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蕭丞相,只要你們在這冊封請命書上簽字,本皇子不但保你們安然無恙,更要為你們加官進爵,讓你們享盡這世間的榮華富貴?!?br/>
皇甫明覺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繩子綁住、跪在面前的一眾大臣們。
就在皇甫明覺準(zhǔn)備起身走向定國公時,大門“咚”的一聲被撞開。
崇應(yīng)飛和一隊死士滿身傷痕,節(jié)節(jié)敗退。
“殿下,太子帶著御林軍將我們包圍了。殿外至少有兩萬精兵,卑職寡不敵眾,恐怕?lián)尾涣硕嗑昧恕;首涌熳?,卑職在這里頂著,待時機到,再直搗黃龍也不遲!”
崇應(yīng)飛一邊拼死擊殺源源不斷涌來的士兵,一邊護著皇甫明覺。
就在崇應(yīng)飛即將力竭,癱倒在地時,士兵們停止攻擊,整整齊齊分向兩邊,讓出一條道來。
一位容貌與皇甫明覺有著七分相似,卻更具威嚴(yán)的身著黃金鎧甲的男子從容走進。
“皇弟,再怎么說定國公也是我們的長輩,這樣對待長輩,可違背了父皇平日的教導(dǎo)?!?br/>
皇甫明覺卻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悠閑地整了整衣襟,不舍地撫摸著座椅扶手上猙獰的龍頭。
“皇兄,之前你在太子之位假意不爭不搶,讓我放松警惕,后暗地籠絡(luò)御林軍為己所用,你明知父皇命不久矣,便讓陳太傅慫恿我盡快動手逼宮,好手段。是我魯莽,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br/>
隨后拔劍自刎。
“殿下!”
崇應(yīng)飛朝著皇甫明覺方向發(fā)出悲呼時,卻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已悄然潛至他的身后,涂抹著粉色指尖的手指猛然將鋒利的匕首插入崇應(yīng)飛心臟對應(yīng)的位置。
“你...”
那人脫下斗篷,我定睛一看,竟是嫣然!
“沒想到吧,崇應(yīng)飛。我根本不是沙漠孤女,我是被你斬首的匈奴首領(lǐng)奴哈爾的女兒!我也不叫嫣然,我叫古伊爾!呵呵,被人背叛的滋味怎么樣?”
崇應(yīng)飛額頭暴起青筋,捂著傷口,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沒錯,我是有目的的接近你。自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有意識的給你吹枕邊風(fēng)。你受傷被我救起,你和申屠皓月離心,你不受朝中大臣喜歡,你投靠七皇子,包括你今天的失敗,都是我一步一步為你制造的陷阱。我的家族所遭受的磨難,我要你感受一千次,一萬次!受死吧!”
古伊爾拔出匕首,猛地沖刺第二刀。
崇應(yīng)飛飛速撿回佩劍,準(zhǔn)準(zhǔn)刺向古伊爾,躲閃間,碰倒了我面前的屏風(fēng)。
看到我的臉,崇應(yīng)飛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后立即拉我擋在身前,將劍鋒橫在我的頸間。
“皓月,你委屈一下,待我沖出去,我們就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就像從前那樣?!?br/>
崇應(yīng)飛在我耳邊說完,便恢復(fù)了以往的狠戾神色。
“現(xiàn)在我手里的,是定國公府的少夫人,定國公府的肺癆鬼少爺死得早,整個府上下就剩這個女人打理家業(yè),太子,聽聞你向來仁愛,不會眼睜睜看著定國公府因為你沒落吧?”
“我要一輛馬車,送我出城后我就放了她,否則,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
說罷,劍鋒往我頸上一抹,我的頸間立刻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