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忽然沖進來一群戴面具的人,掌柜與小二都嚇了一跳,這些人這種裝扮,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但夜鶯卻覺得很新奇,她沒有覺得害怕,反而覺得很是有趣地與李嘉文說道:“你看他們,為什么都戴著面具啊,看起來好奇怪,但又覺得很厲害的樣子?!?br/>
夜鶯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那些戴面具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不過他們似乎受過嚴格的訓(xùn)練,竟然沒有一人因此而看向夜鶯。
那銀面具的男子從空間袋里拿出了一張極其生動的畫像,對掌柜與小二問道:“你們見過這個人嗎?”
掌柜與小二急忙搖頭。
銀面男子并未過多盤問,而是很自然地將畫像對著李嘉文等人,平靜問道:“那你們呢,你們見過他嗎?”
李嘉文看了一眼那個畫像,然后怔住了,因為畫像上畫的是一個小和尚,而這小和尚與小慈有九分相像,可是因為是畫像,這世上相像的人又極其多,所以李嘉文不能確定畫像上的就是小慈。
夜鶯第一次接觸這類事情,覺得非常有意思,她認真地看著那畫像,然后先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見過畫上的人,隨后問道:“你們找他做什么?他惹到你們了嗎?”
有過一定人世經(jīng)歷的人都不會多嘴問這兩句,這無疑會惹禍上身,不過夜鶯恰好是沒有經(jīng)歷過人世險詐的白紙。
但夜鶯這么一問,卻也是將李嘉文想問的給問了出來。[看本書最新章節(jié)請到
銀面男子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不滿與兇惡的樣子,他身后的鐵面人們似乎也只是不會說話的傀儡一樣,安安靜靜站在他的身后。
“我們是無極捕快,這人身上沒有佩戴身份牌,違反了無極律,故而我們在抓捕此人,若是你們見過他,可以將他抓到無極獄,會有二十萬靈石的獎賞?!?br/>
李嘉文聽到無極律和無極獄后疑惑起來,無極律便是無極大6各大王朝共同承認的律法,而無極獄則是為了關(guān)押違反無極律的犯人所建立的牢房,而每個擁有自己主權(quán)的王朝都會設(shè)立有無極獄,基本上每地方圓五萬里內(nèi)都會設(shè)立一座無極獄,但不論是看管無極獄的無極獄卒,還是負責(zé)抓捕犯人的無極捕快們,都沒有佩戴面具的習(xí)慣。
無極獄卒們都是身穿黑袍手持龍象勾刺鞭,而無極捕快們則是身穿白袍手持十惡不赦鏈,像這種一群人都戴著面具并且沒有手持十惡不赦鏈的無極捕快,在書上根本就沒有記載。
無極捕快就跟世界警察一樣,他們有統(tǒng)一的服裝與徽章,像這樣一群忽然改變穿戴風(fēng)格的無極捕快們,完全就像是異類,若他們穿著白袍拿著世人都比較熟悉的十惡不赦鏈的話,那么人們就能簡單明了的知道他們的身份,而他們代表著所謂的正義,那便應(yīng)當(dāng)堂堂正正地讓人們知道他們的身份。
像這種忽然的改變,往往意味著一件事,那就是變革。
而變革是一種混亂前夕的征兆,這個各大王朝共同承認并維護的組織,正在悄然地生改變,有人想要重新掌控這股力量,而且看來是明目張膽地要去掌控這股力量。
因為炎黃王朝屬于非主權(quán)國家,所以在炎黃王朝根本沒有設(shè)立無極獄,對于許多王朝來說,炎黃王朝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無極獄,里面所生活的每一個人都是被關(guān)押著的囚犯,故而李嘉文之前并不知道無極獄的存在,他還是在太書院看書才知道了無極獄的存在,而這群無極捕快忽然脫去了舊衣?lián)Q上了新裳,所以李嘉文才會很驚訝。
別說李嘉文很驚訝,連活了幾百年的太醫(yī)都滿臉疑惑。
此時這銀面男子說畫像上的人是因為沒有佩戴身份牌才被抓捕,李嘉文當(dāng)然幾乎可以確定畫上人就是小慈了,因為小慈先前佩戴的是炎黃王朝的身份牌,但那塊身份牌卻會給他帶來更多的麻煩,故而他才會把那塊身份牌藏起來,這樣的話除了無極獄的人,其他人都不會自找麻煩去為難他,如果他非要戴著那塊身份牌,那么不僅無極獄的人要以非法越境長期逗留去抓他,其他人也會以各種理由去為難他,而那些火神殿與神國的探子更是會直接對他下死手。
不佩戴身份牌,還可以用不小心把身份牌弄丟了去糊弄一下,說自己正要去補辦新的身份牌,而直接佩戴炎黃王朝的身份牌,那只能惹來無盡的麻煩與危險。
看到無極獄的人正在抓捕小慈,這對李嘉文來說是一個好消息,至少表明小慈還活著。只是小慈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為什么這銀面人會在這梅嶺城追捕他?
莫非小慈又回來了?他一個人在外太過辛苦,所以回心轉(zhuǎn)意,想要與五人重新匯合?
亦或者說小慈根本沒有回來,這銀面男子其實就是白澤身邊的那個銀面人,他在這個時候這般巧合的出現(xiàn),還拿著小慈的畫像,就是為了故意吸引李嘉文的注意,想要擾亂李嘉文的視聽,然后借機除掉李嘉文?
此時這銀面男子確實已經(jīng)吸引了李嘉文的注意,不論這是不是一個陰謀詭計,李嘉文肯定都要想辦法去從銀面男子那里證實一下小慈的事情,如果說這銀面男子確確實實見過小慈,并且追查小慈到了梅嶺城,那么李嘉文肯定也要在梅嶺城附近尋找一下小慈的蹤跡。
再怎么說,他也不能讓小慈被銀面男子抓進無極獄。
此時銀面男子在詢問無果后,也準備在客棧里住下,而他在這里住下,這又變得更讓人起疑了,只是越起疑,李嘉文越不放心,他明知道應(yīng)該不去冒這個險,但他心中依然下定決心要去監(jiān)視那銀面男子。
李嘉文他們一共要了兩間房,太醫(yī)單獨住一間,而李嘉文、夜鶯、百靈和黃鸝四人則住一間,因為現(xiàn)在出門在外,夜鶯一旦與李嘉文睡下,他們之間便會開始換命,這個時候必須有人守候在身邊,百靈和黃鸝剛好一人守候半夜,而暗中則有虛影保護。
進了房間后,夜鶯還是很興奮,一直說著那銀面男子的事情,她似乎也來了興致,想要去找一找那畫像上的人。
而李嘉文,他則一直外放著神識,默默地觀察著那銀面男子。
那銀面男子進到房間后,卻是忽然從窗戶上跳了出去,獨自一人開始攀登梅嶺。
李嘉文對夜鶯說了一句我出去下,然后便二話不說也離開了房間,開始默默跟蹤著那銀面男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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