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米,三米,兩米,我們距離洞口越來越近了,就快要被吸走了,然后突然四周的光芒消失了,我們的移動也停了下來。
“我們是不是成功了?!?br/>
“看樣子好像是的。”我擦了一把汗,用刀支撐著地面回到了通道的里面,然后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容東和我是一樣的,我們就這么坐著,什么都不想做。
“你說我們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能在三天的時間里挖出通道么?”我現(xiàn)在是一點(diǎn)把握都沒有了,還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的力氣消耗的過快,根本撐不了三天的時間。
“聽天由命吧?!?br/>
我們現(xiàn)在還真的只有聽天由命的份兒了。
我們兩個實(shí)在是太累了,于是就在通道里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多么希望回到了上面,可是事實(shí)都是特別的殘酷。
力氣恢復(fù)了不少,我們繼續(xù)挖,也不知道挖了多長的時間,感覺到累了就坐下來休息休息,然后繼續(xù)挖,實(shí)在困的不行了就睡覺。我們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去了兩天,已經(jīng)是餓的不行了。
我躺著,看什么都是花的,腦子里一團(tuán)漿糊,完全就是散架了,容東也是一樣。
“對不起!”
容東覺得我突然這樣很奇怪,沒搭理我。
“真的對不起,要不是我找你,或許你就不會來了。”
“還沒死呢,你就氣餒了,不像是你的性格呀。”
“我們都累成這樣了怎么挖呀,很有可能我們就是挖錯地方了?!蔽覈@了口氣,大有生無可戀的感覺。我是想活著呀,那也得有這個機(jī)會呀,眼前的可是絕境。
我閉上眼睛,恍恍惚惚間好像聽到了人的聲音,我想應(yīng)該是幻覺就沒有多想,可是聲音一直都在,于是我詫異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我們現(xiàn)在挖的距離已經(jīng)很遠(yuǎn)了,這么看是看不到洞里的情況的。所以我往洞口移動,人說話的聲音越大越清晰,我一下子有了力氣,往洞口走去,然后就看到了下面的人。和我是一樣的造型,他們都是鬼差。
“這里,這里有人!”我喊道,一面還揮著手。很快的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我,然后下一秒,我的面前就多了一個人——冥夜。
我一把抱住冥夜,“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說完了沒有?”冥夜很冷淡的說道。
“說完了?!?br/>
然后猛的一下,我的身體被震開了,冥夜拉了拉他的衣服,很不屑的看著我,“兩個大男人抱什么抱?!?br/>
我也就是興奮而已,聽他這么說,我也覺得沒趣,正好這個時候容東從通道里面過來了,我們也就不用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說,你們怎么跑這兒來了?”
冥夜問了,我自然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說了一遍。
“算你們命大?!壁ひ姑鏌o表情的說道。
“那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的?”
“我們鬼捕辦事兒還需要告訴你么!”
切,不說我還不想知道呢,我是巴不得快點(diǎn)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是這么想的,冥夜也是這么做的,他將我們兩個一扯,然后下一秒我們就在洞的上面了。
“快回去吧,不要再來這個地方了。”
“下面那個是不是白澤?”我很想知道容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知道白澤很了不起嗎,快點(diǎn)回去,還怕自己死不了么?!?br/>
“那就是了!”
冥夜猛的抓起我的衣領(lǐng),“徐通,我警告你,做好你的本分,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對你沒好處?!?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他這么發(fā)火還真是少見。
冥夜松開了我,直接就又消失了。對他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行為我已經(jīng)是習(xí)以為常了,只是我還是非常想知道下面的是不是白澤。鬼捕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一定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異常所以才會過來的。能夠出動這么多的鬼捕,這下面的東西肯定是非常的厲害。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做到鬼捕。一開始的時候我覺得鬼差這事兒也就是敷衍了事,慢慢的我發(fā)現(xiàn)我對這份工作越發(fā)的不反感了,相反的我好像喜歡上了這個差事。
“我們真的回去么?”容東和我一樣對下面的狀況十分的有興趣,但是事實(shí)告訴我們我們待下去只有可能成為盤中餐,所以還是離開比較好。
我們走回原來的地方,樹變回了原來的樹,斷裂的車廂也不見了,就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回到d城,我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飯。我們狼吞虎咽的,其他的人也不吃了都看著我們,就好想看怪物一樣。
我和容東的眼睛都有自動屏蔽的功能,所以不管有多少人在看著我們,我們都能直接屏蔽掉,安心的吃飯。
打了個飽嗝,我突然覺得人生美妙的一塌糊涂。
我看向外面,不經(jīng)意間又看到張慧佳,我本能的追了出去,然后追到了一個巷子里,人又不見了。
“你腦子是不是被驢給踢了,怎么沒事兒干凈瞎跑,你到底在追什么?”
“張慧佳,我看到張慧佳了?!?br/>
“張慧佳不是被你火化了么?”
“一時之間解釋不了,你回s城吧,我要再留幾天?!?br/>
“你確定一個人能行?”
“我就是找一個人,能有什么危險?!?br/>
“那可未必?!?br/>
雖然容東有些擔(dān)心,畢竟我們這一次又惹到了狩獵聯(lián)盟,但是最后還是回去了。他走了,我一個人行動起來也更方便一點(diǎn)。
上一次見到張慧佳的時候也是在市中心一塊,這一次也是,顯然她就藏身在這里的某個地方,于是我就在市中心區(qū)域晃悠,她要是真想找到我的話就一定會出現(xiàn)。
快到晚上的時候我終于又看到了張慧佳,然后跟了過去,和之前一樣,她又不知所蹤了。我將地圖拿出來,將三個點(diǎn)標(biāo)了出來,然后找到了一個大體的張慧佳可能藏身的地方,然后順著這個位置去找,終于在一個出租房里找到了她。
我敲開門看到她的時候一下子就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她的臉不像是她的臉,而像是一張面皮貼在了臉上,四周的皮還翹著。之前離的距離遠(yuǎn),看不清楚,現(xiàn)在距離很近,一看之下嚇了一跳。
“我這個樣子嚇到你了吧!”我想張慧佳是笑了,可是面皮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她讓我坐下,關(guān)上了門,給了倒了杯水,完全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張慧佳。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兒?”寒暄沒有必要,我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柍隽宋业膯栴}。
“這個事情說來話長,你真的要聽么?”
我點(diǎn)頭,十分的堅(jiān)決。
等張慧佳說完,我才知道她所經(jīng)歷的事情有多么的讓人驚嘆。
七年前,張慧佳的父親張峰遭遇車禍去世了,她的母親因此而郁郁寡歡,雖然為了張慧佳她活了下來,身體卻越來越差,一年前就去世了。她無法接受母親已經(jīng)去世了,于是從來不信鬼神的她突然開始相信鬼神了,也正是這個時候有個人找到了她,告訴她有辦法讓她的媽媽復(fù)活。這種情況一般都是有條件的,張慧佳并沒有一開始就答應(yīng)什么。后來那人說只要張慧佳搬去他們選定的地方去住就可以了。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事兒,張慧佳自然是不相信的,可是第二天她媽媽就活過來了,她以為她是在做夢,可是她媽媽真的活過來了,而且還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張慧佳自然是非常的高興,等那個人來了之后就答應(yīng)了他的要求,并在一份合同上印上了自己的血掌印。
后來,張慧佳搬去了楓葉小鎮(zhèn),雖然她媽媽活了過來,但是她媽的身體并沒有因此而變好,張慧佳更加的細(xì)心的照顧她媽媽,希望這樣做了之后她媽媽的身體能夠好起來。沒想到,她的愿望實(shí)現(xiàn)了,就在兩個月前,她媽媽的身體有了好轉(zhuǎn),而且還能在家里做做家務(wù),這對張慧佳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可就在張慧佳以為她的生活就此變得美好的時候,她媽媽突然變得狂躁起來,不斷的自殘,最終在痛苦之中死去了,身體直接變成了白骨。驚魂未定的張慧佳被兩個闖進(jìn)來的人帶走了,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的臉上的皮沒了,她感覺不到疼,只是在看到自己的面皮的時候完全的傻了,后來那些人又給她抽血,給她注射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她有時候是清醒的,但是更多的時間是什么知覺都沒有。
再后來,她以后她會死,卻突然被扔到了大街上,她的皮又回到了她的臉上,只不過是敷衍的往上面蓋的,看起來根本不是人本來的面皮。后來,她無意間看到了我。
“那你為什么一直要讓我看到你,然后又要跑掉呢?”
“我不知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會不會嚇到,會不會相信我說的話?!?br/>
“又是什么事情讓你相信我了呢?”
“還記得孤兒院里發(fā)生的事情么,將兩個人的頭完全的置換卻沒有任何的痕跡,你的態(tài)度太過淡定了讓我覺得你一定經(jīng)歷過和我一樣的事情,還有后來看到無頭宿管,這都表明你和我是一類人?!?br/>
“那你為什么要隱瞞你父親和宋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