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鼓雷鳴,號角聲震天,旌旗迎風(fēng)招展,袖帶來回飄揚,馬蹄聲不斷,慘叫聲,喊殺聲,不絕于耳,箭矢劃破空氣,發(fā)出的“呼呼”之聲,大老遠(yuǎn)就能聽得見。
上萬的箭矢來回對射,已不再是“咻咻咻”的響聲,仿佛拿著一個大塑料袋兒,站在山頭之上,被風(fēng)吹的作響一般。
“叮叮當(dāng)當(dāng)……”
一方有著鎧甲護體,另一方有著盾墻相助,雙方的箭矢大部分都被格擋。
連續(xù)射擊幾輪,趙云皺了皺眉,撥轉(zhuǎn)馬頭,來到李陽的中軍大旗之下。
看著馬車上,黃羅傘之下,緊緊注視著戰(zhàn)場的李陽,趙云道:“主公,對方除去了盾墻,若一味的用弓箭,起不了多大作用,請主公定奪?!?br/>
李陽看了看趙云,又看了看馬車旁的郭嘉問道:“軍師,可有良策,拿下這真定城?”
郭嘉笑了笑道:“我們的弓箭,幾乎壓得他們抬不起頭來,就有弓箭掩護,先將護城河填平再說。”
李陽一邊點頭一邊拿著望遠(yuǎn)鏡,注視著城頭上的盾牌手。
片刻之后,李陽對著趙云道:“他們就拿一些木盾,告訴兄弟們,全部用火箭射,看他們的盾牌能堅持多久?”
“喏”
趙云答應(yīng)一聲便勒轉(zhuǎn)馬頭,向著陣而去。
李陽對著羅小虎道:“羅小虎,給你一個任務(wù),完成后,封你為縣男爵位,食邑三百戶?!?br/>
羅小虎一聽,有些不可思議地湊上前道:“主公說的,可是真的?”
李陽臉色微微一怒道:“什么時候騙過你們?”
羅小虎聽完后,笑得只見眉毛不見眼睛,對著李陽道:“有了爵位,回去后我也就能找白玉鳳成親了,什么任務(wù)主公說吧!這回我豁出去也要完成?!?br/>
李陽笑了笑道:“你以為你封個男爵,就已經(jīng)很驕傲了嗎?人家白玉鳳兩個哥哥戰(zhàn)死,等陛下登基之后,怎么也要追封一個伯爵,就你那點兒男爵還不夠看的?!?br/>
羅小虎笑道:“沒關(guān)系,咱這不是一的一步一步來嗎?有了男爵,以后立了功勞慢慢升?!?br/>
李陽一翻白眼道:“任務(wù)還不知道是什么?還沒完成,你以為你就已經(jīng)是男爵了?”
羅小虎笑了笑道:“沒關(guān)系,這個男爵我要定了,不管多艱巨的任務(wù),我也要堅決完成任務(wù)。”
李陽點了點頭,對著羅小虎道:“等晚上夜幕降臨的時候,我讓趙云的弓箭手掩護,你去江城門口的吊橋鐵索放斷,只要吊橋下來你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你的男爵就到手了,不過要注意安全。”
羅小虎想都沒想,直接對著李陽一抱拳道:“主公放心,堅決完成任務(wù)。”
而身旁的其他將領(lǐng),用羨慕的目光,看向了李陽和羅小虎。
李陽微微一笑,對著張遼周倉和裴元紹道:“你們兩個,在吊橋放下之后,帶領(lǐng)二十個兄弟,都用重甲護身,每人一個炸藥包,給我堆到城門口點燃,之后迅速的撤回?!?br/>
“喏”
李陽繼續(xù)道:“典韋,張遼,廖化,管亥,高順,率所有輕騎兵,等城門破了之后,直接沖殺,不過進(jìn)城之后,不許有一人擾民,膽敢動百姓一針一線,禍害婦女者,就地斬殺,家人得不到一分錢的撫恤?!?br/>
“喏”
李陽點了點頭后,抬手指向文丑,對著眾將領(lǐng)道:“誰若將文丑斬殺,直接封侯爵,拜將軍。”
眾人聽完后,個個喜上眉梢,終于盼到一個封爵的任務(wù),都把目標(biāo)落在了文丑身上。
其實也不能怪這些人,古代人封侯拜將,那才是光宗耀祖之事,如今,整個并州,只有趙云和魏延兩人已經(jīng)封侯,雖說只是一個亭侯,但也把所有人羨慕的要死。
你再想想,堂堂武圣關(guān)羽,也只不過是一個漢壽亭侯,俸祿也只有一個亭的稅收。
而李陽答應(yīng)封侯,那可是蓋上傳國玉璽,地地道道兩千的戶的食邑,都頂上兩個大漢朝的千戶侯了,誰要不興奮,不激動,那純粹是傻子。
說完后,李陽道:“鳴金收兵,先讓兄弟們休息,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好好給我打?!?br/>
“喏”
“當(dāng)啷當(dāng)啷……”
傳令兵敲響了無數(shù)個銅鑼,鳴金收兵之聲,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聽到鳴金之聲,士兵也開始緩緩后撤起來。
城頭上的文丑,看著李陽的士兵緩緩后撤,才算是松了口氣。
再回頭望去,只見城頭上死傷者,高達(dá)數(shù)千之眾,哀號慘叫聲,濃郁的血腥味兒,飄蕩在整個城頭之上。
文丑一揮手道:“抓緊時間將傷者抬下去醫(yī)治,大家先休息一會兒,說不定李陽那小子吃完飯又要攻城。”
“喏”
城頭上的士兵無精打采地答應(yīng)了一聲,此刻的他們,看到如此傷亡的慘重,早就有了投降的心,視頻已經(jīng)紛紛開始怯戰(zhàn)起來。
也不知這樣的隊伍,還能在李陽大軍的鐵蹄之下,堅持多久?
雙方鏖戰(zhàn)過后,各自開始埋鍋造飯,將士們也開始休息養(yǎng)精蓄銳起來。
到中軍大帳的李陽,看著卞玉兒道:“不知我的戰(zhàn)士,能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卞玉兒嘴角微微一翹不屑道:“反正也沒攻下來,入不入得了法眼就那樣,反正奴家也不打算統(tǒng)兵打仗。”
李陽卻是笑道:“喲呵,進(jìn)入角色挺快嘛,這么快就把自己當(dāng)成我身旁的人了。”
卞玉兒在李陽攙扶下一瘸一拐,走了幾步道:“如今奴家和你在數(shù)萬將士面前同坐一輛馬車,不答應(yīng)你,誰還敢要奴家。”
繼續(xù)走了兩步后,卞玉兒抬頭道:“其實話又說回來,你也蠻不錯的嘛,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是一方諸侯,手下猛將謀士如云,又有數(shù)十萬鐵騎,人雖然說喜歡占小便宜,但也不是多壞,最主要的一點,你長得還是蠻不錯的,這泱泱大漢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br/>
李陽一聽“呵呵”一笑道:“這幾句話我倒是挺愛聽,女人的心,變起來還真是挺快。”
李陽話還沒說完,卞玉兒立刻接著道:“不過,你可不許在占奴家便宜。”
李陽一翻白眼道:“你別亂說好不好,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是你占我便宜好不好?看我臉上現(xiàn)在還有印兒呢!”
卞玉兒小嘴一撅道:“就你那魔爪,沒有一點規(guī)矩,你還在奴家臉上……難道這不是欺負(fù)人嗎?不是占便宜嗎?”
李陽一聽,“哈哈”一笑,耍無賴道:“要不我把屁股撅起來,讓你摸回去,不就在你在我臉上親一下,不就完事兒了嗎?何苦呢!”
卞玉兒一甩手,本來是想跺腳,可沒辦法腳疼,無奈只有甩甩手,對著李陽道:“你,你,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子,都是這副無奈表情?”
李陽一攤手道:“也不一定,要是漂亮女子,或者是美少婦,又有哪個男人不動心?”
卞玉兒點頭道:“你就典型一個色鬼,登徒子?!?br/>
李陽更加耍無賴道:“男人好色,那是英雄本色,有本事你也多找?guī)讉€男人去好色一番。”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在李陽的另一個臉龐之上響起。
抽的李陽眼淚都差點流出來,李陽揉了揉臉蛋,指著卞玉兒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怎么那么喜歡抽人臉蛋?”
卞玉兒臉色陰沉,前胸起伏不定,呼吸急促,怒沖沖的對著李陽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充愣?難道沒聽過?罵人不可揭短嗎?奴家出身娼家,雖說只是賣藝不賣身,但你用得著這樣說奴家嗎?”
李陽連腳抽搐了幾下,用手捂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對著卞玉兒道:“我也沒揭你的短,不過我還聽說過,打人還不打臉呢!你個小娘皮,你是打上癮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br/>
卞玉兒此刻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修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對著李陽道:“奴家不是故意的,你可別亂來,要不我喊人了?!?br/>
李陽“噗嗤”笑道:“你大聲的喊,這到處都是我的人,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管用,看看有沒有人理你,何況今天打賭,你已經(jīng)把你輸給我了?!?br/>
卞玉兒一瘸一拐,退了好幾步,對著李陽道:“奴家還沒準(zhǔn)備好,再說了,能加一個小女子,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不需要一言九鼎,如今在你的狼窩之中,就算你要亂來,也沒人說什么,但是你就不怕敗壞你的名聲嗎?”
李陽坐到了帥案之上,對著卞玉兒道:“你這是一個刺客,我想怎么著,就怎么著,有什么怕敗壞名聲的,再說你已經(jīng)把你輸給我為奴為婢,你去看看,整個大漢天下,若是主子想要哪個丫鬟奴婢,只要他們活著哪個能逃得了?!?br/>
卞玉兒一聽焦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正人君子,你也不是乘人之危的人,堂堂勇冠天下的大英雄,怎么會信那種卑鄙之事?!?br/>
李陽呵呵笑道:“這會兒知道說好話了,打我臉的時候你干嘛去了?如今后悔了?晚了!”
說完,便伸出兩只手道:“今天就讓你嘗嘗我這龍爪手的厲害,嘻嘻。”
卞玉兒雙手抱攏在胸前,一瘸一拐的后退道:“別過來,再要過來,奴家喊人了?!?br/>
李陽卻是一副無奈的樣子道:“想喊就喊,反正你現(xiàn)在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br/>
就在此時,周倉進(jìn)來報告道:“主公,開飯了。”
李陽一聽一翻白眼道:“你個周黑子你就不能晚來一會兒?”
周倉有些莫名的看了看李陽,再看了看卞玉兒道:“我這不是怕飯涼了嗎?”
卞玉兒滿臉堆笑,對著周倉道:“多謝周將軍了,周將軍來的真及時,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周倉摸了摸腦袋,抓了抓后腦勺,自言自語道:“我什么時候就成了菩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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