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來到車站,恒雨高高懸掛的心終于放下了一些,公路兩旁停放著一條長長的軍綠色的軍車,遠遠數(shù)數(shù)看,應該有30、40輛車吧,一列列的士兵副武裝正在不遠處巡邏,從四面八方趕來的人正堆積一起,看他們的神情枯萎,面黃肌瘦的,身上很臉上露出恐懼的、絕望的,驚慌的、麻木,有的是欣喜若狂的,有的是痛苦的,??????有人在大喊大叫,有人相擁哭泣,整個車站很少吵鬧。
“各位父老鄉(xiāng)親,大家靜一靜,安靜一下?!币晃?0歲左右軍官級的人在拿著喇叭說話,由于我們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到這里,但是車輛就只有這么多,現(xiàn)在請大家排好隊,每輛車盡可能裝多一些人,為了保證大家的安,我們給每輛車配備五名士兵。現(xiàn)在大家趕緊抓緊進時間上車。
與恒雨同行的祖孫倆看到熟人然后與她們擠坐了前面一輛車,由于人數(shù)坐不下,恒雨與龍澤天上了最后第二輛車后,最后的一輛車沒有人,只有幾個士兵?!昂遴缓遴弧保h處傳來一陣陣尖孔聲,這些天一直都聽到這種聲音,這聲音太熟悉了,車人聽到這種聲音,除了龍澤天和幾個士兵之外,其他人臉上都有些害怕。那是那些怪物發(fā)出的聲音??磥砟切┕治锖芸炀屯@邊跑來了。來了,不遠處,出現(xiàn)了幾只怪物,十幾只、三十幾只、接著是上百只,越來越多的怪物向軍車涌來。
“開車啊,快開車?!?br/>
“我還不想死啊,快開車,快開車,快,快,快啊?!彪S著怪物越來越近,車上有一些人開始拍車,跺腳、哭爹罵娘。一陣鳴叫聲,軍車緩緩啟動,加速開走了。
“等一下,請等一等,我們還沒上車。”在車行駛了十多米后,突然在一個拐彎出跑出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和一位中年婦女。男孩拉著婦女跑,后面有一大群怪物呲牙咧嘴跟著他們跑。“快點,你們兩個跑快點?!?br/>
“停一下車,讓她們進車在走吧?!避嚴锏囊粋€年輕女子喊道。
“如果我們停車,那怪物很快就會追上我們的,你想為了兩個人的命葬送車人的命嗎?”車里的一個中年人回答。
快跑啊。加油啊。恒雨心里只能默默幫他們打氣。那個在跑路的婦女可能太累了,她的速度越來越慢,拉著她跑的年輕男子不得不放慢腳步。那些怪物很快趕上他們。就在一只怪物伸手去抓那個婦女時?!椤宦晿屄曧懫?,那個怪物倒地,隨后被那些后繼而上的怪物踩踏過去。砰砰砰,車里的士兵不斷往那怪物群開槍,奈何那怪物太多了,那婦女的速度也越來越慢。最終那婦女被一只怪物抓到手,那個女人心里一急,又驚又恐,摔倒在地上,然后那些怪物瞬間咬上她。
那個男孩手里一松,邊跑邊回頭看了一下。
“不?!?,“啊”,“不要”男孩發(fā)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車上坐著的人的喉嚨里也同時發(fā)出驚恐聲,恒雨把頭轉(zhuǎn)向另一邊,拒絕看到這一幕。
砰砰砰、砰砰砰,一陣密集的槍聲不斷向男孩身后掃去。不知那個男孩是不是悲傷過度,他奔跑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后竟然停下來。
“快跑啊”。
“笨蛋,蠢貨,你想找死嗎?還不快跑。”
“快點跑啊,快點,你后面有怪物?!避嚴锏娜瞬粩嘣谙蚰莻€男孩罵喊。那怪物距離那男孩越來越近,眼看那群怪物就要抓到那個男孩了,這是車里有許多人都把頭轉(zhuǎn)向另一處,有的直接捂住雙眼不忍在看到這一幕,怪物離男孩有十米、五米、三米、兩米??????就在那千鈞一發(fā),突然,那個男身邊的起了變化,他身邊的氣流飛速地旋轉(zhuǎn)起來。速度越來越急,氣流也越來越大,漸漸的,那氣流形成一道巨大的龍卷風,四周的東西不斷地被那股那道龍卷風吸進去。這時那個男孩用盡身的力氣,雙手往前推,好似要把那道巨大的龍卷風推向那群怪物。事實上,隨著那個男孩的動作之后,那道龍卷風真的是往那群怪物卷去,龍卷風不斷把那群怪物卷上天上,然后在高高把怪物摔下,頓時,地面上都腦漿,血色的水染紅的車站。龍卷風持續(xù)了3、4分鐘之后,就慢慢消失不見了,怪物也被龍卷風卷消失了。隨后,那個男孩像是被抽走身力氣一樣,緩緩地倒下。
車上的人很驚訝又很擔憂看著那個倒下的男孩坐在恒雨身旁的龍澤天很突然地跳下車,往哪個已經(jīng)倒下的男孩子跑去。軍車這時不知怎么回事,也停了下來。龍澤天背起那個男孩往這邊走。但走到車旁時,這時有三個士兵正往龍澤天他們走來,看到龍澤天,開口說,“這位先生,我們長官要找這個男孩談一下?!?br/>
“行,我?guī)е^去?!饼垵商禳c頭答應。
“這位先生,很抱歉,我們的長官只說要見這位男孩,沒說要見你,請把人交給我就可以。”一位士兵龍澤天說。
“你過來背他?!饼垵商煊妹畹目谖菍χ鴦偛耪f話的士兵說,等士兵背上那個男孩子,龍澤天從他的皮夾外套里拿出一個小本子,給另一位士兵看了一下。士兵看了龍澤天出示的證件,立即立正,敬禮。龍澤天說“那我現(xiàn)在可以和那男孩進去沒?!?br/>
“是的,您可以跟我們來?!笨醋C件的士兵立馬答應。
“他是什么人???怎么給一個牌子,那士兵就讓他跟著走。”
“對啊,對啊?!避嚴锏娜藢χ哌h的龍澤天的背影,在車上竊竊私語起來。
“剛才我看到你是和他一起來的,他是誰啊。他是做什么的?”車上的一位穿著粉紅色針織外套女孩走進恒雨的身邊說。聽到女孩這句話,車的人都把目光透向了恒雨。
恒雨看了一下說話的女孩,是原先叫車停下來等那個男孩的女孩。女孩有著一雙很飄亮的大眼睛,白皙的瓜子臉蛋,一頭飄逸的直發(fā)。恒雨想到原先這女孩叫停車的聲音,心里對于這位女孩還是有好感的。恒雨想到這開口,“我也不太清楚他是誰,我只見過他兩次,和他不是很熟。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龍澤天。”
“哦。這樣啊?!甭牭竭@,女孩的臉上頓時好一陣失望。看到女孩這副樣子,恒雨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恒雨也是女孩子,也曾做過這樣的夢。也曾幻想自己遇到一位有才有錢有勢的白馬王子,讓自己不用在辛辛苦苦地在找工作的路上奔波,最關(guān)鍵的是那白馬王子對自己千般好,很細心呵護自己,讓自己可以有個很幸福的家??墒悄腔孟刖拖衲菤馀?,當氣泡受不了壓力時,氣泡會破碎的?;孟胍惨粯?。在現(xiàn)實的壓力下,恒雨的幻想慢慢地破滅了。自己沒有美麗的容貌,沒有迷人的氣質(zhì),沒有聰慧的腦袋,也沒有錢來為自己鋪墊。自己只是一位小小的公司職工,拿著幾千快的錢的工資在那個繁華的城市過著差不多最底層的生活。那段時間,她沒有一點安感,只想拼命的攢錢,她不敢亂花錢,一年不敢買超過3件衣服,要買衣服還是要在地攤上買,不敢到那專賣店里去買。也不敢生病??此闹艿呐笥眩瑐€個都過的很光鮮,恒雨覺得自己很墮落、很自卑,很迷茫。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卑微的活著到底是為了什么,找不到生存的意義,心里沒有一個依靠點,曾經(jīng)她心里有一個很溫和的港灣的,可是病魔卻奪走了那個令她安心的港灣。她從不敢想起媽媽這兩個字,她怕自己難受、痛苦。她希望白馬王子來到她身邊,把她從深淵里拯救出來,可是也從沒有在自己的生活出現(xiàn)過。
時間也許是時間最好的療傷藥,雖然有些傷口它不能徹底的愈合心底傷疤,就如同那些樹的樹皮受傷都會留下一個丑陋的疤痕,何況是心里的傷,可是時光她能慢慢撫平你的傷痛。恒雨漸漸的也走出自己的迷茫,沒有白馬王子,自己一個人也要的生活。給自己一個目標,開始自己新的生活,她知道,媽媽也一定希望她這樣的。可惜,現(xiàn)在這個目標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破壞了,也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實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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