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洗澡嗎?”艾利斯靠著門,眼里的火都要燒到胭脂身上了。=
“你先出去。”胭脂面色緋紅。
艾利斯卻沒動,“我在這等你洗完。”
胭脂臉紅的更厲害,“不行,你離我遠一點?!?br/>
……
艾利斯竟然聽話地走開了。
胭脂洗完澡,沒找到梳子,她用手指輸了梳濕漉漉的發(fā)絲,又對著鏡子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哪里暴露了之后才敢開門出來。
艾利斯在書房看書,她走到書房門口,也不進去,“陸彧,我睡哪里?”
“又困了嗎?”
胭脂微微臉紅,凝脂般的滑嫩皮膚上透出一點紅暈,睡了一下午才起來,哪里會困。
“沒有?!?br/>
“你頭發(fā)還沒干,過來陪我坐一會兒?!?br/>
胭脂眨眨眼睛,想了想,便朝他走過去。
“你在看什么書?”
“雜談,隨便翻翻?!?br/>
“哦?!彪僦沉艘谎?,像是白話文。
胭脂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落座,浴袍隨著她的動作,露出小巧的鎖骨,很可愛也很迷人。
艾利斯瞧見了若隱若現(xiàn)的風情,喉結動了動,朝她招了招左手,“過來?!?br/>
胭脂不好意思,但是看著他那張臉又說不出拒絕的話,干脆也不扭捏了,站起來,把手放在他的手心,然后艾利斯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懷里。
“你干嘛?”
“抱你?!?br/>
胭脂毫無怒意地瞪他,“我是問你干嘛抱我,快松開我?!?br/>
艾利斯把她往腿上一放,“乖乖坐好,我看會兒書,我們就去睡覺。”
胭脂目瞪口呆,哪有這樣的。
可偏偏她還甜滋滋的。
一開始還好,但在艾利斯懷里待了一會兒后,胭脂變得有些不自在,她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渾身緊繃繃的難受,還有電流從脊背竄來竄去。
“我想上去休息了?!?br/>
“你剛還說不困?!卑鼓罅四笏男∈帧?br/>
“我現(xiàn)在就是累了?!彪僦o賴地說。
“好吧?!卑狗畔聲?br/>
“那你還不松開我?!彪僦瑨炅藪?,卻沒能從艾利斯的腿上下來。
“我沒說要松開你。”艾利斯將胭脂的腰肢環(huán)住,在她脖子后吹了一口氣。
胭脂癢得笑出聲來,她一邊閃躲著一邊說:“可你剛才說好了的?!?br/>
嬌滴滴。軟綿綿的聲音讓人酥麻。
“嗯,我是說,好吧,既然你這么想跟我一起回房休息,那就走吧?!?br/>
“我哪有那樣說,我是說我自己……”
艾利斯沒給胭脂說完的機會,就將她抱了起來,“噓,小聲點,我知道?!?br/>
“……”胭脂的臉瞬間又紅了。
回到胭脂醒來的那個房間,胭脂的目光觸及那張大床時有點閃躲,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
可結果是她想多了,艾利斯臥室里也有個書柜,他放著唱片,左手捧著書,右手摟著她,靠著白色純棉方形靠枕,似乎真的根本沒有別的想法。
胭脂暗暗罵自己思想不健康,閉上眼睛,扭了扭身子轉過去背對著艾利斯。
可盡管她告訴自己沒什么好害羞的,她還是冷靜不下來,特別是身旁艾利斯的體溫是灼熱的,她被燙得心慌意亂。
這樣的溫暖讓她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好像她是活在這個世界的屬于這里的人。
但是理智告訴她,并不是,她終究還是個過客,即使這里是無任務世界,即使她偷得浮生半日閑能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但她遲早是要走的。
如果付出太多真心,到時候會不會舍不得離開。
甜蜜的心情被攪亂,她輕不可察地嘆了口氣,舍不得離開又怎么樣,系統(tǒng)到時候了自然會把她抽離這個世界。
“怎么了?”
“沒事啊?!彪僦首鬏p松地說。
艾利斯摸了摸她柔順的長發(fā),“累了就睡吧?!?br/>
這話仿佛有魔力,像是一只溫柔的大手撫平了胭脂心底的焦躁不安。
“嗯?!?br/>
“我抱著你?!卑沟吐曉谒呎f,然后關上燈,留下暖黃色的臺燈,房間的光線變得昏暗,在悠揚的樂聲中,胭脂覺得心突然平靜下來。
天還沒亮艾利斯就醒來了,看了一會兒胭脂的睡顏,給了她一個早安吻。
然后艾利斯起床打了幾個電話,昨天他陪了胭脂一天,那些老家伙知道胭脂的存在后,說不定又有異動,雖說是無任務世界,但他的身份就代表了危險,他自己無所謂但是要保護胭脂他就得坐穩(wěn)這個位子。
而且要穩(wěn)如泰山。
胭脂過了一會兒也起來了,她還記著今天要去學校上課。
艾利斯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早餐和車,吃完就能走。
早餐很豐盛,都是廣式早點,豆?jié){,魚片粥,燒賣,叉燒包,蝦餃,奶黃包……將一個長桌都擺滿了。
胭脂每樣都嘗了一下就飽了。
艾利斯沒怎么吃,光看著她吃了。
胭脂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br/>
“那就走吧?!?br/>
快到學校的時候,胭脂說:“在前面路口停就好?!?br/>
“怎么?”
“我自己走過去。”
艾利斯臉色不好看,“不行,送到門口。”
毋庸置疑的口氣讓胭脂沒辦法再反駁。
車開到學校門口后,胭脂看到很多學生都在看她這邊,艾利斯這輛車實在扎眼。
胭脂提起裙擺下了車,艾利斯一直注視著她。
她可不想被大家圍觀,輕聲說:“那我進去了,再見?!?br/>
“等等?!?br/>
胭脂走了兩步又被艾利斯叫住。
“怎么了?”
“別到處亂跑,不準跟別的男人說話,不然……”
胭脂挑眉,“不然怎么樣?”
艾利斯沒回答,但是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胭脂不由地兩腿發(fā)軟。
她小聲說了句“你管不著”然后快步走掉了。
進學校之前她回頭看了一眼,車還停在原地,她心頭一動,這才繼續(xù)往里走。
到了教室,秦翩翩早就在那了,看見胭脂就立刻沖上來抱著胭脂小聲號:“小舅媽?!?br/>
“去你的,瞎喊什么?”
“我聽小舅舅說的啊,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準小舅媽,讓我看緊你,不讓你跟別的男同學說話?!鼻佤骠嫘Φ那把龊蠛希么踹€有點分寸知道壓低聲音。
“別聽他瞎說?!彪僦牧饲佤骠鎯上拢昂昧?,你看你這樣。”
周小雅拿著書走進來,看到胭脂后,放下書也湊了過來。
“怎么樣怎么樣?昨晚你沒事吧?”
“當然沒事,能有什么事!”胭脂強調地說。
“我還以為……嘻嘻……”周小雅話說了一半沒說完,壞笑著看著胭脂。
胭脂面不改色,“不知道你們在說些什么。”
“哎,就連陸總長這樣的男人也拜倒在我們家daisy的裙下,看來我表哥是鐵定沒希望了?!?br/>
“你表哥本來就沒戲……”秦翩翩毫不顧忌地說,“跟程今覺,宋知非比,他都要靠邊站?!?br/>
“對了,翩翩之前不是說你表舅很花心的嗎?”
“我也是聽說,他那么大一個總長,應酬的時候難免身邊繞著一群鶯鶯燕燕的。那些緋聞,說不定是那些女人故意借他的名頭捧自己呢。”
“你看你,收了多少好處,這么給你表舅洗白?!?br/>
“才沒有?!?br/>
胭脂打圓場道:“別總說我了,小雅,那天我走的急,都沒來得及問你,你跟岳導演怎么樣呀?你答應他沒?”
“當然沒有!”周小雅笑了笑,“我跟他認識也沒多久,而且我才不想這么早嫁人,我們不是都說好要再游戲人間三五載,不能太早嫁作人婦變成黃臉婆嘛?!?br/>
“那你拍電影的事呢?還拍嗎?”秦翩翩問道。
“那當然拍,都選好劇本了,下個星期就開拍。”周小雅說起這個又眉飛色舞起來。
幾人正討論著,趙清清走過來,面色凝重,咄咄逼人地說:“杜胭脂,你是不是跟海關總長在談朋友?”
不需要胭脂開口,周小雅就往前一站,出言諷刺:“狗拿耗子,關你什么事?”
“我問的是杜胭脂,跟你更加沒關系,你讓開?!壁w清清絲毫不怯,抬了抬下巴,態(tài)度強硬。
“怎么跟我沒關系,daisy跟我是朋友,宋知非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聽到宋知非這個名字,趙清清就難以冷靜了,她面帶慍怒,抬高音量,“你既然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為什么還要抓著知非不放?!?br/>
“你把話說清楚?是誰抓著誰不放?”
周小雅語氣冷硬,從胭脂的座位抽屜里翻了翻,找到一沓子信封摔在趙清清面前。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么?”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