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翊更是派了人,四十二小時把守,一則防止云陵光的人找到,二則避免云雅偷偷逃出來。
這個地方,就像他們?yōu)樵蒲胖圃斓囊粋€牢籠,一個充滿污穢的地獄。
無論云雅是真的瘋癲,還是裝的,這一次假的也會變成真的。
墨寒回了涼城,便進了公司。
他獨自一人枯坐在辦公室,怔愣了良久。
想起離別時,初陽那雙帶著失望而悲痛的眼神,墨寒的心,便不由自主的輕輕刺痛著。
他靠坐在沙發(fā)上,脫了外套,又慢慢的解開領間的紐扣。
整個人癱在沙發(fā)里,閉眼休憩。
半個小時過去,他滿身大汗的被驚醒。
噩夢,依舊如約而至,他眸底的黑眼圈,越發(fā)的濃重。
心底,沉甸甸的沒有著落,心臟處更是突突的亂跳。
他心有不安,血液里的狂暴因子,便不受控制般,洶涌而出。
他踉蹌著起身,撲向了辦公桌,把桌子上所有能砸的,不能砸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揮落在地。
一個玻璃杯摔落在地碎裂,玻璃渣子刺到了他的胳膊上,臉頰上。
一陣陣密密麻麻的疼痛,將他的意識緩緩的喚醒了幾分,他跌跌撞撞的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滿臉的血跡,很是恐怖,幾個女員工甚至都嚇傻了,幾個膽子大的男員工,鼓起勇氣上前問墨寒要不要去醫(yī)院。
墨寒冷著眸光,低斥一聲:“滾”
頓時,所有人皆都靜若寒蟬。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所有人都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墨寒漫無目的的從公司里出來,他只覺得腦子里一片空白,整個都渾渾噩噩。
他拎著外套,沒有目的的行走著。
整整在外面晃蕩了幾個小時,夜色深重,濃稠的像一團化不開的墨,攪得他腦仁疼,攪亂他的思緒,煩躁慢慢的升上來。
不知何時,他竟然晃到了酒吧夜總會這類紅色地帶,霓虹燈照耀的店面門口,聚齊了各種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每個人嘴里都叼著煙頭,操著一口臟話,聚在一起嬉笑打罵。
墨寒無動于衷,面色冷靜的從他們面前走過。
當墨寒走到巷口時,他隱隱聽到有女人低聲的求饒聲響起,他停頓住腳步,瞇眸望去。
昏暗的巷口,燈光雖黯淡,他卻還是看清楚了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群不入流打扮的男人圍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那一伙兇神惡煞的人將小姑娘推搡倒地。
一個個滿臉邪魅的笑意,看著小姑娘就像野獸看了可口美味的獵物。
其中一個男人,甚至伸手緊緊的揪住了那小姑娘的頭發(fā),嘴里說著難聽的流氓話。
“聽說你還是個雛兒,這么嫩又漂亮的妹子,我他媽還真少見,真是稀罕啊。”
“你弟弟貪生怕死,說謊將你引到了這里,他親口答應讓我們哥幾個今晚好好的爽快爽快。你把我們伺候快活了,那我們也會給你行方便。”
“葉曉泱,今晚如果你把我們哥幾個服侍好了,那么你弟弟借我們高利貸的利息錢,我們就給你免了,甚至我們還給你一個月期限,讓你去籌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