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十分柔和的從樹葉的間隙中散落,微風吹拂而過,將一片落葉吹落在了一位青年的臉龐上,遮擋住了那穿過樹林投射在他臉上的陽光。
天空十分的晴朗,只有一縷縷如同羽毛般的卷云,在天幕上鋪展開來,時不時將陽光遮掩,在大地上留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不遠處的官道上,時不時有馬匹經過的噠噠聲傳來,從遠到近,又從近至遠,周而復始。而在樹林的遠處,隱約間可以看見一道道裊裊升空的炊煙,從地面升起直上天際,然后融入了那飄動的卷云之中,使得這美麗的畫面,多了一絲溫馨之意。
“我這是在哪呢?!”
這位身穿青袍的青年在一顆樹下醒來,望著那碧藍色的天空,雙目之中卻是有一絲迷惘之色浮現(xiàn)。
“咦,我怎么被捆了起來?!”
青年剛想移動身子看看自己所處的地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被人用捆綁貨物的麻繩綁了起來,頓時神色一驚,口中低呼出聲。
不過,當青年在掙扎了一番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掙脫之時,他卻是一臉苦笑的放棄了抵抗,之時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靠在身后的樹上,口中長嘆一聲。
“唉,看來以后切莫多喝,昨夜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到這個鬼地方來的,怕是遇上歹人了……”
就在這時,青年的眼角余光望到自己身旁不遠的地方,竟是有一匹黑馬栓在大樹旁,而那黑馬背上,卻是有一柄秀氣的長劍,這個發(fā)現(xiàn)頓時讓青年心底一驚十三朵彩繪全方閱讀。
“看來那歹人就在附近,我得想辦法逃跑才行!”
青年心底暗道,頓時四下觀望起來,不過礙于身體被捆綁得嚴嚴實實,連轉動身子都做不到,在挪動了一陣后,青年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以利用的物品,臉上頓時露出一絲黯然之色。
“枉我還準備學習武藝,日后行俠仗義,沒想到如今卻是落到這種下場,唉……”
青年口中再次嘆息一聲,苦笑著搖了搖頭。或許是老天感覺到了青年心底的不甘,只見在青年搖頭之時,那距離他不遠的黑馬似乎肚子餓了,頓時向著青年這邊走了兩步,然后低頭吃起草來。
這一低頭不要緊,關鍵是那放在馬背上的長劍并未系緊,一下子從劍鞘中滑落,直接落在了青年身旁,那鋒利的劍刃更是直直對著青年,只差幾厘米就差點將青年捅出個血洞。
這突然的變化讓青年神色一驚,不過,在看到那盡在咫尺的長劍時,青年的目光中頓時燃起了一團希望之火,急忙挪動自己的身影,小心翼翼的將捆綁著雙手的麻繩貼在那劍刃上一劃。
或許是這柄長劍太過鋒利,原本讓青年根本無法掙扎的麻繩一下子便是斷裂開來,而青年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驚喜之色,手忙腳亂的將全身的麻繩全部掙脫,然后望了望那低頭吃草的黑馬,竟是行了一禮。
“馬兄,今日救命之恩,林某沒齒難忘!來日林某武藝有成,定會將馬兄從那歹人手中解救出來!”
青年說完,便是急忙撿起地上的長劍,左右環(huán)顧一番,卻沒有向著那官道的方向跑去,而是轉身向著森林深處逃去,因為在他看來,那歹人定是在官道上等待,要是自己此刻跑了出去,定會被那歹人發(fā)現(xiàn)。
青年在這片森林里狂奔,一些擋路的灌木和樹枝都被他手中的長劍劈砍斷裂,不一會兒,青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這片茂密的森林之中。
在森林里奔跑了一陣,青年似乎覺得自己已經安全了,所以靠在一顆大樹旁喘著粗氣休息起來,而就在此刻,一聲水流流淌的聲音卻是傳入了青年的耳中,頓時讓口渴至極的青年臉上浮現(xiàn)出喜色,心底暗喜老天眷顧,便是邁開腳步向著那水聲傳來的地方走去。
不一會兒,一條林間小溪便是出現(xiàn)在了青年的眼前,這小溪十分的寬,水流不急,甚至在幾米外還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湖泊,而此刻的青年因為實在口渴,甚至都沒有打量一番,便是急沖沖的跑到小溪旁,用雙手捧起了小溪的溪水大口痛飲起來。
“老天眷顧呀!剛逃出歹人之手,便是遇上了一處絕佳的休息之地!我林易日后定會努力學武,行俠仗義報答老天之恩!”
林易口中大笑一聲,望著那晴朗的天空大聲說道。
“嘩啦!”
不過,還未等林易的話語聲落下,卻是聽聞一聲水花飛濺的聲響傳來,頓時轉頭望向不遠處的湖泊,這一望,卻是讓林易神色一愣,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
只見此刻在那湖泊中,卻是有一條美人魚的身影浮現(xiàn)。只見那是一個二八年華的妙齡少女,由于是背對著林易,所以看不清她的相貌,但是那婀娜多姿的身型同那纖細腰肢處動人的曲線,都讓林易一下子看呆了過去。
不過,那妙齡少女顯然是聽到了林易之前的大笑,此刻猛然回頭,那美艷的容貌以及身前的雄偉差點讓林易鼻血噴灑亂世修神傳。
“是你?!”
那少女第一句話語卻不是林易預料中的大喊,反而是帶著一絲驚訝之意的疑惑,不過很快少女也反應過來自己現(xiàn)在可是身無寸縷,頓時一聲預料中的尖叫猛然回響。
“那個……我是無意的!”
少女的尖叫一下子讓林易回過神來,本著非禮勿視的態(tài)度,林易急忙轉過身,口中更是大聲解釋道,不過,當他話語聲落下之時,他卻感覺手中的長劍自動一顫,然后竟是落在了一只纖細的手臂上。
那如雪般細膩的手臂還帶著幾滴湖泊中的淡水,但是此刻的林易卻沒有心情去觀賞這等美麗,因為那手臂上緊握的長劍正搭在了自己的脖頸旁,更是有一股殺意從林易身后傳來,讓他全身毛孔都一陣顫動。
“姑娘,林某真是無意的……這個不必動刀動劍吧……”
林易額頭上冷汗直冒,但是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別人常說,憤怒的女人如同猛虎,自己怕是只要有輕微的動作,那猛虎就會把自己的頭顱和脖子分割開來。
“哼!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自己掙脫出來,倒是本姑娘小看你了!”
不過,當那身后的猛虎口中輕柔的話語聲響起時,林易的神色才為之一愣,隨即臉色更加的驚恐起來。
“她就是那歹人?老天你這不是害我么?!既然救了我,為呀?。?!”
就在林易心底暗暗驚恐低呼時,那女子似乎已經穿好了衣袍,口中冷冷的低喝一聲道:“轉過來!”
這女子的話語林易不敢不從,不過,當他轉身之后,眼中還是不由為之一亮。只見此刻的少女穿上了一身紫色的衣衫,如明月般的雙眸,似乎閃動間都有一種令天地失去顏色的能力,更是因為少女此刻臉上那饒有興致的表情,讓她一下子成為了林易眼中的唯一。
似乎有點熟悉,為什么我會覺得這少女的相貌似曾相識呢?!
“看什么看?!”
不過,當這少女秀眉微皺,手臂微微一動時,那長劍的寒冷一下子讓林易清醒過來,臉上再度恢復了之前的驚恐之色。
“哼!你這呆子昨日在酒館內講述的那些故事,你是從哪里聽到的?!”
看見林易驚恐的樣子,少女臉上微微緩和了一些,口中卻是緩緩問道,而林易聽聞她的話語,卻是神色一愣,隨即說道:“那個……昨天喝多了,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聽聞林易的話語,少女緊緊把他盯了許久,直到確認他的確不知之后,這才冷哼一聲,手中長劍一收,然后一掌劈砍在林易脖頸上,在林易昏迷之后,卻是一只手便將林易拎起,然后冷著臉向著森林外走去,口中還暗暗嘀咕出聲。
“這家伙真是古怪,昨日所講的那些事情明明就是如同親眼所見,而且他所說的那些什么涅境,似乎在爹爹那兒聽到過,那些都是天地間的至強者呀!”
“不過,這家伙手無縛雞之力的,會是那些涅境強者之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