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吉爾手里的金絲雀餅干當然不是最初制作出來的那種,吃完就徹底變不會去的那種金絲雀餅干。事實上當韋斯萊兄弟把金絲雀餅干徹底改良好后,第一鍋原料直接就被弗立維教授沒收了,那一鍋藥劑實在是太危險了。
所以維吉爾手中的餅干就是最普通的那種金絲雀餅干,變形后一分鐘羽毛就開始脫落了,而且變成大金絲雀后的一分鐘內(nèi),它的頭腦和思維會稍顯混亂,卻不會完全變成動物的思維。說白了就是韋斯萊兄弟的這款金絲雀餅干,實際上只是讓被整蠱者無限趨近于金絲雀,但在某些不方便被人查看的地方,仍然保留著人類的特征。
阿尼馬格斯形態(tài)下不能使用魔法,但是鱷魚體型巨大,力量也不是維吉爾這個只有二年級的小巫師比得上的。變回人形的瓦加度教授更是全方位碾壓,或者可以說是降維打擊,所以維吉爾唯一的機會就是金絲雀餅干為自己掙得的這一分鐘時間。
因為被死死勒住脖頸處,此時頭腦完全混亂的大金絲雀終于還是出現(xiàn)了動物最原始的本能,它長大了嘴巴,發(fā)出刺耳且有些沙啞的鳴叫。
“就是現(xiàn)在!”維吉爾大吼一聲!
聽到了維吉爾的指示,伏地蝠從高空快速沖下,將用如綢緞般的身體一角包裹著的另一塊糖果對準了金絲雀的嗓子眼就扔了進去。
看到糖果入口,維吉爾將搭扣在一起的胳膊稍稍松了松,金絲雀便按照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做了個順滑無比的吞咽動作。
“呼!”確認金絲雀已經(jīng)將糖果咽了下去,維吉爾長出一口氣,這才松開了大號金絲雀,輕輕向后一躍,站得離對方遠了一些。
伏地蝠也飄了過來,如同披風一般落在維吉爾身上,一旦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便能立刻撤離。
“封舌鎖喉!”一個學自斯內(nèi)普筆記上的咒語精準打中了金絲雀的嘴,想了想,維吉爾有些不放心,又給金絲雀的嘴補了一個永粘咒,將它的嘴死死粘在一起。
幾秒鐘之后,維吉爾就發(fā)現(xiàn)金絲雀的嘴里似乎被什么東西填滿了,兩頰都被撐了起來,而且還有不停增大的趨勢,只不過因為被永粘咒的緣故,這才沒有從嘴里沖出來。
“韋斯萊兄弟的確有點歪才,這肥舌太妃糖果然名不虛傳?!本S吉爾站在一旁看著金絲雀的變化,出言贊嘆了一句。
又過了幾十秒,大金絲雀開始脫毛了,成片的羽毛從身上飄落,鳥類的尖嘴也開始回縮,很快便露出赫伯特·塞卡亞的面容以及他那令人反胃的樹皮般的皮膚。
此時的赫伯特·塞卡亞的嘴里仍然被自己的舌頭填滿,又因為永粘咒和封舌鎖喉的原因,舌頭在嘴里沖不出來,所以只能向內(nèi)發(fā)展,此刻已經(jīng)填滿了喉嚨堵住了氣管,整個臉也已經(jīng)被憋得發(fā)紫。
就是這種情形,維吉爾還是沒有掉以輕心,畢竟對面是大名鼎鼎瓦加度的教授,更是無杖施法的高手,韋斯萊兄弟這點小玩意,人家只要反應(yīng)過來,哪怕手里沒有魔杖也能馬上解開,自己只不過是瞅準了便形成阿尼馬格斯后不能使用魔法這個弱點而已。
維吉爾死死盯著赫伯特·塞卡亞那還沒有完全變成雙手的翅膀,當赫伯特·塞卡亞的雙臂與雙腿上的羽毛剛剛退干凈,變回正常人類的手腳時,維吉爾急忙用魔杖打出一個石化咒,不給塞卡亞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
石化后的赫伯特·塞卡亞僵硬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維吉爾想要邁步上前,不過想了想,又把腳縮了回去,他在周圍找了塊石頭對準躺在地上的赫伯特·塞卡亞,嘴里輕念:“瓦迪瓦西!”
石塊如同炮彈般擊中赫伯特·塞卡亞的身體,紋絲不動......
維吉爾又想了想......
“萬彈齊發(fā)!”
樹林里又是一陣連續(xù)不斷的悶響。
經(jīng)過一系列咒語的摧殘,哦不對,是驗證,維吉爾終于走上前。
“你說,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維吉爾看著被打得遍體鱗傷彈依舊僵硬地躺在上的赫伯特·塞卡亞,問向如披風般系在身上的伏地蝠。
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也對,他想殺我,我折磨他不是應(yīng)該的嗎?”維吉爾自言自語一番,最后掏出魔杖,對準了赫伯特·塞卡亞。
又是一陣沉默......這阿瓦達索命咒維吉爾就是念不出口。
“邪了門了!我用神鋒無影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心理負擔,這怎么阿瓦達索命我還用不出來看了?”不信邪的年輕巫師再次舉起魔杖對準已經(jīng)被石化的赫伯特·塞卡亞。
半晌,魔杖又無力地垂了下去,腦中再次閃過弗立維教授教導自己時說過的話:“現(xiàn)在的你還用不了阿瓦達索命咒,這個咒語和鉆心剜骨,攝神取念不同,你想用它去殺死你的對手,不光需要用充足的魔力,還必須要有殺死對方的決心。”
“看來我是下不了這個手了?!钡€能怎么辦呢?凱特爾伯恩教授那邊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總不能等他們解決對手之后再說吧,那時候石化咒的效果早就過了,維吉爾可不覺得自己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再把赫伯特·塞卡亞石化住。
這時候,身上的伏地蝠倒是動了,它從維吉爾的身上飄起,來到了赫伯特·塞卡亞的頭部,緊接著它將自己環(huán)繞成一個圓形,然后在塞卡亞的頭上轉(zhuǎn)啊轉(zhuǎn)。
“對??!”維吉爾激動地一拍大腿,他看懂了伏地蝠想表達的意思。這次,維吉爾重新將魔杖對準赫伯特·塞卡亞,沒有一絲遲疑地念出了咒語。
“一忘皆空!”
魔杖泛起光芒,白色的光將維吉爾和赫伯特·塞卡亞全部籠罩進去......
這一片森林中,沒有人再說話,只有風吹過帶動枝杈與樹葉的聲音,還有是不是會傳來的鳥鳴。
赫伯特·塞卡亞的石化咒終于到了自動破解的時間了,維吉爾也早已舉起魔杖做起了殊死一搏的準備。并不是他不想在對方石化的時間內(nèi)逃走,只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石化咒的效果對這種教授級別的大巫師能持續(xù)多久,第二,對方是與凱特爾伯恩教授一樣的保護神奇動物專家,在雨林這種環(huán)境,對方想找到自己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不過還好維吉爾最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
就見赫伯特·塞卡亞從草地上坐起,先是揉了揉有些發(fā)昏的腦袋,緊接著又看了看被石塊和咒語摧殘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然后對著視線范圍內(nèi)僅有的另一個人類問道:“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