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熟睡中的我,被灰醒。
它告訴我,劉老瘋了!
昨晚凌晨的時候,從亂葬崗那邊,來了十幾只孤魂野鬼。
原本它們是想戲弄劉老一番。
沒想到,劉老居然能看到它們。
如此,使得這些野鬼,更加來了興致。
劉老和我們不同。
身體羸弱,又沒什么本領(lǐng)。
捉弄了十幾分鐘,活活的嚇瘋了。
「也算他罪有應(yīng)得!」
我淡淡的開口感慨。
自從得知劉老以前犯下的種種罪行。
我就已經(jīng)動了要收拾他的念頭。
原本尋思著賞他一點喪魂散。
沒想到被常天龍捷足先登了!
穿上衣衫,我和灰出廟屋。
「放肆!」
「汝等,知道我是誰嗎?」
「我可是閻王爺?shù)呐?!?br/>
「……」
廟院外,衣衫破爛,滿面污垢,頭發(fā)蓬亂的劉老,一邊跑一遍發(fā)著瘋。
臉和手臂上的抓痕,顯然是被那些野鬼,折磨所致。
他一會哭,一會笑。
三魂七魄,丟失了一魂三魄。
時間一久,即便遇到高人,也很難將丟失的魂魄,尋找回來。
「讓他瘋掉,簡直是便宜他了!」
聞聲趕來章天澤,見趴在垃圾堆上,翻找食物的劉老,依舊不能消除心中的恨意。
我轉(zhuǎn)過頭。
疑惑的看向章天澤。
問她,這樣的報復(fù),難道還不夠嗎?
「當(dāng)然不夠!」
章天澤說,這個劉老教學(xué)幾十載,被他潛過的女學(xué)生,至少有七十幾個。
這是他當(dāng)初向章橫吹噓的時候,報出的數(shù)字。
想要讀博的女生,若是不接受出賣肉體。
他就不會簽字。
灰聽越氣,咬牙切齒:「我宰了他!」
「沒必要!」
「讓這種人活著,也是折磨!」
我伸手阻止。
隨后我聯(lián)系村首馬元良,讓其先將劉老安置起來。
等葛老回來,再做處理。
至于那位葛老的情況,章天澤并不了解。
我猜這老東西,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好鳥!
待到古墓的事情解決,就賞他一點喪魂散。
隨后的兩天,相安無事。
金木山的人沒有來找麻煩,名門正派的那些高人,也沒有出現(xiàn)。
地府那邊,更是異常安靜。
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我知道,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相信很快會有大事發(fā)生。
等待玄谷道長回來的這幾天,我們白天釣魚摸蝦,晚上開懷暢飲。
在三道溝的這些日子,倒是把我酒量,狠狠的鍛煉了一下。
直到四天后的下午。
玄谷道長和葛老開車歸來。
得知劉老的情況,葛老很是震驚。
我輕描淡寫講述了一遍,當(dāng)天發(fā)生的事情。
「糊涂?。 ?br/>
「唉!」
葛老氣得只拍大腿。
他說劉老不該產(chǎn)生好奇心。
人老體弱,有些東西,是壓不住的!
木已成舟,眼下說什么都晚了。
因為發(fā)生了意外,葛老提議再停留一日。
朋友一場,他要將劉老送回老家安置。
然而,就在葛老離開的當(dāng)晚上,危機再次降臨。
天黑之后。
我和玄谷道長在廟院中飲酒聊天。
有些微醺的他一言一語,盡是淡淡的憂傷。
說什么,小心謹慎的一輩子,沒想到年邁之時,竟遭受同門的誤會。
早知這樣,當(dāng)初說什么也不該請那些朋友,前來幫忙。
「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眼下,你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平靜的安慰道。
閑聊間,陰風(fēng)從四面八方襲來。
廟院外,一道鬼門漸漸清晰。
蹬、蹬、蹬……
正在廟頂打坐的常天龍,察覺到了危險,一躍而下,拔出龍紋劍,來到我身邊。
剎那間,數(shù)道黑影從鬼門竄出。
它們皆面色陰青,身披破爛的袈裟,手持法杖,光頭之上,戒疤清晰可見。
「疾行鬼!??!」
玄谷道長臉色一緊,驚的站起身。
他說,此鬼生前為僧人,假借為人治病之名,騙吃偏喝。
這是不守戒律的僧人死后的報應(yīng)。
疾行鬼,疾行如飛,來無影,去無蹤。
一下子出現(xiàn)十幾只,應(yīng)對起來,將非常的棘手。
「是嗎?」
「它們有多厲害?」
玄谷道長的話音剛落,廟屋方向,傳來黃二爺陰陽怪氣的聲音。
它背著手,不慌不忙的來到我的身前。
「起開!」
身體裝了一下常天龍,黃二爺整理一下褶皺的衣衫。
牛逼哄哄的保證道:「你們坐著,它們交給我!」
「你行嗎?」
常天龍輕蔑鄙視。
「把嗎字去掉!」
「爺行!」
黃二爺說,雖然身手上,不如常天龍。
但比速度,在場的所有人,誰又能是它的對手。
說完,它雙手一甩,利爪盡顯。
「小癟犢子們!」
「今天黃爺爺,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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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疾行詭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