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做了什么事情也基本不會被怪罪到頭上來,這就養(yǎng)成了他在寧海市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囂張跋扈的嘴臉,在東城市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慣陳卿山的性格和做派。
但沒有辦法,誰讓陳卿山是陳家的小兒子,掌上明珠啊,自然沒啥人敢得罪到他。
可就在最近這段時間卻是不一樣了,東城市忽然多出來了一股新生勢力,根本不畏懼陳卿山半分,甚至還主動挑釁陳卿山。
這就讓陳卿山不爽了,直接跟對方大打出手,哪知道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不僅被打的渾身是傷,還被找上家門來,說要尋求醫(yī)療費用。
因為他們有幾個同伙都是被陳卿山打了好幾下。
陳卿山見到這群人居然還敢來陳家這里找茬,氣的上去就要跟對方理論,哪知道理論了幾句直接是忍不住像對方動手了,而對方等的就是陳卿山動手的那一瞬間,這樣他們就有理由進行自我防衛(wèi)了。
陳舒兒見到自己的弟弟被打成這樣,自然是不忍心想要上去保護他。
“夠了!你們不是要醫(yī)療費的嗎?為什么還要出手?給我停下手來!”陳舒兒怒視眼前這幾名青年。
“呵呵,我們也想不動手的啊,但誰讓你陳家的這位少爺,腦子裝滿屎,說不過就要直接動手打人呢?我們也只是被動防衛(wèi)的好么?!边@幾名青年之中,為首的人冷冷一笑,十分戲謔。
陳舒兒很清楚,這幾個家伙就是故意激怒陳卿山的,這樣才好以自我防衛(wèi)的理由對他進行毆打!
而且更讓陳舒兒驚愕的是,這幾名青年各個出手不凡,一開始就是有武道實力的武者,絕對不是什么普通青年,所以陳舒兒猜得出來,必然是有什么人派遣這幾名青年過來找他們陳家的麻煩。
偏偏他們陳家這段時間又是麻煩不斷,還要照顧已經(jīng)受傷的吳師,所以面對這種情況,陳舒兒也是感覺到十分的頭疼。
“行了,既然你們要錢,那就開個價吧?多少錢,拿完錢后趕緊離開!”陳舒兒嘆了一口氣說道,如今也就只能這樣做了。
眾人見到陳舒兒妥協(xié)了,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貪婪的微笑來,隨即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給我們賠償十億就好了。”
當這話一出的時候,陳舒兒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時不時出現(xiàn)了問題,十億???他們是真的以為陳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雖說陳家的確拿得出來十億,但怎么可能因為賠償醫(yī)療費而拿出來十億呢?這明顯是不可能的事情嗎。
“你們幾個夠了,不過是醫(yī)藥費而已,怎么可能會用到十億,你們最好不要欺人太甚了!”陳舒兒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如今家中話事的長輩不在家,一切麻煩只能她來處理,這也是為什么她著急從寧海市回來東城市的理由,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回來就遇到了這樣的麻煩,真的讓她頭疼啊。
“呵呵,陳小姐你是不懂我們兄弟現(xiàn)在的痛苦,自從被你家少爺打了之后,就一直臥病在場起不來,說看不到十億就好不了傷,所以我們也不想開口要十億的,知道么?”為首的那名青年忽然冷冷一笑,緊接著說道“而且就算真的是欺人太甚又如何?就憑你們?nèi)缃衤淦堑年惣?,還真為自己能跟王家斗了?告訴你吧,不要說十億了,等再過一陣子武道世家聚會結(jié)束之后,你們陳家就不再是武道世家了,到時候王家想要搞死你們輕輕松松!”
聽到這里的時候,陳舒兒的嬌軀微微一顫,他就知道,這些人果然是王家派遣來找麻煩的,畢竟以前的時候未曾見到他們出現(xiàn)在這東城市!
“王家真是好狠的心?。〈騻覅菐熯€不夠,現(xiàn)在居然還想打傷我弟弟!”陳舒兒表情冰冷的看著那名青年。
青年都是不以為然的笑了起來,隨即冷冷一道“你那個什么吳師就那點實力而已,也敢挑戰(zhàn)王也大哥,被王也大哥打成這幅模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而且你也不用這么生氣,至少王也大哥還留了他一條狗命?!?br/>
“還有,你有空擔心那個廢物師傅,還不如擔心你的弟弟,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還是欠著我們醫(yī)藥費呢,如果不還,下場怎么樣你是知道的!”
面對青年的威脅,陳舒兒說道“你以為我會這么容易讓你們得逞么,東城市的警局跟我們陳家有不小的交情,只需要一句話……”
“呵呵,你以為王家沒考慮到這一點,做這件事情之前,我們早就跟東城市警察局局長說過了,而且比起一個即將沒落的武道世家和一個如日當中的武道世家,你覺得局長會選擇跟誰繼續(xù)合作下去呢?”青年滿臉冷笑。
當聽到這里的時候,陳舒兒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蒼白,這下子,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啊。
“哈哈哈,陳舒兒啊陳舒兒,你陳家注定要完蛋了,誰讓你們跟王家有這樣的深仇呢,可惜你是陳家的千金,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鬟,只要你答應(yīng)跟著我,服侍好我,或許我還可以能王家求情,饒你一命。”青年說道。
陳舒兒一臉憤怒的說道“就算我不是陳家的人,也不會按照你說的做!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噢?既然你這樣倔強,那就不要怪我們了,兄弟們上,把她的弟弟給我廢掉!”青年冷笑的命令道。
“你們給住手!”
陳舒兒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弟弟被廢掉呢,雖說陳卿山平日里的確是無所事事,游手好閑,讓陳舒兒比較的討厭,但怎么說,她也是自己的弟弟,自然不可能看著他被眼前這群人給廢掉手腳的。
“呵呵,陳舒兒,難不成你還以為你自己會是我們五人的對手不成?別說是我們五個了,哪怕是我們五人其中一個,你都不會是對手,畢竟你才不過淬體境巔峰的境界,而我們已經(jīng)是練氣境初期了,這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你懂不懂?”青年滿臉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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