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沒說話呢,就被頂了回來,蘇婧表示真的很不爽,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她處于劣勢,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默默咽下,再加上剛剛那一出,此刻的心情只怕是更加煩悶。
小女傭說過這番話后就離開了,但是聽腳步聲,估計還在門外等候,蘇婧當然想出去找慕霆燁問問清楚,可她獨自一人怕是連門口都到不了,慕臨則實在太可惡,也不知給她注射了什么,讓她渾身無力,一點精神都沒有。
晚飯是準時送過來的,雖沒有什么胃口,蘇婧還是吃了一點,終于,她成為了累贅,可她想,起碼見到父親的時候,她不要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樣她不能讓父親更擔心。
蘇婧的活動范圍被限制在這個房間,但外面的一舉一動她都能聽到一些,比如慕臨則和路易斯?安在親切交談,比如有多嘴的傭人在議論,這樣的地方竟也有如此長舌的家伙,蘇婧沒有心思多想。
這樣被圈禁的日子過了兩日,蘇婧別的沒學會,耐心倒是磨了出來第一天盡想著找慕霆燁問個清楚明白了,但現(xiàn)在,她知道慕臨則不可能就只是簡簡單單讓她看一出戲,定然有下文,她只要慢慢等著就是了。
她不是個喜歡自怨自艾的女人,不可否認,她愛慘了慕霆燁,但如果事實真是那樣,她曾經(jīng)說過,如果慕霆燁放棄了他,她不會再給他回頭的機會,她也是一樣,但現(xiàn)在她仍存有希冀,她在等待。
“蘇小姐,許久不見,氣色倒是好了不少,看來我這里的水土還挺適合養(yǎng)人的?!?br/>
還是一樣的出場方式,只是這一次沒有路易斯?安,畢竟是慕家的家事,他怕是也知道沒必要摻合。
“那我還得感謝慕叔叔的盛情款待了?不知今日又是帶給我什么驚喜,我拭目以待。”
修養(yǎng)了兩天,精氣神好了不少,說話間也添了幾分凌厲,只不過在慕臨則面前,仍是小孩子氣了些,他可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蘇景逸他都不看在眼里,更何況是蘇婧,如此對待,已是給了不少面子了。
“好說好說,來人,給蘇小姐換一身衣服,見人總不能這樣邋遢?!?br/>
見人?能有誰,抓了她又能威脅到誰,何必故弄玄虛,她現(xiàn)在真是煩極了慕家人,包括慕霆燁。
由著女傭折騰,蘇婧被換上了華麗的裙裝,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參加晚宴呢,畫了淡妝,多了幾分知性美,少了些稚氣,很好。
“蘇小姐果然是天生麗質,難怪我兒為你如此,不過那是他糊涂的一筆,不必在意,現(xiàn)在他終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甚好,不過無論如何,還是感謝蘇小姐陪他玩了那么長時間,為此,我肯定也是要給蘇小姐些許回報?!?br/>
冠冕堂皇,不聽也罷,再次走出房門,蘇婧并沒有看到心心念念的身影,有些失落,不小心表現(xiàn)在了臉上。
“哦,阿燁陪著周周出去逛街了,下個星期他們要訂婚,總不能什么都沒有,屆時還是希望蘇小姐可以賞臉參加?!?br/>
屁,蘇婧忍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如果可以,她現(xiàn)在真的想一巴掌甩到慕臨則臉上,怎么會有這樣無恥的人,可她終究是什么都沒有做。
隨著慕臨則上了車,車上加她一共三人,大概行駛了四十分鐘,慕臨則下車,示意她跟隨。
說來也是沒有新意,以前總認為電影里那些雙方對峙的場面太如出一轍,很是假,可現(xiàn)實中她發(fā)現(xiàn),原來大家自然而然的在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確實會選擇荒郊野外,大倉庫。
“老板,人已到?!?br/>
“好,你們在外面等候,我獨自去會會老朋友?!?br/>
慕臨則眼中不掩嗜血光芒,蘇婧這一刻終于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卻已經(jīng)有了讓人窒息的本事,他和慕霆燁表現(xiàn)出來的氣勢全然不同,更加狠力,無情,事實證明,蘇婧的評價很中肯。
蘇婧跟著往里走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一扇鐵門,門是開著的,慕臨則先于蘇婧走了進去,然后便是意料之中的聲音。
“靚靚……”
蘇景逸估計早就到了,一聽見開門聲就跑了過來,直到看到蘇婧,神情才稍稍溫和。
“爸,對不起,我……”
對不起什么呢,好多,當初還埋怨他為什么不想辦法救慕霆燁,現(xiàn)在只覺得可笑。
“父女之情還是待會兒再續(xù)吧,蘇景逸,我要的東西應該帶過來了吧?!?br/>
倒是開門見山,也對,畢竟現(xiàn)在雙方實力懸殊,門外不知道有多少人,而他們只有兩個。
“你放心,我賭不起,拿去。”
蘇景逸直接扔給了慕臨則一個保險箱,一份所謂的協(xié)議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除非還有別的東西。
“爸,你們協(xié)商了什么,你……”
蘇婧沒想到到頭來竟是她讓蘇景逸放棄了虹葉,可如果不只是虹葉又該怎么辦。
“別激動,不過是拿了些我應得的東西罷了?!?br/>
“少廢話,你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我們可以走了吧?!?br/>
說著蘇景逸就要上前來拉蘇婧,可還沒等他走出兩步,慕臨則就擋在了蘇婧面前。
“老朋友,慌什么,這可還只是前戲呢?!?br/>
“慕臨則,你言而無信!”
蘇景逸何止是讓出了虹葉,同時也讓出了名下所有的動產(chǎn)不動產(chǎn),這意味著他從剛剛那一刻開始,身無分文,他這一生奮斗的,頃刻間化為烏有。
“蘇景逸,你是在講笑話嗎,跟我談信用,我早就告訴過你,我是錙銖必較的人,你以為今天你們就能夠這樣安然離去?總要給你們留點紀念不是?!?br/>
慕臨則的眼中光芒更甚,好似要把父女二人吃下肚似的,蘇婧掙扎著要往蘇景逸那邊走去,可她沒掙扎一會兒就安靜了。
“阿燁,怎么能這樣對待女人?!?br/>
蘇婧在此之前怎么可能會想到有一天她深愛的人竟會拿槍抵著她,終究他們之間的感情經(jīng)不起任何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