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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嫂嫂擼擼色人人碰 朗順把書箱背回院

    ?“朗順,把書箱背回院子里去,我先去母親那兒道個安,這會子父親也該回來了,今晚怕是得留飯,海棠園那邊就不用準(zhǔn)備了,你們自己‘弄’些東西吃罷?!?br/>
    “誒,小的記下了,小的回去放下東西就來,您先走著?!?br/>
    夏瑾揮手讓朗順把東西拎回去,自己則獨自往錦繡園那邊走,不成想中途卻是遇見了一個人。

    “瑾哥兒,你快去瞧瞧張姨娘罷!”

    一個面生的小丫頭突然跑過來跪在夏瑾面前,著實把人嚇了一跳,夏瑾心里頭倒了個彎兒,面上卻是不顯的,只負(fù)手在后佯裝不解:

    “姨娘院子里可是有丫鬟媳‘婦’不聽使喚了?你這丫鬟好糊涂,這事兒該去找母親處置,同我說這些作甚?”

    “奴婢本不愿來找哥兒說這些雜事兒,只牽涉到哥兒的名聲才不得不多嘴,海棠園里頭的冬至姐姐欺人太甚,竟將姨娘送給哥兒的見學(xué)禮扯碎了,原不是什么貴重物件兒,可到底是姨娘一針一線趕出來的,好好的心意送上‘門’去被人作踐,姨娘自來身子就弱,竟是活活給氣病了!”

    “昨兒個姨娘派人來送東西時我瞧著是好好收著的,今兒天不亮便去了學(xué)堂倒是不知道這事,你且回去罷,若真是冬至那丫頭的過錯我定稟明母親壓著那丫頭上‘門’賠禮?!?br/>
    這丫頭瞧著眼生是不是蘭竹苑那邊的人還兩說,冬至平日里‘性’子雖烈卻也不是個不分輕重的,此事聽著蹊蹺,估‘摸’著又是大房那邊折騰出來的事兒,現(xiàn)下左右無人若是不順著那丫鬟的話說‘逼’急了怕出‘亂’子,夏瑾如今只有七歲哪里打得過這十四五歲的粗實丫頭,唯有裝作被說動,先保住自己再做打算。

    那丫頭又哭了一陣終究是被哄了回去,瞧著人走遠(yuǎn)了夏瑾才長吐一口氣,快步往錦繡園走去。

    **

    “朗順,你這懶鬼怎的一個人回來了,哥兒呢?”

    夏至拍了一把朗順伸到果盤子里頭的爪子,瞧著后頭沒有夏瑾忙問行蹤。

    “說是得去夫人那兒道個安,晚上那邊留飯就不用準(zhǔn)備吃食了?!?br/>
    “別在這兒耽擱,哥兒身邊沒人伺候總歸不好,你放下東西快些過去,我同你一道,總不能讓哥兒一個人在那邊沒個人使喚?!?br/>
    “夏至姐你就是瞎‘操’心,夫人那邊能虧待了哥兒還是怎的,忙里偷閑,不多玩會子凈折騰我,我可是在書院那邊累了一天,還不讓歇歇,您瞧瞧,瞧瞧,這‘腿’都快斷了!”

    夏至掐了朗順一把,從點心盤里頭挑了幾個塞到朗順手里頭叉腰道:

    “拿去揣懷里回頭吃,現(xiàn)在快些跟我過去,不喂點兒東西就堵不上你這張臭嘴?!?br/>
    朗順笑嘻嘻地塞了一塊兒點心到嘴里,放下書箱便顛顛兒地跟在夏至后頭往錦繡園那邊走。

    “怎的沒瞧見冬至姐姐?”

    “冬至被叫到錦繡園那邊去清點哥兒收到的見學(xué)禮了,這是商量著回禮呢?!?br/>
    “夫人那邊有你和冬至姐姐還要我去作甚,可不就是不讓人得閑么?!?br/>
    “懶死鬼投的胎,過會兒老爺若是來了定要考問哥兒功課,沒你在鋪紙磨墨誰能應(yīng)付過去?”

    二爺不喜夏瑾跟丫鬟走得近,是以除開日常起居,凡是書房里頭的事兒都不許丫鬟媳‘婦’伺候,若是考問功課自然也是朗順在一旁立著更好。

    **

    夏瑾見了李氏后總免不了被拉著問公學(xué)里頭的事兒,夏瑾一一答了,又在那兒吃了會子水果點心,雖是盛夏可屋子里頭有冰鎮(zhèn)著又有人?!T’扇扇子,倒也算得涼爽。

    “回禮的事兒我‘交’給冬至去辦了,你莫要‘操’心這些,既然上了學(xué)自然要把心思放在功課上的,我兒自來懂事,為娘便不多說,只記著在學(xué)堂里頭敬師長重同窗,莫要使‘性’子生事端,學(xué)堂里頭還是好好讀書為上,別跟拿起子不上進(jìn)的瞎胡鬧,為娘只有你這么一個孩子,莫要傷了娘的心?!?br/>
    李氏一邊給夏瑾扇扇子一邊慢慢地說這些,拋開血緣不談,李氏倒也是一個稱職的娘,甭管初衷如何,這些年來對待夏瑾一向盡心,夏瑾也不是個不識好歹的,是以也打心里敬重李氏。

    “孩兒省得,這些事情娘親莫要掛心,學(xué)堂里頭的事兒孩兒分得清輕重?!?br/>
    說著又跟李氏說了許多第一天上學(xué)的趣事兒,直把人逗得樂樂呵呵才提起了冬至那件事。夏瑾把事情經(jīng)過跟李氏簡略說了一番,李氏雖說‘性’子綿軟不頂事兒,可大面兒上卻是清楚的,這事兒蹊蹺,她同夏瑾一樣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大房,當(dāng)下不敢耽誤直接把冬至叫到一旁問話。

    “沒有的事兒,各房送來的禮奴婢都好好收著呢,蘆薈送來的東西和各房的禮擺在一處還未拆開,怕是有那多嘴的‘亂’嚼舌根子。”

    “讓人去把東西拿過來,這事兒傳出去不好聽,總得‘弄’個明白?!?br/>
    說著便讓人跟著冬至回去把東西‘弄’了過來,拆開一看,竟全是碎布條兒剪得連形狀都看不出來了。李氏見狀大怒,直接把東西扔到冬至的身上道:

    “冬至,你好大的膽子!”

    冬至一驚,臉‘色’瞬間白了,當(dāng)下什么也顧不得立馬跪到李氏面前不住磕頭。

    “夫人,奴婢真不知道這事兒,東西送來之后便收起來了,還沒拆過怎么可能會成這幅模樣,夫人,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說謊?。 ?br/>
    東西若是其他姨娘送來的還好說,偏偏是張姨娘送來的,二房有些資歷的人都知道夏瑾是張姨娘所出,這事兒一旦沾上了蘭竹苑便沒法子簡單處置——事情傳出去可就不僅僅是個丫頭的事兒了,往輕了說是夏瑾治下不嚴(yán),往重了說便是夏瑾不敬生母,不孝這頂大帽子蓋下來再好的一個人都得毀個干凈,二房可就這么一個嫡子,名聲若毀了哪兒還能指望繼承爵位。

    “娘您莫要生氣,這事兒應(yīng)當(dāng)不是冬至做的,她自來便是個謹(jǐn)慎小心的,斷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來,東西怕是送過來之前便已成了這副模樣?!?br/>
    夏瑾房里因為有李氏把持等閑也不好下手,怕是在張姨娘那邊已經(jīng)動手腳了。

    “哼,這事兒定是那邊的人在搞鬼,既然有心折騰,此事是無論如何也瞞不住的,不把事情‘弄’清楚我們兩房的人都消停不了!”

    夏瑾也緩了過來,當(dāng)時那小丫頭就是要借自己的口把話傳給李氏,目的便是讓他們疑心這件東西上趕著拆開好壞了外頭裹著的那層皮。如今這東西已經(jīng)拆了,到底是送來之前‘弄’壞的還是送來之后‘弄’壞的等閑分不清,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流言便有了滋生的余地,最后即便是證明與二房無關(guān)了這臟了的名聲怕是也補不回來。

    無論是夏瑾不敬生母犯了不孝之忌還是正室不顧身份與姨娘爭風(fēng)吃醋,傳出去都是不好聽的,如此一來,二房無論如何都會被大房狠狠踩一腳。

    “欺人太甚!”

    李氏猛地往桌上拍了一掌,夏瑾忙上前輕聲安慰,候在外頭的夏至和朗順不知道事情經(jīng)過卻也瞧出來出了大事兒,里頭不讓進(jìn)他們也只得在外頭干著急,就在二人急得團團轉(zhuǎn)時夏二爺領(lǐng)著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