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盜章哦~滿足訂閱比例才可以看, 不滿足請等待72小時哦~ 男生說:“一般只有養(yǎng)殖場里有, 產(chǎn)量多, 又好養(yǎng)。就是不能往野外放,會破壞生態(tài)平衡。”
許明明摸著下巴,繞著那只命運多舛的兔子轉(zhuǎn)了圈, 問了一個關鍵性問題, “那它能吃嗎?”
男生肯定的點點頭,“能吃,養(yǎng)殖場就是轉(zhuǎn)為餐廳提供的。”
“能吃就不是問題?!痹S明明一拍手,招呼道:“告訴同學們, 凡是看見這種兔子就抓起來, 回頭一起吃烤肉,不過記得要注意安全,不能冒險?!?br/>
幾個學生歡天喜地的出去發(fā)布這個好消息, 隨行老師捧著碗, 略為擔憂的問:“不會有什么事嗎?會不會附近有什么養(yǎng)殖場之類的?”
許明明搖頭, “不太可能,附近都是山林,還是咱們學校的地方, 說不定哪天就在這兒建新校區(qū)了,要是有什么工廠,來的時候不會不提前告訴咱們?!?br/>
隨行老師想了下, “這倒也是。”
身世不明的兔子還在做最后的掙扎, 許明明皺著眉, 琢磨了一下剛才那個男生的話,“老師,您還是通知一下校方吧,剛才也說了,這種兔子出現(xiàn)在這里不應該,挺蹊蹺的,別回頭真把這里占山為王了?!?br/>
“行?!彪S行老師擦擦嘴,“我這就去打個電話。”
這么一說,幾個人反而對這只來歷不明的兔子更加好奇。藍玉問:“是不是學校怕咱們餓死,專門給的隱藏福利???”
“那也太隱藏了吧?!闭诔燥埖囊粋€女生說:“萬一咱們都抓不住怎么辦?”
“犯不著,還不如放幾只雞呢,好歹不會跑的漫山遍野都是,萬一這東西跑了一只?!痹S明明指了指兔子,“那咱們學校也別開了,反正老師們看見咱們也挺頭疼的,還不如上山搞養(yǎng)殖,聽說也挺賺錢的?!?br/>
藍玉舉手,“糾正一下,只有你,沒有們,老師看見我們并不會頭疼,只有你明大小姐。”
許明明笑罵:“去你的。”
幾個吃飯的人跟著一起笑。
他們和許明明的關系并不親近,除了兩個大三的學姐,本來就和許明明不同級,另外的一男一女,雖然和許明明同年入學,但除了上課時間,能夠碰面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
關于許明明的事情,他們了解最多的,也不外乎那些傳言。
唯一的男生咬著餅干,小聲問:“為什么叫她明大小姐,她不是姓許嗎?”
坐在他旁邊的女生沉默了下,憐愛的看著他說:“江旭,為什么你總能讓我懷疑咱們是不是真的同學了一年呢?”
江旭半張著嘴,啊了一聲,委屈的終止了這個話題,繼續(xù)回去啃餅干了。
紀無凡這時候推門進來,正好跟站在門口的許明明打個照面。
“學姐?!奔o無凡沒臉沒皮的靠在門口,懶洋洋道:“我都快餓死了,你怎么還沒做飯???”
許明明不客氣的遞了把菜刀給他,“想吃飯是吧?去把兔子料理了?!?br/>
紀無凡揣著手,并不打算接,“不是吧?我抓都抓來了,還要我動手,多殘忍??!”
“多稀罕吶?!痹S明明側(cè)了下身,示意他看屋內(nèi),“如果你不介意看幾個女生磨刀霍霍的話?!?br/>
歷史系女生多,這次帶上隨行老師一共兩個男性生物。隨行老師出去打電話了,唯一的男生江旭被幾個女生聯(lián)手摁到了桌子底下,紀無凡看過去的時候,只瞧見學姐們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讓幾個女生做這件事,紀無凡想了一下那幅場景,覺得可能不止是血濺營地那么簡單。
“好吧?!奔o無凡不情不愿的把刀接過去,拎著兔子的后頸說:“小老弟,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比如你是想成為麻辣兔還是烤兔呢?”
藍玉跟著他往外走,“一起一起,學弟,我來幫你?!?br/>
*
到下午,天氣突然悶熱起來,頭頂上方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隨行老師一邊通知學生們返回營地,一邊跟許明明閑談,“我問過學校那邊了,兔子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最遲明天就會派人過來查看情況?!?br/>
許明明點了點頭,和老師商量晚飯吃什么。
因為中午的那件事,下午不少學生都跑出去抓兔子了,隨著越來越多的學生被叫回來,幾乎每兩個人手里都拎著只膘肥體壯的兔子。
歷史系人少,可再怎么少也有兩三百人,一個兩個沒什么,幾十上百只就有些過分了。
這次不止許明明,就連隨行老師也察覺出不對勁來,“這哪來的這么多兔子?。俊?br/>
中午的那個男生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著急道:“老師,學姐,好像不止有兔子,還有魚。”
“魚?”許明明眉頭緊皺,“怎么回事?”
男生抬手指了個方向,“果樹林那邊有條河,水挺干凈的,我們就想著去看看有沒有魚,可撈上來一看,發(fā)現(xiàn)了這個。”
男生把網(wǎng)兜遞過來,里面是一條巴掌大的小魚。
隨行老師:“……這什么?。俊?br/>
男生解釋道:“這種魚是觀賞魚,生活的環(huán)境比較奇特,基本上只有水產(chǎn)養(yǎng)殖的地方才會有,在這種林間小河里,還有其他魚類的攻擊,根本活不了多久?!?br/>
藍玉本來在屋子里玩手機,聽到外面的動靜后出來湊熱鬧,聞言抽了抽嘴角,“這什么意思?養(yǎng)殖業(yè)生物集體出逃?”
許明明可惜的搖了搖頭,不靠譜的說:“同為入侵物種,怎么命運就這么不一樣呢?你看看兔子都快占山為王了,魚怎么就這么慘呢?”
玩笑歸玩笑,兩種不屬于這個環(huán)境的生物突然出現(xiàn),排除自己跑進來的因素,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故意放進來的。
除了每年的野外露營,山林里只有學校雇傭的工人看守,要是真的有人偷偷溜進來,往里面扔些兔啊魚的,還真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藍玉看著被關進籠子里的幾十只兔子,百思不得其解,“圖什么啊?往山里放這些東西,指望它們自由生長,然后來年再抓回去?”
許明明也想不出來原因,頭疼道:“算了,明天學校就派人來了,到時候再說吧?!?br/>
事不遂人愿。
當夜下了一場小雨,第二天,許明明還沒從床上掙扎起來,就聽到有人在外面瘋狂拍門。
“許明明,你快起床,快點!”藍玉在門外大叫,“我們抓到那個人了!”
許明明一個激靈,唰的從床上做了起來,“抓人?你們抓誰去了?”
藍玉喊:“那個放兔子和魚的人,被我們抓了個現(xiàn)行?!?br/>
許明明撈過衣服穿上,清水抹了把臉,扎上頭發(fā)出去了。
“怎么回事?”
藍玉也沒注意她的形象,直接拽著許明明往河邊走,一邊走一邊跟她解釋,“昨天那個男生不是說河里有魚,紀無凡一大早跑過來,聽說這件事,非要去抓魚吃。結(jié)果一到地方,就看到幾個人拎著個大袋子往河里放東西。”
“有兔子還有魚,除了咱們見過的,還有其他動物?!彼{玉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活體智障,“最慘的你知道是什么嗎?”
許明明從善如流,“不知道?!?br/>
藍玉憋了一大口氣,這時候終于吐了個干凈,“最慘的就是那只陸龜,好生生在地上爬著,被人非要往水里摁,爬上來扔下去,爬上來扔下去。你說人好端端一只陸地生物,本來能活個一萬來年,現(xiàn)在被折騰就差四腳朝天了?!?br/>
許明明:“……”
藍玉說:“那群人還跟我們說什么放生,把動物放歸大自然是做善事,我覺得他們的腦子還不如那只陸龜呢!”
藍玉被氣得不輕,這時候說話都帶著火氣,許明明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勸道:“別氣別氣,我們?nèi)タ纯??!?br/>
到了河邊,這里已經(jīng)聚了一群人。除了一開始跟著紀無凡來抓魚的,后面的都是聽到動靜說自家同學被欺負了,跑過來撐場子的。
那幾個所謂的放生人顯然沒想到幾個年輕人能這么一呼百應,不過幾分鐘的功夫就著急來幾百號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舉著手機,似乎在錄像,指著人群道:“看看啊看看,這就是大學生,就這種素質(zhì),我們好心放生動物,他們竟然要攔著我們!”
許明明聽他說完,問道:“那這兔子怎么來的?”
男生說:“一般只有養(yǎng)殖場里有,產(chǎn)量多,又好養(yǎng)。就是不能往野外放,會破壞生態(tài)平衡?!?br/>
許明明摸著下巴,繞著那只命運多舛的兔子轉(zhuǎn)了圈,問了一個關鍵性問題,“那它能吃嗎?”
男生肯定的點點頭,“能吃,養(yǎng)殖場就是轉(zhuǎn)為餐廳提供的?!?br/>
“能吃就不是問題?!痹S明明一拍手,招呼道:“告訴同學們,凡是看見這種兔子就抓起來,回頭一起吃烤肉,不過記得要注意安全,不能冒險?!?br/>
幾個學生歡天喜地的出去發(fā)布這個好消息,隨行老師捧著碗,略為擔憂的問:“不會有什么事嗎?會不會附近有什么養(yǎng)殖場之類的?”
許明明搖頭,“不太可能,附近都是山林,還是咱們學校的地方,說不定哪天就在這兒建新校區(qū)了,要是有什么工廠,來的時候不會不提前告訴咱們。”
隨行老師想了下,“這倒也是?!?br/>
身世不明的兔子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許明明皺著眉,琢磨了一下剛才那個男生的話,“老師,您還是通知一下校方吧,剛才也說了,這種兔子出現(xiàn)在這里不應該,挺蹊蹺的,別回頭真把這里占山為王了?!?br/>
“行?!彪S行老師擦擦嘴,“我這就去打個電話?!?br/>
這么一說,幾個人反而對這只來歷不明的兔子更加好奇。藍玉問:“是不是學校怕咱們餓死,專門給的隱藏福利???”
“那也太隱藏了吧?!闭诔燥埖囊粋€女生說:“萬一咱們都抓不住怎么辦?”
“犯不著,還不如放幾只雞呢,好歹不會跑的漫山遍野都是,萬一這東西跑了一只。”許明明指了指兔子,“那咱們學校也別開了,反正老師們看見咱們也挺頭疼的,還不如上山搞養(yǎng)殖,聽說也挺賺錢的?!?br/>
藍玉舉手,“糾正一下,只有你,沒有們,老師看見我們并不會頭疼,只有你明大小姐?!?br/>
許明明笑罵:“去你的。”
幾個吃飯的人跟著一起笑。
他們和許明明的關系并不親近,除了兩個大三的學姐,本來就和許明明不同級,另外的一男一女,雖然和許明明同年入學,但除了上課時間,能夠碰面的機會屈指可數(shù)。
關于許明明的事情,他們了解最多的,也不外乎那些傳言。
唯一的男生咬著餅干,小聲問:“為什么叫她明大小姐,她不是姓許嗎?”
坐在他旁邊的女生沉默了下,憐愛的看著他說:“江旭,為什么你總能讓我懷疑咱們是不是真的同學了一年呢?”
江旭半張著嘴,啊了一聲,委屈的終止了這個話題,繼續(xù)回去啃餅干了。
紀無凡這時候推門進來,正好跟站在門口的許明明打個照面。
“學姐?!奔o無凡沒臉沒皮的靠在門口,懶洋洋道:“我都快餓死了,你怎么還沒做飯???”
許明明不客氣的遞了把菜刀給他,“想吃飯是吧?去把兔子料理了?!?br/>
紀無凡揣著手,并不打算接,“不是吧?我抓都抓來了,還要我動手,多殘忍??!”
“多稀罕吶?!痹S明明側(cè)了下身,示意他看屋內(nèi),“如果你不介意看幾個女生磨刀霍霍的話。”
歷史系女生多,這次帶上隨行老師一共兩個男性生物。隨行老師出去打電話了,唯一的男生江旭被幾個女生聯(lián)手摁到了桌子底下,紀無凡看過去的時候,只瞧見學姐們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讓幾個女生做這件事,紀無凡想了一下那幅場景,覺得可能不止是血濺營地那么簡單。
“好吧?!奔o無凡不情不愿的把刀接過去,拎著兔子的后頸說:“小老弟,你還有什么遺言嗎?比如你是想成為麻辣兔還是烤兔呢?”
藍玉跟著他往外走,“一起一起,學弟,我來幫你?!?br/>
*
到下午,天氣突然悶熱起來,頭頂上方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隨行老師一邊通知學生們返回營地,一邊跟許明明閑談,“我問過學校那邊了,兔子的事情他們也不知道,最遲明天就會派人過來查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