酒喝一點(diǎn)點(diǎn)就好了嘛,干嘛喝這么多。你說你想了辦法,究竟是什么辦法啊?怎么還和老酒有聯(lián)系了?哎,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過去當(dāng)面說?!闭f完就關(guān)了電話。

    “你女朋友?。俊背膛d問,“就算是女朋友,也別想跑,快來把棋下完?!?br/>
    “不是,”還沒到公開的時候,黃文斌還得否認(rèn),“是大小姐?!?br/>
    “大小姐?”程興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是丁詩詩總經(jīng)理?”

    “是啊,”黃文斌說。

    程興立即把象棋收了起來,“總經(jīng)理要來,你怎么不早說???游園會之后一直沒收拾干凈,還亂七八糟的,要是被總經(jīng)理看到怎么辦?”

    “你怕什么啊,你們是保安,又不是清潔工?!秉S文斌說。

    “我們保安室是最亂的地方??!”程興火燒屁股一樣跑來跑去,“阿東,阿南,別抽煙了,總經(jīng)理要來,趕緊把保安室收拾收拾!這下子可怎么辦好,總不能第一次見總經(jīng)理,就留下這種印象。”

    “別瞎忙乎了,總經(jīng)理不會去看你們保安室的。”黃文斌說。

    “這誰說得準(zhǔn),萬一丁總要看呢?”程興說,“就算不專門看,在外頭經(jīng)過也會看見的嘛?!彼鴰讉€保安招手,“快點(diǎn)快點(diǎn),收拾收拾。這些垃圾全都搬到后面去,毛巾被子收拾好,飯盒泡面全給我收起來!”

    這當(dāng)然都是無用功,丁詩詩來了,只和程興打了個招呼,就把黃文斌拉上了車,飛馳而去?!澳氵@到底是怎么回事?。俊倍≡娫妴?,“你到底想什么辦法去勸小蕾???怎么喝酒喝成這樣?”

    “其實我也沒喝多少?!秉S文斌說,“我就想著,小蕾現(xiàn)在的生活圈子太小了,遇不到什么優(yōu)秀的男人,所以才這么死心眼?!?br/>
    “對啊!”丁詩詩一想也是,“原來在一市場那兒開店,顯然碰不上什么好人。后來到了西施包子鋪,連客人都見不到了,整天就是做包子,除了廚房幫工就是服務(wù)員阿姨。你早說啊,我認(rèn)識大把有為青年……你這么說好像自己是個優(yōu)秀男人一樣,真不要臉。”

    黃文斌也是這么覺得,上輩子憑著自己的真實本事,在東升干了七八年才升到三級做了個普通員工。這輩子身負(fù)穿越光環(huán),才好了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墒秋@然不能說優(yōu)秀,要真的有本事,拿了錢炒股票買彩票,早就發(fā)大財了。

    “光是優(yōu)秀沒用,還得有空,我國古代優(yōu)秀小說早有訓(xùn)導(dǎo),要泡妞,必須五樣條件俱全,所謂潘驢鄧小閑,”黃文斌說。

    “潘驢鄧小閑?”丁詩詩卻沒聽說過,“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潘安一樣的相貌,驢一樣……不要臉,鄧通一樣有錢,小就是細(xì)心,閑就是有閑工夫,隨叫隨到?!秉S文斌順口就把古典文學(xué)給改了,“我已經(jīng)物色好一個目標(biāo),還給了他一些恩惠,馬上就可以著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