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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囔完,李建豪拿了手機出來,給薛景瑞打了電話。
“三哥,怎么還沒到……什么?馬上?哦哦知道了?!睊鞌嚯娫挘罱ê榔鹕?,“走吧四位,別在撒狗糧了,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
“去哪呀?”海米兒仰了小臉好奇的問,白瓷的小臉沒施一點脂粉,年輕就是好,不僅皮膚白皙滿滿的膠原蛋白。
李建豪抬手就掐了她的臉蛋,“你薛叔叔與嬸嬸在樓下,讓我們一起下去,去尚幕打牌!”
“你干嘛掐我的臉蛋!”海米兒的控訴伴隨著楚斯律的低呵一同響起,“以后不許碰她!”
李建豪舉了雙手,呈投降狀,“好好,不碰,是我手欠,回去剁了!”
海米兒年紀小,幾個男人都把她當孩子看,實際上她也確實是個孩子。
說完,又轉(zhuǎn)眸看向還賴在角落里不肯起來的男人,“二哥,三哥在下面等著呢,想親熱,到了尚慕再繼續(xù)也不遲?!?br/>
見男人還有些不舍,李建豪的眉眼都染了些許的揶揄,“實在忍不住,就在車上打一炮,反正都是自家兄弟,不會笑話你的,只要不讓哥幾個等太久就行!”
曾黎……
還以為只有墨之謙臉皮厚的喜歡說黃段子,沒想到,一個兩個的都這樣,真是近墨者黑!
幾人穿好外套,先后走出包房,向樓梯走去。
已入深秋,夜晚的氣溫較寒。
走出KTV,海米兒抱著肩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楚斯律褪了風衣把海米兒裹住。
“謝謝楚叔叔?!焙C變夯仡^看著他笑著道謝。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痹杓敝蛶兹说绖e,被海米兒騙過來沒好意思離開,現(xiàn)在根本沒必要再與他們同行。
說完,不等幾人回應就像街道走去,準備搭出租回酒店,剛邁出兩步,手腕一緊,是墨之謙,抓了她的手腕,微一用力,把她帶進懷中。
刻意壓低的,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在發(fā)頂響起,“不是說失眠,才十點不到,睡得著?”
曾黎……
仰了臉,看著面前的男人,展了展唇,“墨之謙,我要回去的?!?br/>
“不許!”兩個字,是他的專橫與霸道,既然她自己選擇過來,他又怎么會輕易就放她走。
看著這樣的男人,曾黎很是無奈,壓著自己的脾氣,問,“能不能講點道理?”
“不能?!?br/>
干脆的兩個字差點沒把她噎死。
一時間,兩個人陷入僵持之中。
站在KTV門口,李建豪抬腕看了眼時間,“誒呀,三哥說他馬上就到的,難道車開在半路的時候一個沒忍住又把嫂子壓車里了?”
海米兒向前一步站在他面前,不悅的大聲控訴。
“這位叔叔,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總說這些黃段子,你有沒有在乎過我這個花季少女的感受!”
“sorry,是叔叔嘴欠,叔叔不僅手欠,嘴也欠!”李建豪好脾氣的道歉。
海米兒卻不依不饒,“嗯,記得回去之后把嘴也縫上!”
“親愛的大侄女,如果叔叔把嘴縫上了就沒辦法吃飯了,只拉不吃會而死的。”
“那就把下面也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