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寧怎么可能說得出來呢?
這是我和傅言殤之間最為私密的事,我很肯定,除了我和傅言殤,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沉默……窒息的沉默……
紀(jì)寧的手開始打抖,大概是不知道如何翻過這一頁了,突然捂著肚子扮可憐:“好疼,言殤,我的肚子好疼……”
傅言殤冷眼看著她的表演,但在最后那一刻,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扶了紀(jì)寧一把,冷厲地問她:“如果你是秦歌,怎么可能不記得我占有你的那晚?”
“可如果你不是秦歌,那兩個月前切除的子宮,還有化作一灘血水的孩子,又是哪里來的?”
紀(jì)寧哭著辯解:“我真的是秦歌,你也知道,我在大火中被燒毀了容貌,我差一點就死了,忘記了一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傅言殤,我已經(jīng)沒有了子宮,除了一顆愛你的心,我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要是你隨隨便便就質(zhì)疑我,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洛洛,我可憐的孩子,媽媽好想你……”
紀(jì)寧的話,每一句都砸在傅言殤心底最脆弱的位置,以至于他的目光在我和紀(jì)寧之間反復(fù)游移。
蕭禹似乎也陷入了糾結(jié)、遲疑之中,就對傅言殤說了一句:“假的真不了,等羊水穿刺驗了孩子的dna,不就知道誰在撒謊了?”
“行了,你先去見見厲靳寒那家伙,看他有什么遺言要說。我和慕北會親自盯著檢驗結(jié)果,確保準(zhǔn)確無誤的?!?br/>
林薇和安妮也說道:“是啊,我們都會親眼盯著的。”
傅言殤的唇瓣翕動了一下,像是想對我說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也許,他根本沒想好要跟我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我,哪里有一分他記憶中的樣子。
李寂桐見事情的發(fā)展越來越脫離她的控制,湊在我耳邊惱火地說道:“不錯嘛,看來我真是低估傅言殤了。不過就算做了羊水穿刺,那又如何呢,我一樣有辦法篡改檢驗結(jié)果~!”
我很清楚李寂桐不是在嚇唬我,當(dāng)一個女人陰險毒辣起來的時候,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可蕭禹和慕北,我是絕對信得過的,他們不會放任李寂桐亂來……
大概十五分鐘后。
慕北到了。
他看了一眼精神病院的環(huán)境,大概是覺得穿刺完再送去檢驗太麻煩,當(dāng)即提出直接去醫(yī)院做。
蕭禹自然沒意見,看著我的眼睛說:“如果你真的是嫂子,我一定會護你周全,并且為你討回公道?!?br/>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可就是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最后只好點了點頭。
李寂桐這下是徹底慌了,但又不能當(dāng)著蕭禹和慕北的面打電話通知方雅,便又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不想你外公外婆死于非命的話,等會兒就自己跳車逃跑!不然的話,我和方雅就弄死你外公外婆!”
我實在很想笑,覺得李寂桐未免高估我對我外公外婆的感情了。
李寂桐見我沒什么反應(yīng),估計看出我不可能按照她說的做,恨恨地補充道:“知道為什么厲靳寒臨死之前,突然想見傅言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