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只見仿佛是為了施展出全身的的力量,身子在下落的過程中腰肢扭動,兩只熊掌從最高的地方猛地砸落在地。
“砰!”
兩掌重重的拍在了地上,兩聲合成了一聲,神奇的是眾人竟然沒有聽到,也不只是被震得耳鳴了還是震得沒有聲音傳來。
只見熊王拍擊的地方亮起一道魔法陣,而這道陣正是之前熊王心頭之血澆灌出的一個陣法,眾人剛才只顧得上看它高高舉起的爪子,并沒有注意到在它撕心裂肺吼叫的時候,胸口處自行崩裂出一道口子,大股大股的鮮血澆灌在了身前,然后形成了一道魔法陣。
這兩掌拍擊在魔法陣之上,猩紅的魔法紋路亮起,隨后變成一道紅光閃現(xiàn)出一個半徑八米的圓。
然后就是恐怖的一幕發(fā)生了,這個兩者紅光的圓內空氣猛地被壓縮到了極致,似乎在熊掌一砸之下,全部被砸進了魔法陣當中,一時間形成的一個真空地帶,就像原子彈爆炸時形成的那道遠接天際的光線一般。
附近的哥布林戰(zhàn)士們很快就被吸引到這個圓內,大地仿佛都在晃動,周圍強大的氣壓將站立不穩(wěn)的他們狠狠的推向里邊,隨后就開始迎接他們的噩夢。
只見魔法陣閃爍了一下,隨后就綻放出刺眼的光芒,一道道地突刺從西方刺了上來,那速度和白光一般,眾多戰(zhàn)士在身形踉蹌之時只感覺眼前一道白光,隨后就覺得身體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 ?br/>
微笑是世界共同的語言,痛苦也是。
慘叫聲不絕于耳,一個個努力穩(wěn)住身形的戰(zhàn)士被鋒利的地突刺固定好了姿勢,場面仿佛靜止了一般。
但是叫聲卻不會停下來,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只見再次揚起身子,仰天怒吼的同時,胸口處鮮血如注的噴灑下來,它要用眼前的這些丑八怪包裹那兩只滑手的蟲子給自己殉葬。
“砰!”
雙掌又一次拍擊到地上的魔法陣,周邊再次形成了一個真空區(qū)域,那些被地突刺穿了糖葫蘆的戰(zhàn)士們猛地感覺周身的血液被擠壓出去,傷口暫時沒有變大,鮮血卻是流逝的飛快。
隨后又到了他們迎接痛苦的時候,原本的那些地突刺再次生長起來,猛地變長變粗,那些戰(zhàn)士們被帶離了地面,痛苦已經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更絕望的是場面的驚悚給他們帶來了絕望。
而那道方圓八米的紅圈也再一次擴大范圍,之前朝這邊沖的行遠和孫云強幸運的躲過了第一次地突刺,但是他們也被吸到了紅圈附近,而這一次,剛好被紅圈框在了里面。
這道紅圈仿佛成了煉獄的邊界,紅圈外面才是天堂。
“我干你親娘舅!”
行遠只覺得菊花一緊,隨后近螺旋升天了一般。
另一邊的孫云強急中生智,將墊在了腳下,猛然間凸起的地刺將他高高的拋飛了起來,他成了場內唯一一個沒被穿刺的幸運兒。
“我滴媽耶!”被舉高高的孫云強在飛起來的那一剎那,控制著方向朝著行遠那邊飛去,他知道,他的親姐夫迫切的渴望他伸出援手。
“吼!”
再次人立而起,發(fā)出臨死之前的絕唱。
這聲音已經不再震耳欲聾,聽起來有些沙啞,但是傳到眾人耳邊卻是讓他們充滿了絕望。
在熊掌第三次落地的前一秒,孫云強剛剛將行遠從石刺傷“取”下來,行遠只感覺菊花處一陣陣鉆心的疼痛,但是眼看著熊王故技重施,連忙緊緊的抱住孫云強,站在孫云強的盾牌之上。
行遠從來沒有想過擁抱另一個男人也能這么有安全感,更沒有想到除了女人之外,男人的懷抱也能給他帶來幸福。
在這一刻他忘記了男人的廉恥和尊嚴,他終于體會到同性之間才是真愛,異性只為了繁衍后代這句話的真諦。
孫云強也沒有坐以待斃,他想推開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但是對方強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抱著自己,讓他只能生生受著這喪尊嚴的騷擾。
但是孫云強再怎么大大咧咧也不至于在這種險境下和行遠計較個沒完,他默默的念了四個字“我不是受”!啊呸,默默的念了四個字~。
一直陪伴眾人四處征戰(zhàn)殺怪的在這一刻仿佛是成了見證人,見證了在絕望之下人類之間最最純粹的“愛”。
一片片冰甲覆蓋在二人身上,仿佛是給他們穿上了最美的嫁衣……
周圍的那些哥布林戰(zhàn)士也接受了的臨幸,冰涼的護甲給他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就像是化作甘雨一般,澆灌著這片久旱的田地。
“砰!”
該來的還是要來的,擊打出臨死前最后一下拍擊,胸前的傷口早已經透盡的它的心血,這最后一次拍擊仿佛是在它的執(zhí)念下?lián)舸蛄顺鰜怼?br/>
紅光再次閃現(xiàn),紅圈的范圍再一次擴大,地上的石刺又在生長,變得更粗更長,那些戰(zhàn)士們再一次迎來了它們的高潮。
的身體直挺挺的癱倒在魔法陣之上,而那些戰(zhàn)士們則是掛在石刺上,地上流滿了鮮血,還有各種破碎的內臟,各種污穢的東西匯聚在了一起,這一刻仿佛是人間煉獄一般,各種慘絕人寰的叫聲響起,哥布林營地這一次算是損失慘重。
一旁的尤達長老終于站穩(wěn)了身形,急忙從右袖口處掏出一個獸皮卷軸,干脆利落的施展開來。
天上真的下起了雨,這雨綿軟而又密集,落到那些戰(zhàn)士的傷口上,傷口就迅速的愈合,地上的那些石刺也在慢慢的收縮,到了最后,眾多哥布林戰(zhàn)士都掙脫了束縛癱倒在地。
雖然這張卷軸給他們提供了溢出的治療效果,但是剛剛那種驚悚到靈魂深處的精神傷害成了怎么都撫平不了的陰影。
尤達長老很快就讓人清點好這次的傷亡情況,在卷軸變態(tài)的治療效果下,仍舊有兩名戰(zhàn)士不治身亡,他們在一開始就被拉近紅圈之中,第二次大地震擊就已經被石刺穿破了心臟。
現(xiàn)場的哥布林們并沒有第一時間打掃戰(zhàn)場,而是把兩名戰(zhàn)士的尸體抬到了戰(zhàn)場附近的一處平地,開始舉行屬于他們的默哀儀式。
整個儀式非常簡單,但是氛圍卻十分壓抑,行遠忍痛帶著孫云強走了一遍程序,認認真真的完成了默哀禮。
他的心中充滿了歉意,是他引過來的,這場戰(zhàn)斗也是為了救下他和孫云強而打起來的。
生命是無價的,行遠看到這些哥布林對生命的尊重,愧疚之感如同滔天巨浪不斷的沖擊他的心頭。
“尼釋耶!”(對不起?。?br/>
蹩腳的哥布林語言從他嘴里說了出來,讓周圍那些默哀的哥布林都減少了很多恨意。
他們哥布林種族永無畏懼,但是族人的死不能白白犧牲,正是這種團結一致,敢打敢拼的族風讓他們這個種族在魔獸叢林中繁衍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