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給云少主拿?!爆幑舛家λ懒?。
連用多少顏料都不清楚,還要畫畫?
一排排顏料擺著,里面擺著大刷子。
云傾月淡淡掃了一眼,又命人將七八張桌子拼湊在一起,鋪上畫布。
“景,你家小野貓想干嘛?她到底會不會???”
慕容景冷冷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而一側,君晗煜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深邃。
“月姐姐,你確定你是畫畫?”
“乖乖坐好!”
眾人只見,云傾月隨意混合了顏料,粗狂的手法,和泥瓦匠攪拌泥土一樣,簡直不忍直視!
她手里提了一桶顏料,一腳踩在椅子上,“嘩啦”一身,一桶顏料盡數(shù)潑在白布上。
白布瞬間便成一塊黑布。
眾人傻眼了。
這是……畫畫?
只有歐陽家小傻子拍手,“好玩好玩!”
瑤光實在忍不住唇角笑意,“云少主,你若是實在不會,不如現(xiàn)在認輸吧,待會要是畫不出來,可就不好看了!”
認輸?
這輩子都不可能滴。
少女絕色容顏,淬滿笑靨,“急什么!”
她尋了一把刷子上下舞著,手法極快。
上刷刷,下刷刷,飛快的刷刷刷,邊涂顏料邊刷刷刷!
刷子漫天飛舞!
“她這是在刷墻嗎?”
“什么啦,刷墻人家可是有講究的,你瞧那分明亂畫一通嘛!”
一旁云知微,說好的畫她呢?
月姐姐,你到底會不會??!
“喂,她在干什么?”邪千鳳都好奇死了。
云知微搖頭,她要是知道就好了。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每個人臉上精彩萬分,李婉若瞧人都被吸引過去了,嘲諷一笑,嘩眾取寵。
“兩位小姐,一炷香的時間到,請收筆!”
云傾月利落收筆,含了一口茶,噴了上去,待圍觀人瞧見畫上內容,滿場寂靜。
瑤光和李婉若對視一眼,紛紛過去,一瞧,那目光似見了鬼一樣。
兩幅畫一對比,勝負已分,根本不用說。
“月姐姐,我們贏了,贏了,我有生之年還能見有人把我畫的這么美,啊……”
云知微都要高興死了,抱著她猛親了好幾下。
旁側幾位公子一直沒瞧,這會過去一看,倒抽一口氣。
這畫,舉世無雙!
“云少主畫技,若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妙啊,絕妙。”傅悅修忍不住贊嘆,看向她的目光藏不住的敬佩。
原來,云少主當真有狂的資本!
夠狂,夠厲害,夠讓人佩服!
精彩啊。
君晗煜一直注視著她,他才發(fā)覺,這女人,婉若高高在上的女王。
他心里有什么被一點點波動,這樣的女人,足以助他奪到想要的任何一切。
他的眼底,盛滿了占有。
“云……”
“世子哥哥!”云傾月在眾目睽睽之下過去,輕挽他的胳膊,她還是有點小心虛,世子哥哥可千萬別把她丟出去啊。
不然面子丟大發(fā)了。
“你覺得如何?”
慕容景喉結一動,壓下眼底的驚艷,淡淡道:“不錯!”
兩個字,奠定了她的地位。
李婉若臉白似鬼魅。
她……
她引以為傲的畫技,竟輸了。
怎么可能?
那女人就靠幾個刷子,亂刷一通,竟能輕松贏她,若她似她一般呢?
豈不是……
她不敢想。
“云少主,我輸了!”
“愿賭服輸,分米去吧!”云傾月笑道。
其實呀,若讓她似李婉若一樣真刀真槍的畫,她可畫不來,她半路出家,怎比的上人家從小苦練的童子功。
她不過利用了西方的油畫,帶來色彩的碰撞。
對不住咯!
誰讓你給瑤光當搶使呢?
“云少主原來畫技這般傳神,真是精彩?!爆幑馇浦苾A月挽在景哥哥手臂上的手,都快嫉妒死了。
她必須要讓這賤人付出該有的代價!
“宴會開始了,大家快入席吧!”
又是一番商業(yè)互吹。
云傾月笑了笑,卻覺裙擺一涼,宮女立即朝她跪了下去,“奴婢該死,求云少主饒命!”
“正好,我衣裙方才被刮了一下,云少主,我們一道去換衣裳吧。”李婉若主動道。
“好啊!”
兩人去了偏殿,各自進了一間廂房換衣裙,云傾月?lián)Q好衣裙出來之際,房間門從外頭被鎖上了。
呵~
這群人還真是不消停。
“嘟嘟嘟,嘟嘟嘟?!?br/>
這里有毒!
云傾月敏銳的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沒有解毒系統(tǒng),她恐還以為是別的什么香氣。
她對著空氣掃描,是最常見的迷香,里面混合了合歡香。
云傾月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服了藥,才找出口。
顯然,對方早做了準備,兩扇窗戶被釘死。
“李小姐,里面的人應該已經昏睡過去了吧?”是方才引路嬤嬤的聲音。
李婉若勾唇一笑,“那是自然,待會,有的是好戲看了!”
話落,只聽“咚”的一聲,有人從外面被推進來,那人眼睛上還蒙了一條黑布。
“漂亮姐姐,你躲在哪兒?我來找你了?”
什么鬼?
怎么是歐陽盛?
云傾月很快明白對方想做什么,門窗被鎖死,屋子里只有她和歐陽盛,待會,生辰宴的人趕到,不管兩人有沒有事,她的貞潔都沒了。
好毒的心!
不過,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女王!
門外,李婉若笑的狠辣。
她轉身,便見本在屋子里的人不知何時就站在她身后,她目光一縮,后退兩步,砸在門框上,驚恐道:“云……云傾月,你不是應該……”
已經昏迷了嗎?
就算是她毒術牛掰,不經意的迷藥,又怎會讓她察覺?
不可能!
云傾月艷艷紅唇一勾,似暗夜里的修羅,一襲紅衣獵獵作響,她輕捏起她下巴,笑的邪氣,“本少主,也是你能陷害的?”
她修長的手輕輕一勾,輕而易舉的拿到鑰匙,一腳把人踹進去。
“去吧騷年,好好玩!”
“哎呦!”歐陽盛被壓了個狗啃泥,李婉若一驚,瞧著門縫中禍國的容顏,急急撲過去,“放我出去,開門!”
“你敢砸我?”
“滾開,臭烘烘的傻子!”李婉若嫌棄的一把推開。
歐陽盛最恨別人罵他傻子,一張臉氣的變形,忽的,他一把扯住李婉若頭發(fā),他力道大,對方頭皮被扯下一塊,女子頭禿了一塊。
“這云少主和李小姐怎的去了這般久也不來!”
矯揉造作的聲音傳來,某女一笑,隱進另一個廂房。
瑤光公主帶著一群人來到門外,聽著里頭的慘叫聲,臉上別提多高興了。
可惜,世子哥哥沒能親眼看見。
不過也夠了,這么多雙眼,這下,看云傾月如何解釋。
瑤光假意關心,“里面發(fā)生何事,快開門!”
“公主?你們怎么來了?”好聽的嗓音,帶著少女獨特的笑意,似一輪明月。
瑤光當場就呆了。
這……這怎么回事?
她不是應該……
她心里一陣驚恐,急忙開了門,里面沖出來一個黑色物體,從瑤光腦袋上飛過。
緊接著,里頭閃出來一個人影。
那人沒看清楚門前站著的人,只顧著逃,一側的云傾月笑了笑,袖袍微動。
出門的人腳底微動,整個人朝瑤光撲了過去。
“人呢?敢罵我是傻子,我撓死她!”
眾人被這變故瞧呆了,一側太監(jiān)反應過來,嚇的尖叫,“快,把歐陽三公子先帶下去!”
“放開我!”
地上趴著的李婉若松了一口氣,終于走了,待她定了焦,瞧見身下一雙恨不得殺死她的目光,她尖叫一聲,連忙后退。
她……她竟把公主撲倒,還騎在公主脖子上?
天哪!
“公公公……”
“李小姐,你和歐陽家三公子在里頭干嘛呢,這一身……”云傾月極力忍住笑。
和她斗,還嫩了一些。
她可是站在生物鏈頂端的女人。
“公主,臣女……”
“閉嘴,還不把我扶起來!”瑤光氣急敗壞,她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扭到了,動不了了,被扶起來時,也只能保持一個姿勢,一動到腦袋,就疼的厲害。
“公主,盛家三公子一直在鬧著,您看?!?br/>
瑤光氣啊,李婉若這個蠢貨,連個人都算計不了,“先過去,輕點……”
“公主……”李婉若委屈極了,她也是受害者。
“好好的美人,學什么不好,偏學下賤,嘖嘖!”云傾月諷刺一番,慵懶抱著手走了。
而在暗處,一女子目光一直注視著云傾月。
好好的生辰宴,亂成一團,歐陽家三公子發(fā)起來瘋來,誰都治不了。
“就是她,哥,就是這女人,你趕緊打死她?!?br/>
李婉若怵她,頂著亂糟糟的頭躲在一側,委屈極了,“公主,您要替臣女做主啊!”
“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瑤光還是抱有希望的,李婉若要是聰明,最好說是云傾月那賤人陷害的。
可經過這一場,李婉若早就曉得對方的厲害。
光是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就足夠讓她震驚。
若她再陷害,以她的性子,定會追究。
萬一……
思及此,李婉若跪了下去,“公主,奴婢在屋子里好端端的換衣裳,歐陽家三公子便闖了進來,把臣女一通打,臣女嚇壞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