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者...”埃爾夫反復(fù)咀嚼著這個詞,猶如夜色般深邃的眼眸閃爍著莫名的光芒,“即使路途上充滿危險,即使失控被處決也不后悔嗎?”
“也許吧,但不是現(xiàn)在?!?br/>
埃爾夫望著肖恩臉上些許猶豫,沒有露出一絲嘲笑,反而輕松說著:“不嚇唬你了,去選擇你的途徑吧?!?br/>
“途徑?!痹僖淮温犚娺@個詞語的肖恩,心頭有種說不出不知道渴望還是害怕,亦或者兩者混合在一起的感覺,想了想開口問道:“埃爾夫隊長,神秘界一共有幾種途徑呢?”
“目前有七大途徑分別對應(yīng)著七位真神,分別是生命、死亡、戰(zhàn)爭、秩序、黑夜、太陽、風暴?!闭f完埃爾夫說道:“現(xiàn)在小隊中有黑夜、太陽、以及低位階的生命這三個途徑選擇。”
“為什么只有三種?”剛說完肖恩便明白過來,且不說這古老的五大魔法結(jié)社是否一團和氣,就是他們所信仰的神明也相互敵視。
根據(jù)傳說記載第三紀元各位神明戰(zhàn)成一團,直到第四紀元的開始,太陽的權(quán)柄被晨曦女神獲取,風暴之主陷入沉睡,大地的權(quán)柄被生命女神吞并,才平息這場神戰(zhàn)。
之后生命聯(lián)合黑夜與晨曦組成三女神同盟,與秩序、戰(zhàn)爭和風暴敵對,只有死亡一直保持著中立。
想到著肖恩又向著知識豐富的埃爾夫問道:“話說隊長神戰(zhàn)的開端是什么?”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收到答案,只有埃爾夫白眼與一句簡單的回答,“我怎么知道?!?br/>
埃爾夫看著肖恩一副好奇心過重的樣子,不由語氣嚴肅的說著:“肖恩你要記住在神秘學中一定要保持冷靜,千萬不要有太多的好奇心,另外在告訴你三條鐵令,不可直視神,不可聆聽神,不可惡意揣摩神?!?br/>
“會發(fā)生什么?”
“失控。”
肖恩聽著埃爾夫嘴里吐出簡單而又冰冷的單詞,后背不由一涼,這一刻開始他才真正意思到神秘界的血腥與殘酷,僅僅一步錯誤就有可能導(dǎo)致死亡。
“那有想好選擇什么途徑嗎,或者說還要不要加入我們?”
聽見埃爾夫不知道是第幾次問著自己同樣的話題,猶豫片刻肖恩下意識地摸向胸口的護身符,不料抓了個空,反應(yīng)過來的他才想起護符現(xiàn)在還在安娜手里,點了點頭開口道:“當然,我打算選擇生命途徑,畢竟才被生命女神祂老人家搭救?!?br/>
“你這句話便是對祂最大的不敬。”看著做完決定的肖恩,埃爾夫笑著打趣道,并示意肖恩跟隨自己。
“畢竟我不是祂的信徒?!北粐樢惶男ざ鞑挥蓪W著安娜雙手合攏,手指交叉假意祈禱。
最終兩人來到了二樓最右邊掛著醫(yī)務(wù)室牌子的房間。
“伊芙小姐,在忙嗎?”雖然埃爾夫帶著疑問的語氣,但是他只是輕輕的敲了兩下門,不等房間里的人回答,便一把將門推開帶著肖恩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足足五十平米的房間里面擺滿了不知名的盆栽,就連四周的墻壁也爬滿了藤蔓,整個房間里充滿了綠色的氣息,如同身穿一片原始森林一般,除了沒有高大的樹木。
埃爾夫帶著肖恩快步的穿過這片“森林”,來到一位長著黑色長發(fā),穿著奇怪的女性,未穿著長裙,而是如同男子一般的打扮,僅僅一眼肖恩就認出來這是當初在馬車里坐在埃爾夫旁邊的那名女性。
同時似乎她也認出肖恩來,女子起手輕輕拍打了一下手中的泥土,微笑著越過埃爾夫打招呼道:“又見面了,被嚇壞的馬車先生?!?br/>
一時間本是笑著的肖恩臉僵住了,什么叫做被嚇壞的馬車先生,雖然他承認當初確實有被埃爾夫嚇到,但是也遠遠達不到被嚇壞的程度,更別說馬車先生,是什么東西...
覺察到氣氛尷尬的埃爾夫不由輕咳一聲,說:“咳咳,伊芙小姐,這是肖恩,我們的新成員。”
“新成員?”伊芙聽見這三個字貌似十分激動,只見她直接越過埃爾夫,一張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帶著點點雀斑的可愛俏臉湊到肖恩面前說道:“你好,菜鳥先生,我叫伊芙,伊芙.貝爾,是位魔藥師?!?br/>
菜鳥先生...
本來正想開口問問魔藥師是什么的肖恩,再一次僵住了臉,因為他實在是找不到話語給這位“活潑”的小姐,有時候沉默反而會不那么尷尬。
“哎,挺好看的臉怎么是個啞巴呢?”看著一臉苦樣卻沒有說話的肖恩,伊芙一臉可惜了的表情,又轉(zhuǎn)頭對著埃爾夫說道:“隊長,你找人就不能靠譜一點嗎,上次找一只大狗熊,一個冰塊臉,這一次又一個啞巴。”
“閉嘴!”
“哦。”
這一次即使是一項好脾氣的埃爾夫臉上也青筋暴起,不過看著恢復(fù)乖巧狀態(tài)的伊芙,神色稍微緩和道:“去,調(diào)配一份耕種者的魔藥?!?br/>
“耕種者,原來這位啞巴先生居然選擇的是生命途徑啊?”說著說著伊芙偷偷地笑了起來,黑色的瞳孔對著肖恩閃爍著不明意義的光芒。
“生命途徑第一位階便是耕種者嗎?”聽到與自己有關(guān)的肖恩對著埃爾夫問道,“那魔藥師是什么?”
“你不是啞巴???”
“閉嘴!”
“哦。”
再一次呵斥完伊芙的埃爾夫和色的對著肖恩解釋道:“對,耕種者是生命途徑的基礎(chǔ)位階,魔藥師是生命途徑第三位階,中間還有著第二位階的馴獸師?!?br/>
“魔藥是否只能由魔藥師調(diào)配?”
“當然不是,只要你有材料任何人都可以調(diào)配?!闭f著埃爾夫不由瞪了一旁的伊芙一眼,“讓這個話癆調(diào)配,主要是她負責保管我們小隊的非凡材料,不過以后可以給你分配這個任務(wù)。”
聞言要撤自己職的伊芙,一把抓住埃爾夫的手臂開始撒嬌道:“不要嘛,隊長,大不了我以后不偷偷拿材料來做實驗了,好不好嘛,菜鳥先生肯定不能做好這份工作的。”
“你還好意思說?!?br/>
“好不好嘛,隊長?!?br/>
“...”
肖恩看著面前肆意胡鬧的兩人,瞬間轉(zhuǎn)身就走的念頭又浮現(xiàn)在自己心頭,越是相處他越是覺得這個所謂的守夜人組織不靠譜,尤其是這位看似老好人的隊長,畢竟夢里埃爾夫可怕的臉肖恩至今難忘。
抽搐著嘴角目視著通過撒嬌重新獲得職務(wù)的某人,肖恩不由對上了埃爾夫同樣給與自己那無可奈何的眼神。
“好了,還去調(diào)配魔藥,別胡鬧?!?br/>
“是,隊長?!?br/>
伊芙向埃爾夫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軍禮,便帶著兩人來到位于深處被植被所覆蓋的大門。
跟著推門而入的肖恩發(fā)現(xiàn)里面的房間與外面完全的兩個世界,如果說外面是自由森林的話,里面就是冰冷的城市,除了門口擺滿試管、燒杯之類的實驗器械的試驗臺外,剩下的空間安置著一個個規(guī)格一致的貨柜。
只能看著最外面一層的肖恩發(fā)現(xiàn)幾乎一致大小的格子上放著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瓶,里面有的浸泡著不知名生物或猙獰或平靜的眼珠,似乎是發(fā)現(xiàn)有活人的進入,有些眼珠甚至猶如活物般同時望向門口,有的浸泡著還在蠕動的肉塊或者觸手,還有的是散發(fā)著不明氣息的黑色盒子。
一行三人,除了被嚇一跳的肖恩,其余兩人毫無任何反應(yīng),更甚者伊芙還不甘示弱地返瞪了回去。
“隊長,膽小鬼先生,你們隨便看看,我給找藥?!闭f完不給兩人反應(yīng)時間,哼著不知名調(diào)子在貨架里搜尋開來。
肖恩看著伊芙為自己忙碌的身影便不再理會自己新的外號了,畢竟短短幾分鐘自己已經(jīng)取得三個不同稱號的成就了,反而是一副好奇樣子的望著那些只剩下眼珠卻還具備著活性的東西。
“是不是很神奇?”
正在肖恩看得入神的時候,埃爾夫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嗯,隊長這些是什么生物的眼珠?”
埃爾夫?qū)τ谛ざ鞯暮闷嫘臎]有一絲不耐,依舊熱心地給肖恩講解,比如左邊第十排五列瞪著肖恩的一只血紅類似犬類的眼珠是來自一頭秩序途徑第三位階的三眼魔狼,第七排三列金色豎瞳是來自死亡途徑第五位階的人面蛇,第...
“那隊長,它們還活著嗎?”
“死了,上面只有它們殘存的靈。”
“收集它們干什么,用來展覽嗎?”
“你不會想知道的,肖恩先生?”埃爾夫一邊說著,一邊不好好意的對著肖恩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