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小姑娘看過點燈儀式并拍了幾張照片作為留念后,林婼看了看手表,已經(jīng)十點了啊,該睡覺了。
撇了一眼小姑娘,她還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該走了。”林婼開口喊道,轉(zhuǎn)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車。
小姑娘撇著小嘴,她有點不開心,還沒玩夠呢!帶著遺憾的心情追上了林婼。
作為專員的北川雄表示接待林君這份工作真的是苦差,雖然分部里的所有人都很尊敬林君。
一大早起來在馬路上修車,車來車往的,不時還有汽車的尾煙排出,真的是夠嗆人的。他們將車推到道路的一旁,拿出放在后備箱的工具箱,忍受著汽油味在修車,一修就是一個上午。
這種事雖說經(jīng)常發(fā)生,但總歸修出了經(jīng)驗,本以為比上次修了四個小時少一點,沒想到還是修了一個上午。
中午倉促地吃了一碗拉面便風塵仆仆的上路了,已經(jīng)顧不上修了一上午車變成黑煤炭的臉了!
在下午三點到達合掌村后,一個個的把制雪機推送到計算好的最合適的位置。干這活兒是沒事,但是要到達的位置太遠,車也不好行駛,而且還要避免被小姑娘看到他們在推制雪機。
這其實是一個隱藏條件,如果被看見了,就沒驚喜的感覺了。林君不說他們也會知道業(yè)績下降了,上司會責罵說你們這幫廢物,辦事不利!然后又要焦頭爛額的為減少的工資擔憂。
制雪機到達指定位置后,通訊所有人讓他們準備好。在倒數(shù)終于結(jié)束,在那振奮人心的時刻,這一天的目標終于有了成果的時候,他真的是高興極了。
晚飯也來不及吃,讓下屬買了幾串牛串燒,拿著望遠鏡看著林君,等待林君指示。
林君吃完飯已經(jīng)七點了,這時候他終于派上用場了!哪知道居然是當個司機,送他們到觀景臺,宛若一盆冷水潑在他熱血沸騰的身體上。
這點不提,送他們到觀景臺后也不知道該不該走,于是就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兩人秀恩愛。
這一男一女都是相貌出眾的主,尤其是那個小姑娘,已經(jīng)被東京分部的人調(diào)查清楚了,目前為止只有韓國與日本兩個地區(qū)的分部有了boss對小姑娘有興趣的消息了。
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他就感覺飽了,本來晚餐就沒吃多少的他終于沒有了食欲。
這一看,就持續(xù)了三個小時……
中間他有數(shù)次想睡著,但還是以堅韌不拔的意志挺過來了。
醒過來干嘛呢?看人家秀恩愛。
咳咳。
地點回到民宿,北川雄將兩人送到民宿門口就駕駛著車往返了。
一想起要睡覺,小姑娘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一路上都在糾結(jié)晚上該怎么辦好,發(fā)展的是不是太快了?下午剛坦誠相見,晚上就同床共枕。
而且中午因為他不去別的房子睡還把他打了……自己把他得罪慘了,現(xiàn)在更是難以啟齒,難道真要和他睡一起么?
下午跟林婼泡溫泉也是因為人生地不熟的緣故,待在房間里也太無聊,根本就沒什么好玩的,加上也沒泡過溫泉,抱著體驗的心情陪林婼泡溫泉的。
只有一張床誒,該怎么睡覺?
這么晚了想去別的合掌屋蹭一晚也不可能,長者們都老了,這么晚早就睡著了,老人家的精力可沒他們這么好。
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雖然她也不怕林婼強上,畢竟她打架比較……比較厲害,畢竟學過跆拳道的緣故,不過她看她打林婼的時候林婼都一聲不吭仿佛不痛不癢,她就有點猶豫,他可能比她還厲害……
回到民宿的時候,林婼第一時間就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待他出來后看見小姑娘一個人站在床前,目光呆滯,失魂落魄的,于是林婼用力地推了她一下。
“莫呀?”小姑娘幽怨的目光看向了他,如果不是他,她今天會淪落至此嗎?而且我都這樣了,你怎么還忍心打擾我?那目光好似妻子看著負心漢一般,憂愁中帶著怨恨。
“去洗漱?!绷謰S指了指衛(wèi)生間,他還是很注重衛(wèi)生的,無視了小姑娘幽怨的目光,他不用想就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了。
這種事情,沒得商量,也不可能有余地保留。
該怎么做不都已經(jīng)注定了么?
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來不及反悔了。
小姑娘憂心忡忡地走出了衛(wèi)生間,長發(fā)隨著她的腳步在搖晃,看起來就像是從電視機里爬出來的貞子一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我很喪,我心情不好,我該怎么辦,讓我靜靜”的氣場。
至于么?他也是佩服她。
“你睡里面。”林婼對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既不甘心又不情愿地上了床,躺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用被子將自己捂好,只透出來半張臉,雙手抓著被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林婼發(fā)現(xiàn)她總是能讓人無語,他下了床關(guān)燈。
房間里變得黑漆漆的,小姑娘連忙閉上了眼,房間里安靜得只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她翻了個身,將臉面朝著墻。挨在他身旁的她能感受到林婼身上傳來的好聞氣息,那味道很清冽,如果不在他身旁可能還沒發(fā)覺,沒有粉脂味,給人一種冷淡、自然的感覺,就如同他人一樣。
唉一古,他居然噴香水誒。小姑娘好奇地想著。
在亞洲,男士們一般不噴香水,而在歐美地區(qū),男士們普遍會在出門前噴灑香水,讓自己看上去顯得體面。
過了一段時間,小姑娘睡著了。林婼起身,他本來就沒有與小姑娘睡一起的打算,小姑娘睡的很不安穩(wěn),眉毛緊皺著。林婼盡量讓自己發(fā)出動靜的聲音小一點,他打算在椅子上將就一晚。
林婼坐在了椅子上,閉上眼打算睡覺。
時間悄悄流逝,意識也逐漸向記憶的最深處墜落,無數(shù)畫面被瀏覽。
他做了一個夢,夢境中他和她站在觀景臺看著點燈儀式,他轉(zhuǎn)過頭想要看清她的臉,卻發(fā)現(xiàn)醒來時早已遺忘。
小姑娘半夜醒了過來,她睡的一點也不踏實,畢竟旁邊睡著一個異性,是個女生都會睡不安穩(wěn)的吧?她睜開眼,身旁感覺空落落的,沒有她睡前那股好聞的香水味,手向旁邊探去,感受到的是冷冰冰的被子。
他不在誒?他去了哪兒?小姑娘一瞬間驚醒,腦子里像被潑了冷水一樣清醒。
他不會半夜丟下她一個人在這里跑了吧!?
她坐了起來,看見一道人影坐在椅子上,她擦了擦眼睛,讓自己能看清。
即使是坐在椅子上睡覺都有一種清冷的氣息在散發(fā)。男人低著頭,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十指相扣,雙手抵在腰前,左手戴著的表在屋外黯淡的月光下反射著耀眼的白光,似乎在暗夜中顯示著主人的存在。
小姑娘輕輕下了床,走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驚醒林婼。
她想好好看看他,看看這個要給自己治病的好看男人。
走近了些,才能看清林婼的面容。
安靜坐在椅子上的他不像一名心理咨詢師或心理醫(yī)生,反而像古代歐洲國家的宮廷畫師筆下端坐在椅子上的貴族,冷淡而又高貴,內(nèi)斂而又穩(wěn)重。
她想把他叫醒,讓他跑到床上睡去,卻又怕打擾了他睡覺。
小姑娘看了他一會兒后再一次走回了床上,輕輕地掀開被子躺了下去,她看了林婼一眼,身心中充斥著一股巨大的安全感,這一次,她安穩(wěn)地睡著了。
PS:兩更,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