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墨西哥州阿爾伯克基市的一處公共墓地內,一身黑衣的杰西神情肅穆的站在一塊墓碑前。墓碑不是很新但是沒有什么灰塵,墓碑前擺放著一束鮮花,應該是不久前才有人來打掃過。杰西的老師沃爾特·懷特就葬在這里。
“懷特老師,你終究沒有等到我研究成功的那天。我知道當初沒能得到諾獎是你一生的遺憾,現(xiàn)在我有機會幫你實現(xiàn)這個夢想了。在獲得諾貝爾獎的那天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沃爾特·懷特的名字,這是我給你的承諾。這次回來我是為了和你還有過去的自己告別,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過上了我想要的生活,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來看你。最后希望你在天堂能幸福?!闭f完,杰西拿出一個小瓶子,裝了半瓶墓碑前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墓園。
離開了墓園后的杰西想了想還是回了趟父母的家但是沒有人在,杰西留下了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并且告訴他們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原著里杰西的父母其實還是愛著杰西的,所以他們才對以前杰西的所作所為感到傷心和憤怒。他們曾經(jīng)一次次的希望杰西會改正自己的錯誤,但是杰西每次都不出所料地讓他們失望,終于在最后一次誤會后忍無可忍的他們把那時迷茫無助的杰西趕出了家門。
本來就對突然多出來的父母感到不自在,加上自從穿越來之后就一直沒和他們見過面,所以現(xiàn)在的杰西也就沒有什么親情的概念。自己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如果他的父母有什么事情要找他,他會盡可能幫忙解決,也算是對得起原來這幅身體的主人了。這次離開之后杰西是真的不準備再回阿爾伯克基了,這座城市留給他太多悲傷和痛苦的回憶。了結了自己的一樁心事,告別了過去的杰西覺得是時候開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杰西的家鄉(xiāng)新墨西哥州這個包含著另外一個國家名字的州位于美國西南部,既沒有西海岸的現(xiàn)代繁華和東海岸的文化氛圍,也沒有美國中部地區(qū)的的鄉(xiāng)村風情。提起這里人們想到最多的就是大片大片的沙漠和疑似外星人飛碟出沒的傳聞,又因為和墨西哥邊境接壤,時不時有墨西哥毒販和偷渡客們悄悄進入一直不是很太平,所以這個州在美國人眼里絕對算不上什么好地方。
之前杰西給各個學校的回復并不是完全在敷衍,他是真的想趁這段時間給自己放個假旅旅游散散心。前世的自己說是懶死的也沒錯,但是穿越之后先是為了生存不得不逼著自己不斷地工作。后來讀大學時為了沃爾特的病和自己的未來又一直處在高強度高壓力之下,查資料做實驗寫論文占據(jù)了他絕大部分時間,一刻也不敢偷懶。
還要多虧在‘工廠’做內線時的經(jīng)歷很好地鍛煉了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然杰西覺得自己真的會扛不住壓力崩潰,現(xiàn)在所有事情忙完了當然要好好的放松放松當作給自己的獎勵。
利用這次休息杰西準備去給他發(fā)了邀請的各個大學看一看,一是散心,二也是通過幾家對比下讓以后自己有更好的工作條件。
一般人出門旅游如果不跟隨旅行團的話,為了更好的游玩體驗通常都會提前做一些必要的準備工作。起碼要先選擇好出行方式,預訂酒店,打包行李等,一些細心的還會事先了解想去的地方有什么出名的美食和好玩的景點。不問地點不論時間不做準備說走就走的旅行看起來是很瀟灑,但是行程中吃過的苦都是自己當時腦子里進過的水也怨不得別人。
比如現(xiàn)在杰西就在為自己沒有提前買到直達機票而懊惱。轉機是最麻煩的了,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拖著行李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從機場的一端跑到另一端登機,想想都覺得頭疼。
“對不起,我很抱歉,我沒注意到?!本驮谂抨牭却菣C的時候杰西被人從后面撞了一下,回過頭來一看,是一胖一瘦兩個中年白人男性,兩個人手拉著手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瘦的那個一頭紅發(fā),甚至連眉毛和胡子都是紅的,脖子上再帶一串念珠簡直可以完美cos《西游記》里的沙悟凈了。而撞到他的那個胖子穿著一件騷氣十足的花襯衫,正一個勁地給他道歉。
杰西看著眼前的兩個人眼神呆滯,說話間不停的打著哈欠,活像一副癮君子犯癮時候的樣子也就沒多在意,說了聲沒事后就繼續(xù)排隊準備登機。這時機場的保安也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的異樣,徑直地向兩人走來。
“兩位先生,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們,麻煩兩位過來一下好嗎?”保安一臉笑容地朝兩個人說道。
“現(xiàn)在?可是我們馬上就要登機了。”兩個人明顯十分的不情愿。
“不會耽誤你們太多時間,只是問一些小問題,還請配合一下。”保安一邊很客氣地說著一邊把手慢慢伸向腰間的對講機,意思是再不過來我就要叫人了。兩個人見狀只好從隊伍中出去,老老實實的來到保安面前等著提問。
“不可能,我不會同意讓你們再次檢查我們的行李,這是侵犯我們的隱私?!奔t發(fā)男人顯得很生氣。
也許是提問過程中沒問出什么有效信息,因為兩個人一邊回答一邊不停地打著哈欠,也不知道保安聽清了多少。越來越起疑的保安提出需要重新檢查兩個人的隨身物品的要求。
兩個人都堅持自己沒事,還有怎么都不同意保安重新檢查他們的行李,讓保安越發(fā)肯定眼前的兩個人有問題。隨即叫來了他的同事準備把兩個人先“請到”保安室再說,事情沒弄清前不會輕易的放他們上飛機。
“普里切特先生和塔克先生,你們兩位的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對勁,我很懷疑你們服用了一些違禁的東西。為了公共安全,現(xiàn)在要么告訴我你們究竟怎么了,要么讓我重新檢查你們的行李?!北0脖粌蓚€人弄的很不耐煩,說話語氣也沒有之前那么和善了。
“你懷疑我們嗑藥了?!不不不,我們不是癮君子!”紅發(fā)男子喊得很大聲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我們只是上飛機前吃了朋友給的特效暈機藥而已,然后飛機剛起飛就出了機械故障需要換個航班,你看就是這個?!闭f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袋子。
保安狐疑地接過小袋子,從藥瓶里倒出了幾個白色的小藥片看了看,沒看出什么名堂又放了回去,翻過袋子看到上面用西班牙語寫著“警告”,神情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先生們,你們怎么證明這個是暈機藥而不是別的什么違禁藥物。”
“袋子上寫著的啊,‘庫達多’不是安眠的意思嗎?”
“這是西語里警告的意思。好了除非能證明這個藥物沒有問題,不然還請先和我們走一趟。”保安明顯不是很信兩個人說的話。
“米切爾,為什么拿藥的時候你不和羅納爾多問問清楚?”
“別吼我卡梅隆,我怎么會想到暈機藥有什么好警告的,不過現(xiàn)在我知道為什么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可不想去保安室,聽說有問題的人都會被關在那,簡直就和機場的監(jiān)獄一樣。”胖子男人著急的快哭出來了。
“讓我想想該怎么辦,對不起我什么都想不出來。吃了這個藥我感覺我的大腦現(xiàn)在處理不了任何信息?!?br/>
不管在什么地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總是比古道熱腸見義勇為的人多的,周圍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就在保安們準備將一籌莫展的兩個人帶走的時候,杰西從人群中出來了。
“你好保安先生,能給我看看你手中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