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偶人沒有回應,揚起一張迷惘又帶著一絲好奇的精致小臉蛋盯著兩人。
女人有些無奈地搖頭一笑,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必要,伸出手,以一種少見的誠懇語氣邀請道:
「跟我走吧,我養(yǎng)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我能給你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甚至是‘現(xiàn)世"所沒有的珍品之物?!?br/>
她眼神帶著一絲真摯,絲毫不覺得自己如此輕易許下的承若帶給公丘多大的震撼。
他在心里思緒萬分,卻不敢再次開口。
小偶人巴眨著黑亮的大眼睛望著她,沒有表態(tài),連倚坐的姿勢都沒有一點變動。
「雖然你似乎有什么奇特的能力可以保護自己,但這世界遠不像你所見到的那樣......身處于‘現(xiàn)世"的你想必沒見過‘現(xiàn)世"之外的世界吧?」
她緩慢地開口,見小偶人眼底的好奇之色加深,勾起唇瓣。
「你在‘現(xiàn)世"或許是強大的能力者,但在‘現(xiàn)世"之外,即便是那朵殘花的全盛狀態(tài)在‘現(xiàn)世"之外也不過只是一株隨處可見的野花雜草,任‘人"隨意踐踏采摘的份?!?br/>
她并沒有直接闡述小偶人的實力,用較委婉的對比方式來讓她明白一些事實。
畢竟小偶人再怎么掩飾,女人也沒有忽略掉,她此時的已然虛弱下來的氣息。雖然不清楚她剛才做了什么,但想必她已經耗盡了大部分力量才得以成功。
所以她才躺在那張座椅上,遲遲支不起身來。
小偶人眼里閃過一絲訝異,并不是因為她的話語,而是她居然能察覺到自身的狀態(tài)。
這一點,連她身旁那小男孩模樣的人也沒有察覺到。
第一只傀人果然是等級太低了,才會被人隨隨便便就看穿。
她卻不知道,女人是因為擔憂她身上受傷,所以動用了她的天賦之力仔細探查了一番才發(fā)現(xiàn)的。
「你若跟我走,我能給你最好的幫助,讓你得到最大潛力的成長?!?br/>
她的珍視之心與庇護之意滿滿地充盈了眼目,最純粹的真心誠意一覽無遺。
天賦之力也讓她知曉了小偶人此時是成長階段、甚至可能只是處于幼年期。
于是,她加大了誘惑。
她是真的希望這小東西能夠陪伴在自己身邊,直到她找到小妹后,她相信小妹定然會和她一樣疼愛這小東西。
她有預感,若是這小東西陪在她身邊,她便能很快地找到小妹。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卻不容忽視地存在著。
她心底的期盼過高,也就沒發(fā)現(xiàn)小偶人此時處于一種神游的狀態(tài)。
小偶人半瞌著雙眼,她只聽見了‘踐踏采摘"的地方,后面的話語隨著她神識的模糊,并沒有傳進耳內。
這次能量的消耗的確巨大,讓沐白裔都難以維持‘主控"的形態(tài)。于是,在小偶人徹底閉眼之際,‘主控"形態(tài)自動解除。
女人遲遲等不到小偶人的回應,仔細一望,頓時發(fā)現(xiàn)她已經閉上雙眼。
「這小家伙怕不是累得撐不住,直接睡著了吧?!古藷o聲地笑了,無奈地走上前。
此時她已經自動默認小偶人的同意,打算將其帶走。
卻見原本倚坐的小偶人倏然起身,緊閉著雙眼,跪踩在座椅上,動作防備地對著她。
女人上前的動作一頓,神情微愣,臉上的笑容有一絲僵硬。。
小偶人揚手往下一拍,拍在藤枝編織的座椅上,諸多藤枝霎時散開,周圍的土壤驟然伸出數(shù)根藤蔓,繃直尖端,如刀刃般凌厲地攻向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