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上次的親密接觸,讓唐蒔覺得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表示:“你說好了不觸及隱私部位的?!?br/>
“是啊。”宋朝辭再一次感覺到了那契約對自己的束縛,有些煩躁,但自己挖的坑就得自己填,伸出手來:“親親手吧,不隱私?!?br/>
唐蒔看著宋朝辭伸過來的手,很修長的一只手,雖然因為是男人所以不是特別白皙,但是很干凈,也因為不用做粗活而很軟嫩,指甲修理的整整齊齊的,看著倒是也可以接受。
好吧,就當(dāng)吻睡美人了。
唐蒔閉著眼,在宋朝辭的手背上吻了吻,心里想,人家都是王子吻公主,她這反過來了,宋朝辭真有惡癖好。
而此時被非議的宋朝辭并不知道唐蒔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覺得自己十分滿足。
兩分鐘之后,唐蒔得到了一根冰淇淋,美滋滋的坐在路邊的木椅上舔,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本來想,如果要是能這樣過一輩子的話也可以,但后來想想還是算了。
工作就是工作,哪怕是這工作有一點困難,要稍微出賣一點點色相,但是只要把欠宋朝辭的錢還完了,然后再攢一小筆,之后就可以離開這里,然后去過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
她不能一輩子都這樣過,不然還從家里跑出來干什么?
唐蒔從小和衛(wèi)遲一起長大,其實很清楚,在衛(wèi)遲那里,如果她像條狗一樣聽話,衛(wèi)遲會給的,比宋朝辭多的多。
當(dāng)然,和在宋朝辭家徹底當(dāng)狗是不一樣的,唐蒔指的只是服從與諂媚方面,她覺得,如果自己能做到現(xiàn)在這樣的話。
至于唐蒔為什么會接受宋朝辭而不接受衛(wèi)遲,原因在于,一個是真的把她當(dāng)寵物狗,并且保留人權(quán),隨時可撤離。而另一個,是徹底嫁給他們家,雖然不至于淪落成狗,但人權(quán)什么的,是肯定要不著的,更別提一去就是一輩子,再想轉(zhuǎn)圜,就沒了可能。
對于唐蒔來說,這或許是各有所需的階段,而對宋朝辭來說,他卻一直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做。
只是一個‘想’字,就做了。
‘遛狗’的過程就這樣結(jié)束,當(dāng)二人回到家的時候,兩條狗子已經(jīng)很無聊的睡了個午覺,啃了個凳子腿,外加撓毀了一個花盆,弄得地上都是土。
話說之前在唐蒔沒來的時候溜溜球是不會這么淘氣的,大概是土豆這日天日地的小家伙把溜溜球給教壞了,所以溜溜球最近越發(fā)的頑皮,甚至?xí)臇|西。
大型犬的毀壞能力和小型犬可不是同一個階級,之前唐蒔還是狗保姆的時候,每次離開屋子都會記得把兩條狗給關(guān)回屋子里,或者是籠子里,然而今兒是宋朝辭當(dāng)家,所以他忘記做了的事兒,就導(dǎo)致他要善后收拾。
宋朝辭看見滿屋子的雜碎,覺得自己血壓都要升高了。
轉(zhuǎn)眼神色冷冽下來,那兩條真正的狗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這唐蒔是‘大型犬’,她智商高,她知道啊,連忙去拿了笤帚打算掃掃,省的大老板生氣……
宋朝辭看著唐蒔那副模樣,情緒倒是緩和下來了,準(zhǔn)備拿唐蒔‘出出氣’。
沒忙著收拾屋子里的東西,反而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招呼唐蒔:“過來?!?br/>
唐蒔手還沒碰到笤帚呢,感覺宋朝辭好像是不讓她碰這個,于是就只能松了手,灰溜溜的站在他面前。
“蹲著。”
宋朝辭坐著,唐蒔站著,他得略略仰頭,覺得不爽,招呼唐蒔蹲下。
唐蒔十分敬業(yè)的蹲好,就像宋朝辭上午教她的那樣,兩個爪子縮在胸口,笑容燦爛。
遺憾的是沒有尾巴,如果有尾巴,她可以立刻甩起來以示絕對配合。
但就算沒有尾巴,宋朝辭也已經(jīng)很滿意了,他伸手在她腦袋上摸了幾下,頭發(fā)軟軟的感覺很不錯……
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同事身上總是帶著一個毛絨娃娃。宋朝時問他是干什么用的,他說是自家妹妹給他買的,可以用來解壓,沒事揉一揉捏一捏,放松心情。
如今的宋朝辭倒是覺得唐蒔也有這樣的作用,只要摸一摸,揉一揉,就會覺得心情舒暢很多。再看看她黑溜溜的眼睛,純粹的簡單,像是會催眠似得讓人和緩下來。
比如說這會兒,他在看見了滿屋子誤會之后,摸摸唐蒔的腦袋,憤怒的情緒就被消減了很多。
但是,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類似的感覺,于是板著臉問她:“你會的真不少,不光會兩腳走,會自己上廁所,還會掃地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