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是誤會?”冷熠澤眸光幽冷,氣勢強大,一句話就讓陳沖嚇蒙住了。
這tm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個沒涉賭,二沒涉黃,三沒販.毒的,就是嘴巴賤一點而已,這不犯法吧?怎么就把警察招惹來了?還輪番找上門來?
“不是,警官,這里面肯定有誤會?!标悰_忙道。
“和我一起來的女孩,你見過嗎?”安夏問。
陳沖看著安夏笑了笑:“警官,你真會開玩笑?。∥以趺纯赡軟]有見過呢?我當然見過??!”不僅見過,被她扭過的手腕到現(xiàn)在還疼呢!
這年頭,女警察也這么兇猛啊,長得如花似玉,清純可人的,動起手來半點不含糊啊!
“在哪里見過?”安夏忙問。
“就……就在吧臺??!你那時候不也在嗎?警官!”陳沖回答得一愣一愣的,這到底什么情況???
安夏蹙眉:“之后就沒有見過了?我是說半個小時之前?!?br/>
“我這都在這里打了兩個小時牌了,我上哪兒去見她?”陳沖道。
“你真的沒有見過?不是你把她帶走了?”安夏有些不太相信陳沖的話,如果不是他的話,安夏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了。
“等等!等等!”陳沖愣了一下,好像弄明白一點事情,忙道,“我這聽得有點糊涂,警官,你剛剛的意思是,那個和你在一起的警官不見了?”
不見了!
不可能吧!
陳沖面露惶恐之色!
各位警官大爺啊!這種玩笑可開不得?。?br/>
一個警察在他的酒吧里不見了,這個責任他可承擔不起啊!
陳沖吞了吞口水,很是惶恐地看著安夏和冷熠澤,見兩人的表情異常嚴肅,一點兒也不像是開玩笑的,頓時心涼了大半截,弱弱地問了一句:“在……在哪里不見的?”
“洗手間?!卑蚕牡?,狐疑地看著陳沖,又問了一句,“真的不是你?”
“哎喲喂,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亂給我扣帽子?!标悰_道,“我知道你們是警察,我還對你們下手,我不是找死嗎?我就是一個生意人,老老實實做生意,我犯不著和警察動手是不是?”
安夏蹙眉,越發(fā)心急了。
如果不是陳沖,哪喬熹到底去了哪里?
“我實在是想不通,我一直守在洗手間門口,我真的沒有看見有人出來?!卑蚕牡?,看向冷熠澤,眼底全是疑問,“喬喬到底是怎么不見的?她總不可能是憑空消失了吧?”
“等一下,你說她是在洗手間不見的?”陳沖蹙眉,想了想,“會不會是她走錯了,從男洗手間出來了,所以你看不到?”
“男洗手間?”安夏露出一絲不解,從女洗手間進去的,還能從男洗手間出來?
……
等陳沖帶著安夏和冷熠澤去洗手間后,兩人才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個洗手間只有一墻之隔,這個裝修很特別,將墻壁打掉了,換成了廁間,也就是說男洗手間和女洗手間的廁間是公用的,有兩個門,一個門開在男洗手間那一邊,另一個門開在女洗手間的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