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并無人,我快步走出去,敲響了陸晉的房門。
“叩叩叩?!?br/>
我敲完之后,左右環(huán)顧。生怕來人!畢竟已經(jīng)很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好。
沒人應(yīng)答。我又敲了一次
“叩叩叩。”
兩遍也沒人回應(yīng)。
“陸晉,陸晉!”
我小聲喊了兩嗓子,突然心叫不妙,他不是又發(fā)病了吧?想到這一點。我直接去擰門把手,沒想門竟沒關(guān),我一下就擰開……
“陸”
我睜大眼環(huán)顧屋內(nèi)的同時發(fā)現(xiàn)屋內(nèi)并無人,但衛(wèi)生間有,且剛走出來。
“晉……”
余下那個字,呆呆的從我口中說出來后。我咽了咽唾沫怔怔看著陸晉,他只穿著浴袍,還是……敞開口的。
浴室里的氤氳霧氣在他身邊繚繞。敞開的白浴袍下,精致的腹肌,腰線,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人魚線,還有……
那處不該看得……
不可置否這絕對是美男出浴圖,但是
“唔?!?br/>
我還沒尖叫呢,面前香風(fēng)一過我旁側(cè)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而陸晉的手也捂住我的嘴。他的手上還帶著水和肥皂香。池雙豆圾。
“站好別動?!?br/>
他惡聲說完,松開手,然后,我感覺到我后面,他……他似乎系好了浴袍帶,繼而他從我旁邊走到沙發(fā)邊。
人沒坐下,背對著我。白浴袍系著腰帶越顯得肩寬腰窄。
“誰讓你不敲門進(jìn)來的?!?br/>
我在門口這邊兒擰眉:“我……”我敲了三個字還沒說出來,被他打斷,“你來干什么!”
剛洗過澡,他頭發(fā)還滴著水,一雙眼上剛巧有滴水低落,黑瞳仁兒美的悸動人心。
然后他坐下,雙腿疊放呈二郎腿姿勢,頭發(fā)還滴著水,表情很不善。
而我盯著他胯間三角
他……那里……真空的……似乎發(fā)覺我的目光,他猛然站起來:“余白!”
“??!”我猛然回神,立刻答道:“我就是覺得你好像對我有意見。我們現(xiàn)在在專案組,我不想有隔閡,而且我們的關(guān)系……”
“第一,沒有意見。第二我們也沒有關(guān)系?!?br/>
他說完,深吸口氣,還在糾結(jié)那個問題,“你為什么不敲門?!?br/>
“我以為你又病暈了……”
我被他那一句我們沒有關(guān)系說的有些不舒服。我們怎么會沒有關(guān)系?你替我擋了子彈。
可我說不出口。
“我才吃過藥?!?br/>
他說的理所當(dāng)然。而我面色一僵,我把這茬……忘記了。
可我不想說話了,在我低頭時,陸晉冷哼,“余警官,你不會是喜歡我吧?!?br/>
高傲的口氣讓我微微一怔。
喜歡?
我……我怎么會喜歡他?
“你少臭屁,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蔽艺f完后,瞇了瞇眸,“陸警官,你的自我感覺挺良好的啊!”
這次換陸晉不語,我則抱臂看他
“聽著,你是一個男人,剛才怎么著也是我吃虧!”
“把最后一句再說一遍。”
沙發(fā)上,陸晉雙手隨意的放在膝蓋上,人離我很遠(yuǎn),可冷冷看過來壓迫感一點不弱。
我咽了咽唾沫,我承認(rèn),那真是個美男出浴圖,看了絕對不吃虧。
可是
這人太臭屁了,還我喜歡他!
我習(xí)慣性的想擺出雙手插兜的姿勢,卻發(fā)現(xiàn)自己穿了裙子沒法插兜只好繼續(xù)再抱臂,一揚下巴的看他
“行吧,那我看都看了,陸神探你想怎樣?”
“難不成你想讓我負(fù)責(zé)?”
我目光盯著他漂亮的臉,但我的心幾乎跳的快的要出來。
陸晉不是痞嗎?我比他還痞。
不是狂嗎?我比他還狂。
“說?。 蔽夜首髀晞莸恼f完,陸晉回過頭,“滾出去?!?br/>
那聲音冰冷入骨,我則一扭頭就轉(zhuǎn)身拉開了門,走到門口,我又一笑,“哎,陸神其實,你的腹肌不錯!”
“砰?!蔽已杆俪吠耍P(guān)上門。抬手捂著心跳,讓你丫說我們沒關(guān)系……
我喘息時,突然想起件事
我好像……是要道歉來的吧?
前頭傳來腳步聲時,我趕緊兩步到自己門口,開門進(jìn)去關(guān)了門……
算了算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不能對我做什么!
專案組一旦成立,可不是說解就能解的!
只不過
我臉上還有他手掌心的味道。
這家伙用的什么香皂,聞著臉好熱!
翌日。薄以涼準(zhǔn)備好了早餐,簡單的面包牛奶橙汁,井然在吃白豆腐。溫柯城好奇的湊過去嗅了嗅,井然雙目放光的邀請他一起吃,他迅速搖頭……
我瞄了瞄陸晉,他面色始終難看。我吃飽喝足,顧小木也確定好了咖啡廳開門后,我們就集體上了車。
陸晉表情挺冷,我下樓時有些磨蹭。因為我怕自己習(xí)慣性的想上副駕,可我沒想到……
樓下,薄以涼和顧小木已經(jīng)到了陸晉車后排坐好,后頭,顧小木喊我:“女神快來??!位置都給你留好了!”
我:“……”
我有些哆嗦,不敢過去。陸晉卻沒看我,但也沒說什么。眼瞅著這邊兒“貴賓”和“哮天犬”已經(jīng)開車出去了,我清清嗓子,“就來了!”
我上了車后,陸晉沒理我。
他表情仍舊冷臭冷臭的……
然后,這一路上除了顧小木給我們說些什么,薄以涼偶爾點頭插兩句嘴,沒什么話了。
車很快入連城市區(qū)。
連城并未因為綁匪那件事發(fā)生什么,看起來還是往日一樣。
只不過看見電線時,我還是忍不住問陸晉:“組長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監(jiān)控才換的官線?我是連城人,我都不知道的……”
我特意用了兩個敬語,陸晉冷冷答,“新線,仔細(xì)看就知道了?!?br/>
他說完,橫我一眼
“以你的卑劣資質(zhì),不會注意到。”
我嘴角抽了抽,后視鏡里,顧小木和薄以涼對視一眼,沒說話。
“那個,組長大人啊,您非得埋汰我嗎?”
陸晉
“我說的是實話?!?br/>
后頭,薄以涼清清嗓子,又恢復(fù)了和顧小木聊天
“小木,隨時觀察論壇記錄,最好能從中找到失蹤者?!?br/>
顧小木說:“放心吧,薄教授,我一直在查,只是帖子這幾天太多了,誰也不知道審判團(tuán)選中了誰?!?br/>
和陸晉說話嗆死人,我決定回頭找顧小木說
“小木,你就按照我的方法查……一定和佛跳墻有關(guān)系?!?br/>
誰知顧小木搖頭:“佛跳墻是德望居的必點菜式,女神,你饒了我吧……”
我:“……”
我決定到咖啡廳前,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