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我臺階下么?”秦嵩笑了笑,道:“我不過是和他說幾句話,他就不給我臺階,那他這個人的脾氣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明珠小嘴一嘟,道:“秦嵩,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他這個人脾氣怪的很,你要是惹惱了他,肯定沒什么好結果的?!?br/>
秦嵩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放心好了,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肯定不會和他為敵的?!鳖D了頓,秦嵩又笑道:“不過,就算是惹怒了他又能怎么樣,正好我的身體剛剛恢復,還想找個人試探一下我的實力恢復情況呢,他要是愿意當這個靶子,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一下他了。”
“秦嵩,你這個人怎么什么事情也不放在心上???”明珠訓斥道:“這個事情我可是提醒你了,你不聽,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麻煩,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秦嵩微微一笑,道:“明大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亂來的。”
正說話間,一名服務生從外面走了進來,低聲道:“明小姐,外面都準備好了?!?br/>
“嗯,知道了?!泵髦辄c了點頭,道:“告訴他們,我們馬上就下去?!闭f著,望了秦嵩一眼,道:“秦嵩,你今天可是這里的主角,現(xiàn)在該輪到你上場了?!?br/>
秦嵩嘴角揚起一絲笑意,道:“好,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上場吧!”
言罷,一行人,以秦嵩為首,從包廂離開。
而這個時候,在樓下的大廳,早就是人頭攢動。延京道上,幾乎一多半的人,都來參加秦嵩的入會儀式。其中,秦嵩甚至有許多人都沒有見過。
不過,秦嵩的名字,倒是十分聞名。但凡是道上的人,幾乎都知道他的這些事跡。
就在秦嵩剛一出現(xiàn)的時候,明宗就站了起來,微笑道:“秦嵩,過來吧,大家都等你呢。”
秦嵩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明宗拉著秦嵩的手,目光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道:“今天,首先歡迎大家來捧場,我也不說那么多的廢話了,就一句簡單的話,從此以后,秦嵩就是我們大鯤幫的人了,道上的朋友,以后還請多多照顧?!?br/>
“明先生,這個你就放心好了,我們肯定會把秦嵩當成自己兄弟的?!闭驹谇懊娴膸讉€人笑著說道。
“秦嵩,接下來你就和大家說幾句吧?!泵髯诘馈?br/>
秦嵩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道:“大家好,感謝大家來捧場,其實今天的事情也簡單的很,就是從現(xiàn)在開始,就大鯤幫的一員了,以后道上的朋友,如果看得起我秦嵩,還請多多照顧?!?br/>
秦嵩的話聲剛剛落下,四周便響起了掌聲。
緊接著,便是歃血為盟一類的繁瑣儀式。對于這些東西,秦嵩雖然不感什么興趣??墒堑K于明珠的面子,也只能硬著頭皮參加完。
好在,活動約莫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就已經結束。接下來,就是酒會了。對于這個環(huán)節(jié),秦嵩倒是比較喜歡。
許多社會名流和道上有地位的人,都主動過來和秦嵩打招呼。對于這些人,秦嵩也是一一應付。
等到應付完這些人的時候,秦嵩也總算是松了口氣?;仡^望去,只見韓力帆幾人,正圍著幾個美女,說說笑笑,兩眼放著綠光。
秦嵩心中笑罵,這幾個沒出息的臭小子,總算是如愿以償了。
就在此時,明珠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秦嵩,感覺怎么樣?”
秦嵩回頭,看到明珠站在自己身后的時候,微微一笑,道:“還好吧,要不然的話,還能怎么樣?”
“看你一臉不情愿的樣子,怎么,不開心?。俊泵髦閱柕?。
秦嵩聳聳肩,道:“明大小姐,這就是你誤會我了,我可絕對沒有那個意思?!?br/>
“行了,別說那些廢話了,秦嵩,你之前不是要找楊順么?”
“嗯?”秦嵩也是忽然想起了這個事情,道:“哎呀,你要是不提醒我的話,倒是給忘了?!?br/>
明珠白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靠譜?!?br/>
“咦,不對啊?!?br/>
“什么不對?”
“之前你不是怕我去找楊順嗎?”秦嵩問道:“怎么現(xiàn)在看你的樣子,好像巴不得我馬上就去呢?”
明珠笑了笑,道:“你還有完沒完了,要是再這么貧下去的話,我可是不管你了啊?!?br/>
“別介啊。”秦嵩連忙道:“好了,明大小姐,我不胡說了,哪位是楊順,麻煩你幫我引薦一下唄?!?br/>
明珠白了他一眼,道:“廢話真多,跟我來!”說著,明珠就朝著一邊走去。秦嵩也沒遲疑,緊跟在明珠的身后。
當來到一個老者面前的時候,明珠笑語盈盈的說道:“楊老伯,好久不見啦?!?br/>
秦嵩望了一眼,眼前的這名老者,須發(fā)皆白,一雙鷹目深深,目光格外的凌厲。
“明丫頭,真是女大十八變啊?!边@老者正是楊順,手里捧著一杯紅酒,笑了起來。
“楊老伯,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秦嵩,應該很認識了吧?”明珠笑著說道。
楊順的目光,望向了秦嵩。
秦嵩倒也毫不氣餒,迎上了他的目光:“楊老先生,你好?!?br/>
楊順微微頷首,道:“你好,秦嵩,初次見面。”
“楊老先生,第一次見面,一杯酒算是問候?!鼻蒯晕⑽⒁恍?。
楊順笑了笑,道:“好,那就先喝一杯!”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明丫頭,我看你們過來是有事情吧?”一杯酒下肚之后,楊順問道。
秦嵩心中暗暗一驚,看來這個楊順果然是個老狐貍,自己什么話都還沒說,對方就已經隱約的看了出來。
看來,這個楊老頭不好對付。
“楊老伯,您這是什么話。”明珠嘟著嘴說道:“難道我找您就非得有事情才行嗎?”
楊順捻須笑道:“那倒不是,你明丫頭找我或許沒什么事情,不過這位秦老弟,恐怕就不是了吧?”
秦嵩微微一笑,道:“楊老先生果然厲害,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br/>
楊順哈哈一笑,道:“好了,不用說那么多的廢話了,大家都是痛快人,有什么話直接說就好了。”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繞什么彎子了?!鼻蒯哉f道:“楊老先生,我和你的女兒認識,也算是朋友吧。”
話剛說到這里,楊順就已經皺起了眉頭,打量著秦嵩,道:“你說的是飛花?”
秦嵩點了點頭,道:“不錯,是飛花?!?br/>
“哦?!睏铐樔粲兴嫉狞c了點頭,道:“然后呢?”
秦嵩道:“昨天她和我說,要去楊家找您老人家,只是到現(xiàn)在為止,她也沒有回來,而且我聽說她的身體好像不太舒服,楊老先生,不知道是不是這么回事?”
楊順點了點頭,道:“是有這么回事,你到底想問什么?”
秦嵩道:“我只是想問問,飛花她究竟怎么了?”
“她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楊順道:“所以這幾天暫時都住在我們楊家了,秦老弟,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秦嵩微微一笑,道:“倒是沒什么疑問了,只是我有點事情要找她商量,所以明天可能得親自上老先生的家里拜訪一下了。”
聞言,楊順眉頭微微一皺,道:“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你親自動手呢,我看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秦嵩笑了笑,道:“楊老先生客氣了,正好我也閑著沒事可做,所以就順便過去看看?!?br/>
楊順眉頭微微一皺,臉上的神色也是有些莫測。
秦嵩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就是連他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變化都不放過。
雖然不知道楊飛花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到現(xiàn)在為止,秦嵩卻隱約的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白天找楊繼的時候,這小子就有些閃爍其詞,而現(xiàn)在就是連他的老子楊順,也是這么個態(tài)度。這讓秦嵩如何能不懷疑?
“楊老先生……”不等對方開口,秦嵩又道:“不知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要是不介意的話,還請楊老先生說一下。”
楊順緩緩道:“這個事情也沒什么好說的,就是不太方便,還請秦老弟多多見諒?!?br/>
秦嵩笑了笑,道:“這么說,楊老先生是無論如何也不同意了么?”
楊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道:“多多見諒?!?br/>
秦嵩聳聳肩,道:“楊老先生,如果我非去不可呢?”
“嗯?”楊順眉頭一沉,打量著秦嵩,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精芒:“秦老弟,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可就沒多大的意思了?!?br/>
“秦嵩,怎么說話呢?!泵髦橐彩歉杏X到這兩人之間的談話有些火藥味時,也是連忙開口打了個圓場:“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商量嘛?!?br/>
秦嵩笑了笑,道:“我這不是一直都心平氣和的在和楊老先生講話嘛,再說了,我只是去看看我的朋友,這沒有什么過分的吧?”
“這個……”明珠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目光望向了楊順,道:“楊老爺子,我看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讓秦嵩去看看唄?!?br/>
楊順搖了搖頭,語氣很是堅定:“抱歉的很,這個的確不太方便?!?br/>
聽到這話,明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秦嵩和楊順可千萬不要動手打起來。
“秦老弟,還有什么別的事情嗎?”此時,楊順聲音變得冰冷,語氣已經十分不客氣:“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去那邊陪我的幾個老朋友去了?!?br/>
“楊老先生,事情還沒有說完,現(xiàn)在就要走,恐怕有些說不過去吧?!鼻蒯缘?。
楊順聲音冰冷的說道:“秦老弟,我看你今天似乎是專門就沖著我來的吧,要是我們之間真的有什么過節(jié)的話,你不妨就和我說說,繞這么半天彎子可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