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答應(yīng)二小姐了......”這明顯就是個坑呀,后半句雅靜沒有說出口。
“放心吧,你家小姐自有分寸,告訴你們搭秋千的事可別忘了?!彼五\妝笑著站了身。
雅靜急忙回答道:“是,小姐。”
外面還真是有些涼了。宋錦妝裹緊了披肩,正準(zhǔn)備回到房中,就被遠(yuǎn)處飛奔過來的雅晴嚇了一跳。
“小姐!”雅晴及時剎住了車,站在宋錦妝面前。
宋錦妝汗顏,說道:“你這慌慌張張的,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嗎?進房中說?!?br/>
主仆二人進了房中,宋錦妝倚在了軟榻上,道:“怎么了?”
“小姐您的信,這是剛才國師府的那個嬤嬤遞給我的。”雅晴把信送到了宋錦妝手中。
宋錦妝接過來打開來看,迎面來的就是徐珩之雄健灑脫的行書。
里面的內(nèi)容是:今晚第一樓雅字包間見,有要事相商,若事辦成,必有重謝!
宋錦妝嘴角勾上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看著這個國師大人一有啥壞事準(zhǔn)是得想到自己,不過她還就是喜歡處理這些‘要事’。
“你叫雅靜進來,我有話要囑咐她?!闭f罷雅晴就起身去外面把雅靜叫了進來。
宋錦妝看雅靜進來之后說道:“雅靜,你身形與我相仿,晚些時候我要出去,你換上我的衣服,要是有人來了應(yīng)付一番,記住少說話就沒錯,實在不行就說休息了!”
因為這兩日府中實在是不太平,怕是又有人來找她麻煩。
而在宋夫人的院中,宋明惠才到。
“怎么樣,答應(yīng)了嗎?”宋夫人開口問道。
宋明惠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了茶杯,說道:“那是自然,她哪有不答應(yīng)的理由!”
“可是我們這么做,要是被你爹爹知道了可怎么是好!”宋夫人有些憂心的說道。
“母親,你覺得爹爹敢不聽太子殿下的命令嗎?”宋明惠眼神隱晦的說道。
宋夫人還要說些什么,直接被宋明惠打斷了,“母親你不要這么婦人短見,在以前或許爹爹能護著我們,現(xiàn)在那個宋錦妝回來了,你看他還把我們母女二人放在心上嗎?我們只能靠自己!”
宋明惠暗暗攥緊了拳頭,都是因為宋錦妝,現(xiàn)在爹爹才對她不重視,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宋家引以為傲的女兒,自打她回來一切就都變了,上次在難民區(qū)她被逮起來,要是太子殿下保釋她出來,她自己現(xiàn)在就還在那個老鼠橫行陰冷潮濕的地牢里,沒人管沒人問!
“好,女兒你切記要小心,我還是怕?!彼畏蛉艘矡o可奈何的說道,她知道太子位高權(quán)重,但是她還是有些不安。
宋明惠沒有搭話,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她這個母親確實是有些手段,但是也就是在這后院之中還能施展一下,跟她說太多她也不明白,她現(xiàn)在是給太子辦事的人,加些時日老皇帝一死,那皇位不就是太子的了,到時候她就是大功臣,別說什么鎮(zhèn)國公世子了,以自己的這般美貌,討個妃子當(dāng)當(dāng)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