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云澤覺得拿根棍更好點。
拂塵就拂塵吧,繼續(xù)動手向下刮去,衣服為什么是深紫色?大羅金仙不是應(yīng)該白衣飄飄,仙風(fēng)道骨的嗎?
云澤心中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不覺加快手速,很快一中年男子便原原本本的出現(xiàn)在云澤眼前。
將人名用手捂住,單單看卡牌上那個弓腰的造型,云澤便覺得這次可能有點坑。
孫悟空……孫悟空,云澤努力在心中安慰著自己,這是猴哥的七十二變。
高?難道是高颎?隋朝第一謀士,云澤對他不是很了解,聽說也是一個賢能的宰相。
閉上眼,將卡牌放到眼前,云澤猛然一睜眼。
……
哎呀我去,千古第一賢……宦!高力士。
云澤趕緊的低頭看了看兩腿,不是說召喚是憑借相性的嗎?
難得被踢了幾腳……一陣心驚肉跳,并沒有不適感啊,難道是小本?很有這個可能。
想了想云澤也挺滿足的,就怕是我忠賢大哥,白白浪費一次召喚機(jī)會。
高力士雖然謀略比不過張良,但憑借一太監(jiān)身份位極人臣,不是靠阿諛奉承,本事應(yīng)當(dāng)不低,更為重要的是高力士一生忠心耿耿。
將卡牌向地上一扔,系統(tǒng)出現(xiàn)提示音,“請選擇是否自己接受武將?!?br/>
聲音有點像小本,可云澤四下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小本的影子,只好對著空氣喊了一聲,“留在自己身邊,稱呼設(shè)定為公子?!?br/>
云澤知道接下來系統(tǒng)要問的是對自己的稱呼,因此提前說。
有了商城,自己只需花費十個元寶便能買到一張改名卡。
“系統(tǒng)已自動扣除十元寶?!?br/>
“召喚已完成,歡迎再次使用。”
就是這么的痛快?看看人家的態(tài)度多好。
要是小本指定又會磨磨蹭蹭,東拐西拐的坑自己元寶,云澤在心中一邊腹誹一邊來到現(xiàn)實。
四下瞧了瞧,還好一個人也沒有。
咦~突然想起來,不對啊,一個人也沒有還了得?高力士哪去了?
原地又轉(zhuǎn)了一圈,的確什么人也沒有。
看眼前的小河并不是很寬,難道召喚到對面去了?想到有這個可能,云澤站在河邊,努力的向河岸邊看去。
從左邊看到右邊,還是一個人也沒有。
人呢?這次沒有小本,云澤有不懂的地方,沒法問。
難道和常遇春在一起?畢竟兩個人都是召喚的武將。
想到這云澤只好先移步離開,先找個木匠把椅子桌子給造出來。
結(jié)果剛剛轉(zhuǎn)過身,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一步的,便聽到河里冒出咕隆隆的氣泡聲。
云澤吃驚的看著河面,應(yīng)該不會有水鬼,這種高技術(shù)含量的東西吧。
慢慢的河面一片陰影上浮,緊接著一聲嘭,一披頭散發(fā)古人狀生物漂在水面,云澤大驚失色,還真T……有。
嚇得顧不得多想,趕緊向人群多的地方跑去。
“公子,你等等我啊?!?br/>
現(xiàn)在水鬼都那么洋氣的嗎?竟然還會叫公子,怕不是自己一回頭就被勾了魂去。
拿出外賣小哥的速度來,云澤撒腿就跑。
“公子,我是高力士啊,你等等我?!?br/>
名字有點熟悉,突然想起,自己剛剛召喚了個武將不是也叫高力士的嗎?回過頭來,見剛剛的水中生物,已經(jīng)爬上了岸,正在整理著長發(fā)。
一身的深紫色外衣,的確有點像剛剛卡牌上的人,
云澤半信半疑的遠(yuǎn)遠(yuǎn)的問道:“你真是高力士?”
“公子,千真萬確,我已經(jīng)服侍公子十多年,公子怎么反而不認(rèn)識老奴了。”
這么說云澤深信不疑,因為老奴兩個字要到清朝才有。
云澤趕緊走到高力士身邊,幫高力士一起整理身上的衣服,“你怎么跑水里去了?”
高力士糊里糊涂的,翻著白眼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公子,我只記得我睡了一覺,然后醒來時便已經(jīng)在河里了。”
太隨便了,云澤對自己的這個破系統(tǒng)再次的鄙視,怎么能把人放在河里呢?出了個意外怎么辦?
“系統(tǒng)投放武將自動放在宿主身前,召喚完成后你一直轉(zhuǎn)圈圈,最后定在了河對面,不投河里投哪里?”
系統(tǒng)內(nèi)部突然傳出小本不滿的聲音,云澤還有一些問題,想趕緊的問,結(jié)果又傳來一陣提示音,“您的系統(tǒng)已下線。”
然后……就沒然后了。
搞什么,整天神神秘秘,不知道小本在忙什么。
云澤不想再去理他,繼續(xù)幫高力士整理衣服。
高力士一臉受寵若驚,連連擺手,“公子使不得?!?br/>
云澤對此卻沒有什么太大的波動,穿越而來尊卑觀念并不強(qiáng)。
九月份的天,衣服不可能干的很快,整理好后,高力士身上還是濕漉漉的。
云澤提議讓高力士先回縣衙換身干衣服,可高力士卻非要跟著云澤不可。
沒辦法,云澤只好帶他先去木匠處將衣服烤干。
來到街上,隨便找人一打聽云澤便知道木匠鋪在縣衙西面。
按照路人的指點云澤很快來到一不大的院子,門外也沒什么牌匾,想來應(yīng)該是這家了。
“請問木匠師傅在家嗎?”云澤輕輕敲門,開口問道。
很快大門打開,一幼童探出頭來,“客官請進(jìn)。”
云澤寵溺的揉了揉小孩的腦袋,跟小孩走進(jìn)院內(nèi)。
院子里零零散散的放著幾塊牌匾,云澤依稀見到,是用古字書寫而成,幾十個字,只認(rèn)識一個雪字。
有三五個大男人,都是年輕的漢子,正在忙碌著,見云澤來了,抬頭一笑表示禮節(jié)。
云澤樂得這種安逸的生活,微笑著回禮。
一年長老木匠見有客人來,趕忙上前招呼,“客官可是要來做些什么?”
云澤就在地上刻畫出椅子形狀,標(biāo)好尺寸,老木匠低頭一看,這倒不是很難,幾塊木板拼湊而成。
“敢問客官什么時候???”
“老人家,你先做出一個來我看看如何,倘若滿意還有其他要做的?!?br/>
老人家“哎”了一聲點頭同意,令下人幫忙抱過來一木墩,讓云澤休息一會,“客官且稍后,我馬上去做?!?br/>
還是坐著爽啊,云澤一屁股坐在木墩上,靜靜地等候。
剛剛坐下,門外突然傳來嘈雜的吵鬧聲,像是有呼喊聲。
云澤感到很奇怪,不解的問院中男子,“這位大哥,門外這是咋了?”
男子停下手中的伙計,一臉意味深長的笑著,“還不是院外的女市處,又有新女子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