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劍法突變,招招非常奇詭地刺向溫瑜的胸口,溫瑜快速后退,手指不停地把無因師太的長劍點離胸口,無因師太一連攻擊了十幾招,卻根本無法奈何溫瑜分毫,他的武功只能勉強踏入絕頂高手階段,和溫瑜差著老大一截,自然奈何不了溫瑜,
無因師太再次攻擊十幾招以后,突然扔掉長劍,打個佛號說道:“阿彌陀佛,貧尼不是少俠的對手,獻丑了?!?br/>
“師太光明磊落,晚輩佩服?!睖罔ばχ瞎f道,
“少俠請?!睙o因師太也鞠躬回禮,然后走了回去,
“那貧道來吧?!膘`巖道長見無因師太失敗了,站起來施了一禮說道,
“靈巖道長請?!睖罔ばΦ?,
靈巖道長同樣也用劍,只不過他用的是雙劍,靈巖道長是武當(dāng)派,他的劍法深得五行八卦之道,擊防守都非常嚴密,毫無一絲破綻,不過,他的功力不如溫瑜,劍法雖然玄妙,但卻也不是溫瑜的對手,
雙手對打了三十招過后,靈驗道長無法打敗溫瑜,只好棄劍認輸,最后,溫瑜又與載禪大師過了五六十招,同樣也打敗了載禪大師,三位江湖中盛名最負的高手都敗了,下面的人一下子又無人上臺挑戰(zhàn)溫瑜了,
臺上本來武功最高的陸芊芊一直安靜地坐著,毫無上來挑戰(zhàn)溫瑜的意圖,下面那些門派的高手雖然想上來,但是自知武功不如三大高手,自然不想上來出丑,臺上現(xiàn)在想要挑戰(zhàn)的也就天寧堡堡主歐陽天和請幫幫主了,
但是他們兩個武功也就和齊一雄不相上下,齊一雄都被殺死了,他們上去也只是徒勞送死而已,天寧堡堡主歐陽天心中很是焦急,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禱著丁老怪快點現(xiàn)身,好滅掉溫瑜的威風(fēng),
但是,丁老怪一直沒有出現(xiàn),這個溫瑜依舊非常的傲慢,讓歐陽天心中憤怒異常,但是,他生姓小心謹慎,自然不會打無把握之仗,現(xiàn)在,只有丁老怪的出現(xiàn)才能打破僵局,否則,溫瑜真的有可能就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了,
溫瑜當(dāng)然不會真的去做什么武林盟主,這不是他想要的位置,他是準(zhǔn)備扶持一個人當(dāng)上武林盟主,然后遙控指揮的,其實,這個人選最好的就是陸芊芊了,但是,陸芊芊眼下還不是出來的時候,等丁老怪出現(xiàn),然后陸芊芊在適時的出手,溫瑜佯裝敗退,那么此時就成了,
丁老怪如此能夠沉得住氣,倒是讓溫瑜也很驚訝,要是待會兒他還不出現(xiàn),那么溫瑜很有可能就真的成為武林盟主了,雖然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能做了也就做了,到時再讓給別人就是了,
歐陽天見丁老怪還是不出現(xiàn),只好親自出手,拖延一些時間,等待丁老怪的現(xiàn)身,就在他剛剛站起來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有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了,這個黑衣人要年輕一些,看起來最多四十歲左右,
他一出現(xiàn),吳天元便再次說道:“主人,他叫莫顏,功夫比我高,他的得意功夫便是貼身短打,擒拿手相當(dāng)出色?!眳翘煸軌虺姓J對方比他還高,看來這個莫顏應(yīng)該真的有幾把刷子,吳天元的功夫已經(jīng)算是絕頂高手中級階段了,莫顏的功夫比他還高,看來功夫應(yīng)該在中級階段的巔峰狀態(tài),
但是,他的出現(xiàn)必定屬于悲劇,他擅長貼身短打,而溫瑜便有江湖絕學(xué)千變擒拿手,何懼他的貼身短打呢,莫顏冷靜地走上臺,面對溫瑜露出了極為謹慎的神色,沒辦法,之前溫瑜打敗程忠根本程忠根本沒有怎么費力,他不小心得話,下場也會很慘的,
“你很猖狂?!蹦伬淅涞卣f道,
“那是,因為我有猖狂的本錢,你有嗎?!睖罔ず敛辉谝獾胤瘩g道,
“那我就打掉你的本錢?!蹦佌f完,手指成爪,好像鷹爪手似的,直接一爪抓向溫瑜的肚子,似乎要一把把溫瑜的肚子抓個窟窿出來,
溫瑜側(cè)身避過,莫顏緊緊滴貼了上來,兩只手掌招招不離溫瑜的喉嚨,溫瑜絕對相信,這兩只手掌別說捏到他的喉嚨了,就是捏斷一根鋼條,都是輕而易舉的,不過,溫瑜只是想看看他的擒拿手到底怎么樣,所以一直躲避,并沒有真的出招,
莫顏的貼身短打功夫卻是很犀利,他攻擊了溫瑜二十幾招,竟然招招狠辣,沒有一絲的破綻,而且他貼溫瑜的身邊,讓溫瑜連施展威力強大的功夫都不好施展,幸好,溫瑜本身也擅長貼身短打功夫,
溫瑜再次躲過了莫顏的十招以后,對于他的出手路數(shù)已經(jīng)摸得差不多了,而且,看到擅長貼身短打的高手施展擒拿手,溫瑜對于自己所會的千變擒拿手的理解又深刻了一些,于是,他不再躲避,手指一變,千變擒拿手就施展了出來,
所謂高深的武功就是不一樣,溫瑜剛剛一出手,莫顏便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擒拿手在對方的擒拿手面前顯得非常渺小,處處受制,就好像他的擒拿手是后爹養(yǎng)得的一樣,完全沒有了一絲的氣勢,
溫瑜就簡單地出了三招,跟著莫顏學(xué)習(xí),也招招不離他的喉嚨,莫顏被溫瑜的三招逼得連退三步,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之前,他還以為溫瑜沒有辦法對付他的擒拿手,所以不停地防守,沒想到他一使出的擒拿手,竟然比自己高上太多,而且,對于溫瑜所施展的擒拿手,他似乎有點熟悉,好像丁老怪曾經(jīng)比劃了一下,不過丁老怪只會一兩招,
據(jù)丁老怪說,這種擒拿手消失武林將近三百年了,是一門失傳的絕世武學(xué),如今這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竟然使出了失傳已久的絕學(xué),這如何他讓他驚訝呢,不過,驚訝歸驚訝,此時溫瑜攻得很緊,他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yīng)對,
溫瑜的擒拿手速度快,而且招招更加的奇詭,總能從出其不意的角度來攻擊莫顏的喉嚨,莫顏也很無奈,雖然他很自信自己可以和溫瑜一拼,但是他畢竟是丁老怪派出來當(dāng)炮灰的人物,既然是當(dāng)炮灰嘛,當(dāng)然就要做炮灰的心里準(zhǔn)備,
所以,即使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經(jīng)無法應(yīng)付溫瑜的進攻,他還得無奈的支撐著,只見溫瑜右手依舊抓向他的喉嚨,左手卻突然間抓向莫顏的胸口,莫顏大驚,溫瑜的突然變招,讓他有點無所適從,他急忙后退,
但是溫瑜把靈蹤俠影的身法一運轉(zhuǎn),身體快速逼搶了過去,雙手卻是突然變招,左右手在變,左手抓向他的喉嚨,右手變掌,一招六陽掌法轟向了莫顏的胸口,溫瑜猝不及防之下,被溫瑜的單掌直接轟擊在了胸口,
雖然他已經(jīng)運起全身的功力抵抗,但還是被轟擊的倒退十幾步,差點身形不穩(wěn)倒地了,不過,即使這樣,他也被轟擊的體內(nèi)五臟翻騰,一口鮮血到了喉嚨又被他壓了下去,溫瑜怎么可能讓他如此容易躲過一劫呢,他雙手不在施展擒拿手,六陽掌法快速地施展出來,
既然不貼身打了,溫瑜也就不客氣了,六陽掌法同樣是失傳幾百年的絕學(xué),溫瑜這一快速的出掌,莫顏立刻感覺自己全身都被掌法籠罩了,他憑借著自身所學(xué),全力運轉(zhuǎn)已經(jīng)不太流暢的功力,躲避著溫瑜的掌法,
但是,六陽掌法的威力比千變擒拿手都要大,他抵擋不過溫瑜的千變擒拿手,又何能躲得過溫瑜的六陽掌法呢,所以,剛剛躲過三掌,他的胸口再次被溫瑜擊中,這一次他不在幸運了,被溫瑜直接轟得倒飛十幾米,落在了臺子的邊緣,再也怕不起來了,
“螢火之光,也敢于皓月爭輝。”溫瑜冷笑一聲,不再去管他的死活,片刻過后,臺下沖過來幾個天寧堡的人員,他們把莫顏給抬了下去,一直抬進了武陵城,有一個高手落敗了,看來丁老怪再要是不出現(xiàn)的話,這場武林大會也就可以結(jié)束了,
可是,溫瑜在臺上等了一刻鐘的時間,丁老怪依舊沒有任何蹤跡,難道他放棄了嗎,溫瑜暗自揣測,不過,一刻鐘過后,臺下群雄不愿意了,沒有人上臺挑戰(zhàn),那么溫瑜就要當(dāng)武林盟主了,大家都還等著溫瑜就位,然后該吃吃該喝喝,回家摟婆娘呢,
只要不是他們的仇人丁老怪當(dāng)盟主,其他人只要武功他們打不過,當(dāng)盟主也就當(dāng)了,所以,雖然溫瑜非常輕松,他們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感,當(dāng)然了,如果能夠讓臺上那個江湖第一美人當(dāng)盟主,那大家以后就有眼福了,
不過,陸芊芊一直安靜地坐著,既不說話,也沒有動作,讓大家很是難以猜測,就在溫瑜剛剛還要說話的那一刻,一聲大喝突然傳來:“少俠慢,老朽來了?!痹捯魟偮洌灰姀倪h處的小樹林里突然走出了一大群人,四個黑衣人抬著一頂軟轎,軟件后面跟著一大群女人,女人后面又是十幾個黑衣打扮的男人,有老有少,但大部分都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