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七進縣城
紅鬃馬車路過藥店，就被馮時馮醫(yī)生攔下來。馮時輕輕的問趙志寶：“小兄弟你那藥丸真好，又找回了我年輕時的雄風(fēng)??！真是多年不見的爽啊！”
“真好嗎？”
“真正好！”
“可你買不起呀！馮先生！”
“怎么很貴嗎？多少錢一顆？”
“100塊錢一顆，不貴吧？”
“嗯！還不貴？100塊錢一顆的藥，比偉哥要貴幾倍呢！”
“我的藥，偉哥比不上！偉哥只有一次作用，而且副作用很大，我的藥丸一顆管一個星期，不但沒有副作用，而且補身體、治病。不管年紀多大，均可服用。像馮先生這樣的年紀，只怕偉哥是服后只能一次起作用，兩次就效果差了，以后服用就怕不起作用了！你是醫(yī)生，你可以試一試，不過后果自負！”趙志寶說。
“小兄弟！我只是說藥丸貴了一點，可沒有否認它的作用。能不能便宜一點賣給我？”
“馮先生你買給自己，可以優(yōu)惠！但只限兩三顆，要是你給我推銷，則另當(dāng)別論！”
“要是推銷，你要多少錢一顆？”
“你要是推銷批給你，是80塊錢一顆，你只能賣100塊錢一顆，每顆凈賺20；若超過100塊錢，就是違規(guī)！違規(guī)就要罰款！你明白嗎？”
馮時想了一下，一顆就凈賺20，利潤是夠大的。這生意為何不做？于是說：“小兄弟！你說的價，你定的規(guī)矩，我同意！但是出了問題，我可不負責(zé)任！”
“你是醫(yī)生，你懂！只要是不賣給那些病秧子，一點問題也沒有，其余的出了問題我負責(zé)！”
“好！就這樣！我擬一個協(xié)定，一人一份，簽字生效！”
“你先擬協(xié)定吧！擬好了，再拿給我看看，我走了！”
不一會趙志寶的攤位就擺設(shè)好了，很快就來了一位中年男人，交了一塊錢掛號費，就開始看病。趙志寶問：“怎么稱呼？”
中年人說：“鄙人姓姚叫玉章，今年51歲?！?br/>
“請伸出手來！”姚玉章把手放在棉袋上，趙志寶按了按脈后，對姚玉章說：“姚大伯你是腰痛病吧？”
“小兄弟！你看出來了！”
“你這是小毛病，談不上疑難雜癥，這病好治！”
“我可是在醫(yī)院看了好多次的，效果不佳！你說好治？”
趙志寶說：“保證立刻見效！無效分文不收！連掛號費都退給你。”說完就叫姚玉章脫去上衣與長褲，開始扎針！兩分鐘左右，趙志寶就拔針、消毒、收針后，對姚玉章說：“你動動看！”
姚玉章?lián)u晃了一下身體，就彎彎腰，頓覺一身輕松，腰一點也不痛了！激動地說：“小兄弟！你真神醫(yī)也！我服了！”
趙志寶說：“這不算好，吃了我的藥丸后，才會全好！”停一下又說：“不過我的藥丸是挺貴的，要100塊錢一顆，至少一個月才能痊愈！”
“一個月的藥是多少量？得花多少錢呢？”
“一個月的量，只4顆藥丸，一個星期一次，4個星期是一個月?！?br/>
“我現(xiàn)在就好了呀！不吃藥丸可以嗎？”
“不吃也可以，不過像你這樣的男人，恐怕過不了幾天，又會復(fù)發(fā)的?！?br/>
“你這不是騙人嗎？說治好了，又會復(fù)發(fā)，那叫什么治好了？“
“姚大伯！我問你：你為什么腰痛？你是沒有搞清楚！告訴你：你是貪婪床第之歡的人，要讓你不做那事，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你會再次發(fā)病，但是如果你吃了我的藥丸，不但可以治好你的病，而且可以惡補你的身體，增強你的腎功能。你就可以自由翱翔！大嬸會豎起大拇指夸你的?！?br/>
一番話說得姚玉章是面紅耳赤，怪不好意思的。心想：這小弟真是厲害，連我的房中秘事都算計出來了。于是就說：“小兄弟！算你說得對！如果我吃了你的藥，還是不好怎么辦？”
“這好說，如果吃了我的藥不好，你一個月后來退款，全額退還！”
“小兄弟！既然你這么說,我也就豁出去了！400塊錢我出了！”
“不是400元，是600元，扎針200還是最低價。”
姚玉章花600塊錢換走了趙志寶的4顆大2號藥丸。400塊錢在當(dāng)時那是一筆大數(shù)額的款項，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的4000塊錢，可對于那些在醫(yī)院都治不好的病患者，就不算什么了！值也！
劉黑來了，他告訴趙志寶說：“寶哥！我飯店的營業(yè)執(zhí)照，已經(jīng)辦下來了。店面已粉刷一新，全白色。開始進餐飲工具了。估計不用一個禮拜，就可開張了。我上次說，請你坐堂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告訴你，你的住房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趙志寶說：“聽黑弟的意思，我是不去不行了！好！去就去！不過我得出點錢，要不我是不會去的！”
劉黑說：“兄弟之間談什么錢呢？”
“不，不，不！俗話說，親兄弟明算賬，兄弟歸兄弟，賬還得算清楚！這樣吧！每個月我給你200塊錢，店內(nèi)的伙計看病免費！你看怎么樣？”趙志寶說。
“店里伙計看病免費，已經(jīng)是夠好的了，怎么還給錢呢？我看免了吧！”劉黑說。
“免是不能免的，我減少一半，給100塊錢好嗎？”趙志寶說。
“好！就依寶哥的，看來我不收錢，寶哥是不愿意來的。就這樣吧！”劉黑說。
趙志寶與劉黑成了朋友。劉黑對趙志寶是十分的佩服！無論是武功，還是醫(yī)術(shù)，都是沒有說的。劉黑是一定要交好這個朋友的。趙志寶也覺得劉黑俠肝義膽，對他確實很好，他覺得有這樣的朋友也很好。所以趙志寶作出了相應(yīng)的回報，100塊錢的房租相當(dāng)高了，況且還答應(yīng)免費為其員工看病，這是多大的福利呀！
30、為友了難
既然決定去，他就想收攤后去看看。正在這時，洪雪飛來了。
洪雪飛來一定是好事，趙志寶連忙讓座，洪雪飛說：“小兄弟！行醫(yī)證已經(jīng)辦好，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給人看病了，大姐我恭喜你！”
“那就謝謝洪姐了！”趙志寶客氣地說。
“不用謝我！我是真心地謝謝你，沒花一分錢，就把我的病治好了！小兄弟！你真能干！”洪雪飛說。
“不用謝來謝去了，洪姐你以后若是有麻煩事，解決不了的，只要你言語一聲，我一定幫你了難！”趙志寶自豪地說。
“小兄弟！除了醫(yī)術(shù)高明外，還能干什么？”
“我呀！武功高強??！打個什么架呀！很行的！”
“你吹牛吧！小兄弟！你會武功？”
“不是會武功，而是武功高強！”
“那我真有一件事請你幫忙！”
于是洪雪飛告訴了她有這么一回事。
洪雪飛是一個獨生女，父母都很痛愛她。只是其父洪德高有一個不好的習(xí)慣，染上了小賭的毛病。小賭小賭今天輸一，明天輸五。一個好好的家庭，就被洪德高敗光了！賭博真正輸贏是正常的，可是要碰上出老千的，你就必輸無疑了！洪德高就碰上了，明明知道對方出了老千，可是沒有辦法，打不過人家，這下就麻煩了！欠了一屁股債，債主要他還，還不出來，就讓他女兒洪雪飛嫁過去抵債。債主年紀40多歲，已經(jīng)有老婆的。洪雪飛過去還只能做?。ó?dāng)然這是解放前的事）。洪雪飛不愿意，只有逃走！正遇到解放軍進城，被一位解放軍干部救下。軍隊干部看上了洪雪飛。通過組織介紹與之成婚，并給安排了工作。那債主沒有得到洪雪飛，硬逼迫洪德高搬家，債主強占其房屋至今。
趙志寶說：“不是解放了嗎？找公家?。 ?br/>
公家出面干涉過，可債主說：“欠債還錢，這是不變的真理。”公家也沒有辦法，至今維持原狀。
趙志寶說：“什么樣的債主？我倒要會會他！明天我不出攤，就陪你走一趟！”
洪雪飛第2天請了一天假，帶著從鄉(xiāng)下趕過來的趙志寶，飛奔梅城而來。從平樂縣城到梅城，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路，近30里吧！由于空車馬快，很快就到了。先找到洪德高夫婦，洪雪飛看到爸爸媽媽的落魄樣子，都傷心地哭了！
趙志寶說：“洪姐！不要難過！先找債主要緊！”
洪德高說：“飛飛！你叫一個小孩子來有什么用？你還是回去吧！這事是我惹的，我忍了，你安全了，我就放心了！”
趙志寶說：“洪伯伯！你們都這樣了，洪姐怎么會好過？你不管我是大人還是小孩，帶我去看看，總不會很為難吧！”
在趙志寶的要求下，洪德高還是帶他去了債主家（原來洪德高家）。
債主：鄔遲歸，外號：烏龜！五短三粗，一臉橫肉，兩眼滾圓，正坐在堂前品茶。趙志寶交代洪德高夫婦不要出面，坐在車里等消息，只讓洪雪飛帶他入場。
鄔遲歸突然見洪雪飛進來，突然笑臉相迎。
“美人來了，真是想殺老夫了！”起身就要來抱洪雪飛，趙志寶上前一步擋在了洪雪飛面前。鄔遲歸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小孩。
鄔遲歸說：“這是你弟弟？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弟弟呀？”
“現(xiàn)在知道也不晚！烏龜！我來問你：你就是霸占我家房子的債主？”
“你敢叫我烏龜？”
“你不就是烏龜王八蛋嗎？怎么叫錯了？”
“你可知道老夫的厲害！小毛孩！”
“不知道？王八蛋！”
“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一下老夫的功夫，小屁孩！你可不要嚇破了膽！”
“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功夫，能嚇到我?！?br/>
鄔遲歸就睜開眼睛四處找，像是要找一塊石頭，可眼前沒有！
趙志寶說：“你廚房一定有一塊砧板，你不妨拿出來練一練，能不能一掌擊破！”看了一眼洪雪飛又說：“姐！你去把砧板拿出來！”
洪雪飛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她馬上就去廚房把砧板拿出來了，交給了趙志寶。
趙志寶接過砧板，掂量了一下說：“烏龜！你不是功夫厲害嗎？這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砧板，你若是一拳給打一個洞，我們就回去了，房子你接著住，怎么樣？”
鄔遲歸確實是找一塊磚頭，想一拳打斷，嚇嚇小孩，沒有想到趙志寶找來這塊砧板，叫他打一個洞，這怎么可能？砧板可比磚頭牢固得多，一拳怎么可能打一個洞呢？鄔遲歸看了一眼，就覺得不可能！自己的功夫自己知道?？伤膊皇救醯卣f：“小屁孩！我自認不可能！我想問小屁孩：這么說你行了？”
“我只是一個小孩子，有那么大的力氣嗎？但是我愿意與你賭一把，如果是我能把它打一個洞呢？”趙志寶引誘著鄔遲歸。
“你若是能把它打一個洞，一切聽你的吩咐！”鄔遲歸終于上鉤了。
“吩咐不敢當(dāng)！我只要你把房屋，退還給原主就行了！怎么樣？”趙志寶說。
“好！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鄔遲歸鐵定小孩子是不可能把一砧板打一個洞的，所以他欣然應(yīng)允了。
趙志寶把砧板交給鄔遲歸檢查一下，并讓其兩手各拿砧板一邊說：“烏龜！拿好了！站穩(wěn)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聽一聲“嗤”！趙志寶的手就穿過了砧板！一直伸到鄔遲歸的前胸，若是繼續(xù)前進，一定會穿胸而過！把鄔遲歸嚇得坐在地上，直瞪眼，半天是說不出話來。
趙志寶說話了：“姐！把你爸爸媽媽叫進來！”又對鄔遲歸說：“烏龜！你服不服？”鄔遲歸說：“勇士！服！我服！”
趙志寶說：“不服也可以，再賭一局，你打我三拳，我只打你一拳，讓你先打，怎么樣？”
鄔遲歸想了一下：我打他三拳，若是三拳打不倒他，自己就死定了！這事太玄了！不能賭，絕對不能賭！于是說：“小兄弟！我服了！房屋馬上退還給你！今天我就搬行嗎？
這時洪德高夫婦進來，聽到鄔遲歸說馬上搬走，他們都沒有弄清楚什么原因，就問洪雪飛：“怎么回事？”
趙志寶說：“你們不要問那么多了，明天請人打掃一下，消消毒，后天就搬回來！我會叫人來幫忙，你們住下來就是了?！?br/>
洪雪飛說：“爸媽！一切聽志寶弟的！”既然趙志寶喊她姐，她只有喊弟回應(yīng)了。
洪雪飛請大家一塊吃了中飯，安排好父母。就同趙志寶一塊回了平樂縣。而趙志寶則回了錢莊。
一大早馮時就來找趙志寶。趙志寶說：“前天是提前回家了。”
馮時說：“小兄弟！條約我已經(jīng)擬好了，請你過目！如沒有意見，就簽上你的大名。”趙志寶看了一眼，覺得沒有什么不妥的，就簽了名，因為是兩份，所以簽了兩次名。馮時也簽了兩次名。然后就各人一張。
馮時就要趙志寶供貨，趙志寶說：“馮先生！供貨還要過幾天，昨天我去幫人了難去了，現(xiàn)有的貨自己要用，過兩天吧！”雖然沒有拿到貨。馮時還是拿著了協(xié)議，高高興興地走了！
31、獎勵清和
剛走沒有多遠，付清和來了，和他一塊來的還有一位中年人，付清和說：“小兄弟！不用說，你的藥真是靈，我服你了！今天我是來買藥的，順便把我的領(lǐng)導(dǎo)也帶來了，也請你給他看看！”
趙志寶說：“你就是那天將信將疑的走了的付清和？我不是交代你，不給別人吃的嘛，給別人吃了一顆，所以要再來買藥的，對吧？”
付清和說：“是的！小兄弟！他是我的領(lǐng)導(dǎo)，不是別人。他聽我說得神乎其神，就一定吃一顆試試，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只吃了一顆，問題倒是不大，但是你違背了醫(yī)囑，要受懲罰！罰你站在旁邊看著，不許說話！”趙志寶開玩笑似地說。
趙志寶對其領(lǐng)導(dǎo)說：“姓名？”
“項上云?！?br/>
“我說領(lǐng)導(dǎo)??！你的名字取得很好，如果再加上一個字就更好！”趙志寶說。
“加一個什么字？”項上云問。
“加一個‘頭’字??！叫《項上人頭》成四個字的名字，豈不更好！”趙志寶說?！靶⌒值苷嬗哪?！不就加一個字嗎！那就加一個吧！”項上云說。
“項伯伯！開個玩笑，不必當(dāng)真！”又問：“你是不是也想買藥？”趙志寶問。
“是的！我聽小付說，你的藥很好，感到好奇，就要了一顆試試，果真奇特。我多年的萎縮終于大展了雄風(fēng)一次。你再給我看看！”項上云說。
經(jīng)過按脈后趙志寶說：“項伯伯！你身體還可，不必服藥！一旦雄風(fēng)刮起，你夫人會叫苦連天的，按年齡已經(jīng)到了衰退的時候，該退休了吧？”
“今年58歲了?！表椛显普f。
趙志寶說：“58歲不算太大，至少還可以雄風(fēng)10年，這樣吧，我給你針灸幾下，再吃幾顆小號的丸子，保你70歲仍然身強體壯！”
項上云非常高興，配合趙志寶扎針之后問：“小兄弟！多少錢？”
趙志寶說：“給你4顆藥丸，收你201塊錢。”
付清和插話說：“小兄弟！你這就不對了！我四顆藥收400元，我領(lǐng)導(dǎo)4顆，你卻只收200元，你也會拍馬屁呀！”
趙志寶說：“叫你不要說話，你又不聽，聽清楚了：你那藥丸是大號的，而你領(lǐng)導(dǎo)的藥丸是小號的，他與你的身體不一樣，補多了會吃不消的！你明白嗎？你還得真懲罰，這樣吧，你不是少了一顆嗎？少了一顆也沒關(guān)系，只是病不能徹底根除，以后再來看第2次吧！”
這下付清和著急了：“不！不！小兄弟！是我錯了，是我違背了醫(yī)生的囑咐，我愿意受罰，請再賣給我一顆吧！”
項上云也開始講情。趙志寶說：“項伯伯！我必須給你交代清楚，你是10天服一顆，晚飯半小時后溫開水吞服，但千萬不能提前服，比如8天7天就服。但可以延遲到11天或12天均可，記住了！”停了一下又對付清和說：“看在你給帶來客人份上，我補給你一顆，不收你一分錢！以后給我多多宣傳即可?！?br/>
三方進行了錢物交換后，告一段落。
32、收攤進屋
后來又看了兩個一般病人，趙志寶就收攤了。根據(jù)劉黑提供的信息，趙志寶找到了劉黑飯店。
趙志寶看見一棟雪白的房子，眼睛一亮?？墒情T上掛著《劉黑飯店》4個字，就生氣了，真是沒文化呀！怎么飯店名字上有個黑字呢？”
劉黑見趙志寶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就問：“寶哥！什么事生氣了？”
“見到你生氣！我再不叫你黑弟了，以后我改成你叫劉兄吧！這才與年齡相符。黑弟也難聽，連飯店的名字都帶黑，不好看！不好聽！不適應(yīng)！所以這名字得改呀！”趙志寶說。
“寶哥！”劉黑喊。
“不要叫寶哥，改成寶弟，或者趙弟吧！名副其實嘛！”
“好！改！以后稱你為寶弟吧！至于店名我沒有想過，有了黑字，實在是不雅、不妥，誤認為黑店了，寶弟你給想一個！”
“我連學(xué)校都沒有進過，沒什么文化，還是讓大家想想吧！”
“讓大家？哪個大家？你指的是我那幾個兄弟哥們哪！他們更沒文化，還是你給起個名字吧！”
眾人都陷入了沉思，突然趙志寶說：“劉兄！飯店不是個人吃飯的地方嗎？人家餓了才進飯店，給胃填點東西。還有我又在此坐堂診病、診病診胃結(jié)合起來，省去一個病字，就叫《診胃廳》你看怎么樣？”
劉黑想了一下說：“要得！我聽賢弟的?！本瓦@樣《診胃廳》誕生了。
1951年11月11日《診胃廳》正式開張營業(yè)。參加開業(yè)剪彩的，居然請到了主管衛(wèi)生教育的副縣長吳大良！這里面一定有洪雪飛及其丈夫的功勞，也有劉黑他爸爸媽媽的面子，都是縣委的同事吧！也與趙志寶密切相關(guān)，有的是他的病人，例如，洪雪飛；有的是他的病人的家屬，例如，吳縣長；有的是他幫助過的人，如洪雪飛的一家。雖是一家民營企業(yè)的開張，引來如此大的動靜，在平樂縣城，還是第一次！在改革開放前，只允許國有企業(yè)和公司合營企業(yè)，至于那些小商小販，那是不成氣候的東西，公家是睜只眼閉只眼。這《診胃廳》打的是合作化的旗號，與街道合作。其實街道居委會之類的公家性質(zhì)的部門，只是收點利益即可。
趙志寶的父母，錢龍兩口子，以及錢鳳（星期六老師有假）都來參加了開張典禮。趙志寶請大家就在《診胃廳》大吃了一頓。廚師洪天明也格外為趙志寶炒了兩個拿手菜，劉黑也為趙志寶開了一瓶《竹葉青》，弄得趙元慶兩口子是笑得合不攏嘴！然后趙志寶又帶著全家參觀了他的新居（趙志寶買了一套3室2廳2衛(wèi)的住房）。
據(jù)說這一套老房子原主是一個姓肖的小資本家。解放后小資本家搬遷去了省城，可是房子空在那里，縣城里的人暫時無人買得起，趙志寶是幫看守房子的人看病認識的。通過他與姓肖的資本家協(xié)商，把房屋賣給了趙志寶。
房子裝修得古色古香，家具全紅木制造，一房家具就值千金。趙志寶花了26666元就把房子買下來了（26666元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26萬塊錢）。相當(dāng)便宜！趙志寶一次性付清了?？梢娳w志寶在短短的幾個月里賺的錢是夠多的。據(jù)說洪雪飛借給他不少，是劉黑透露的，看來也假不了！
趙元慶兩口子看了很是高興！錢豆豆說：“小寶！你怎么這么會賺錢呢？”
錢龍說：“小寶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呀！我真羨慕死你了！姑媽！我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要當(dāng)爸爸啦！”
錢豆豆說：“是真的嗎？那我就要當(dāng)姑婆了！真是好消息呀！大妞！你可是錢家的功臣！你得好好給我保胎！一切重活累活都不能干！龍兒！你要注意：三個月內(nèi)不許再碰大妞！聽清楚了嗎？”
趙志寶說：“媽！不要大驚小怪，我給嫂子開幾副安胎藥就是，注意一點就行。動物世界沒有那一套，一樣繁殖后代?！?br/>
錢豆豆說：“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這是自古傳下來的習(xí)俗，為了安全起見，以防萬一，從今天起大妞到后房去和鳳兒睡，沒有我的允許，大妞不能到前房去！這是家規(guī)！龍兒、大妞可聽清楚了？”
趙志寶說：“媽！你也管得太寬了！”
錢豆豆說：“不是我管的寬，我要對我哥哥嫂嫂負責(zé)！你們大家都得聽！”居然把死去的舅舅舅媽都抬出來了！趙志寶就不吭聲了。
為了緩緊張氣氛，趙志寶說：“爸媽！你看我房子都買了，是不是要搬過來住?。俊?br/>
錢豆豆說：“現(xiàn)在不行！你爸還在上課呢！等你爸放了寒假，我們會來住段時間，到時再說吧！”
趙元慶等錢莊來了一家子，參加了《診胃廳》的開業(yè)慶祝，又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還參觀了趙志寶的住房，可以說是高高興興地來，歡天喜地地回去了。當(dāng)然是坐著馬車回去的。
房子是買了，目前還空著。趙志寶住在《診胃廳》給他安排的一間小房子里，主要是用來打坐，至于練功，是早晚都去人民公園練習(xí)一個小時。他是安排星期一休息回錢莊。買了輛自行車，自己回去，二三十里路，他不要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家。也就是說他一個星期坐診，最多可以6天。有時他也平時回錢莊去。來去自由，速度也快，在《診胃廳》坐堂吃飯按時，廚師洪天明照顧得很周到。衣服會有女員工搶著洗，他們都喜歡趙志寶自己配制的護膚品，能得到一小瓶贈送，不知道有多高興！趙志寶又配制了一種叫祛疤膏的藥膏，不管你是什么樣的傷疤，只要給涂上幾次，就可以蹤跡全無，恢復(fù)到與周圍膚色一樣，不留一點痕跡。
那些臉型很好的女孩，臉上有道傷疤，真是大煞風(fēng)景！粉涂得再多，也遮掩不住，很是苦惱！用趙志寶的祛疤膏一涂就好，很受歡迎！一小瓶就是100塊錢，可以說供不應(yīng)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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