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的目光又掃視了一周,除了這兩個秘室,張浩還發(fā)現(xiàn)了一間裝滿糧食的房間,不過是什么糧食張浩沒看出來,一屋子里面堆的都是,也不知道他們開啟秘室后會不會風化。
不過這些不是張浩要擔心的,他收回目光,靠著墻壁站著,看著許團長指揮幾個小兵打掃,把那些尸體污染的環(huán)境一一清掃干凈,許團長這才用對講機,告訴上面可以安排專家下來了。
張浩挑挑眉,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他的事情了,是時候告辭了。
錢仲文等專家下來后,看著被破壞掉的機關(guān)以及用定點炸彈強行破開的石門,心里很是惋惜,卻更多的是無奈,甚至還有某些方面要感謝他們,如果不是這幫人,他們都不知道這里有一處寶藏。
張浩與錢仲文說了幾句話,看著老頭熱情的投入工作中,無奈一笑,便與許團長提出離開,許團長沒有阻止,反而為張浩準備了一個呼叫器,讓張浩一有發(fā)現(xiàn)就通知自己。
接著設(shè)備背在身上,然后離開了這處山洞,看著茫茫森林與大山,張浩有些迷茫,他應(yīng)該往哪找呢?張浩真的很茫然了。
“小天天,用你野獸的直覺告訴我應(yīng)該往哪走?”張浩突然在腦海里調(diào)侃道。
一聽這話,龍霸天氣得炸毛,她是神龍,不是野獸,這個死浩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真的吐不出象牙?。↓埌蕴毂瘧嵉穆曇粼趶埡颇X海炸響,沖擊得張浩直翻白眼。
聲浪太強,張浩表示后悔,不應(yīng)該招惹小爆龍,這家伙發(fā)飆起來跟個瘋子似的,只是這個念頭才閃過,很不幸被龍霸天看到了,這下龍霸天更怒了。
當然,張浩也更后悔了,這就是沒有秘密的苦楚,別人用腦子想想,罵翻天都不會被天知道,可是張浩只要有一個念頭閃過,龍霸天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
唉,張浩嘆息,這日子沒法過了,一點秘密也守不住,想一想,張浩又覺得龍霸天太過分了,怎么可以簽定這種契約,這是不平等契約,憑什么龍霸天可以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而自己卻不能知道龍霸天在想什么呢?
這中間哪里出了錯,里寫的可是人控制獸,怎么到自己這兒,變成了獸偷~窺人啦?張浩揉揉太陽穴,想不通啊,真的想不通。
當張浩出現(xiàn)這個念頭后,心虛的龍霸天老實下來,她不叫了,也不爭了,一點都不想跟張浩討論這個問題,而張浩還沒發(fā)覺,每次他的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時,龍霸天都特別乖巧。
算了,我們還是往東南走吧。張浩瞇瞇眼睛,決定往東南走,至于不公平不合理的事情也被他扔到了腦后,這次是憑著張浩自己的直覺決定方向。
龍霸天從張浩懷里探出腦袋,打量張浩幾眼,發(fā)現(xiàn)張浩真的不在糾結(jié),這才入下心來,鉆進張浩懷里呼呼大睡。
張浩展開身法,在森林里鉆來鉆去,像是一條鬼影似的,如果有人看到,定然會以為自己眼花,卻不知這是張浩正在磨練自己的身法呢。
龍霸天教給他的這套縹緲身法真的神厲害,也不知道龍霸天是從何人手里搶得,反正張浩問了,龍霸天沒有回答,因為時代久遠,龍霸天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一路上,張浩還發(fā)現(xiàn)了不少珍貴的藥材,也都被張浩小心采下,仔細收起,當然是放進龍霸天的空間,張浩身上背的東西真的很少。
一個人像是瘋子似的在原始森林里奔跑,渴了就喝水,餓了就吃飯,日子相比其他人那是沒話說,但是有一點,那就是孤單,真的很孤單。
也不知道自己跑出多久,突然張浩的耳邊傳來打斗聲,這讓高速奔跑的張浩停下腳步,側(cè)耳傾聽,果然,有刀劍相交的聲音傳來,就在左手方向。
張浩凝目望去,在三百米的地方,張浩看到兩人,其中一人身穿淡藍色長袍,手持三尺長劍,劍身光芒四射,一看就是一把好劍。
一頭長發(fā)在身后飄飛,腦后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說不出的飄逸,一對星眸此時寒光閃閃,面色蒼白,嘴角掛著一絲血跡,破壞了他身上的仙俠之氣。
在藍袍人對面,是一道身著白衣,長相同樣不俗的男子,白衣男子身上足了兩米,手中持有一柄五尺長的大刀,刀身寒光閃閃殺氣騰騰,他的嘴角同樣有血珠滾出。
只一眼,張浩就看出來,這二人都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戰(zhàn)場內(nèi),管清楓白衣飄飄,劍眉聳立,眼神閃過狠歷之色,怒聲喝道:“段春風,你真的想死嗎?那株寒陽草明明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真的一定要搶嗎?”
“哈哈哈,管清楓,寒陽草是什么級別的寶貝我不說你也知道,既然是寶貝那當然是有德者居之,我觀寒陽草與我有緣,識相的就退開!”
段春風哈哈大笑,說出的話卻是讓人心生不滿,什么叫有德者居之,什么叫我觀寒陽草與我有緣,別說管清楓了,就是張浩聽了也對段春風心生不滿。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你都伸手去搶別人的東西了,居然還有臉說自己有德,真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雖然段春風說話間一直是笑容如春風扶過,但是張浩卻從那張笑臉下看到了卑鄙與無恥,對段春風的第一印象的好感頓時破壞的一干二凈。
唉,看來人真的不可貌相,這么一位摘仙般的人物,居然也是如此不要臉,而且行小人之事,居然還能說的一臉正氣,身無半點悔意或欠意,真乃‘人才’啊。
管清楓同樣是氣得發(fā)顫,他指著段春風,好一會才說道:“看來你真的要與我無極門作對了!”
“哈哈,管兄,你這話就說的過了,你只是無極門的一個內(nèi)門弟子,你還代表不了無極門,就算是將你打殺了,你無極門也不會為了你而與我天旋門作對?!?br/>
段春風像是聽了什么可笑的笑話一般,仰天大笑,笑聲里盡是嘲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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