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原創(chuàng), 支持正版, 每個字都是作者的心血, 請盜版者不要踐踏! 然后, 又嘆了口氣。
他不認識她怎么辦?。?br/>
怎么才能正常的相識然后很自然的發(fā)展成戀人?
怎么好像比她面對數(shù)學卷子還要束手無策。
真是世界上最難攻克的一門學科。
不是同學, 也不是校友, 還不是青梅竹馬, 更不是鄰家大哥哥, 關(guān)鍵兩個人也不同齡, 似乎……
沒有任何優(yōu)勢可以借用。
唉,她又長長的嘆了口氣。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疑問,“咦,那不是剛才球場上叫你老公的女孩子嗎?”
趙沁安條件反射般的轉(zhuǎn)頭,果然看見身材修長風光霽月般的男生正向她這邊走來。
男生還回了同學一句, “好像是?!?br/>
就這樣趙沁安的視線不經(jīng)意間跟韓煜對視上,心臟撲通狠命的跳了一下, 剛才的委屈還在,幾秒鐘之后,趙沁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韓煜:“……”
跟韓煜同來的除了一個男同學還有個女生,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左右護法一樣把他夾在中間。
那女生趙沁安認出來了, 剛才在操場就是她給自己讓的地方,自己才得以鉆進前面。
女生身材高挑, 穿一件白色棉布長裙, 氣質(zhì)干凈給人的感覺好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哦, 對了, 剛才韓煜走過來越過自己拿東西的女生也是她。
看來兩個人關(guān)系很近嘛……
眼看著三個人從她面前走過,趙沁安咬了咬牙,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就暫時委屈自己一下。
韓煜越走越不對,總覺得身后有條小尾巴一直跟著自己。
果然一回頭,那個還沒長開的小丫頭正用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自己。
賀億辰用肩膀懟了他一下,給了他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老煜,什么時候欠的風流債?”
趙沁安站的不遠不近,能看見賀億辰壞笑,也能看清韓煜蹙眉的神情,然后也不知道他對賀億辰說了什么,兩個人突然就笑了,只是韓煜笑得很矜貴,而賀億辰前仰后合笑得毫無形象。
然后男生什么也沒說就那樣轉(zhuǎn)身走了。
竟然沒人搭理她!
趙沁安默了幾秒,豁出去了,就是跟著他,跟著他,跟著他,怎么著吧!
眼看著三個人進了一家小餐館,趙沁安在門口站了幾秒,她……好像從來沒進過這么小的餐館。
一分鐘后,她已經(jīng)站在韓煜身邊了。
距離這么近,她能清晰地聞見他身上好聞的味道,還能看清他半濕不干松軟的發(fā),連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瞬間她的小臉發(fā)燙起來。
“喂——”
賀億辰坐韓煜對面先發(fā)現(xiàn)的趙沁安給韓煜使眼色。
韓煜轉(zhuǎn)頭,一眼就看見小丫頭站他身邊,稍一猶豫問她,“要坐嗎?”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中含著幾分黯啞,神情疏淡,談不上多冷但也沒有多熱情,這么問她的時候就好像在問一個很熟的朋友。
趙沁安低頭看了一眼椅子,韓煜已經(jīng)起身去了里邊的位置,把外邊這個讓給了她。
有點意外……
趙沁安咬著手指頭,烏黑的大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在韓煜反悔之前已經(jīng)坐了下去。
賀億辰用一副看鄰家妹妹的表情看著她,而蘭芷瑩就坐在賀億辰旁邊,此刻跟韓煜是對坐,雖然沒大大方方的看過來,趙沁安已經(jīng)感覺到她好幾次飄過來的目光了。
不就是好奇自己的來歷嘛。
趙沁安轉(zhuǎn)而看著韓煜,雙手捧著小臉,眨巴著眼睛,開始甜甜的自我介紹,“記住了,煜哥哥,我叫趙沁安?!?br/>
正在喝水的賀億辰,噗嗤一口,幸虧韓煜動作快,抄起盤子就橫在了趙沁安的前邊,這才沒讓口水噴到她的小臉上。
那趙沁安還是嚇得閉了一下眼睛。
等氣氛平靜下來,韓煜才顧上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還有,你是怎么認識我的?”
這個時候不光韓煜好奇,連賀億辰和蘭芷瑩也是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被人這么看著,趙沁安感覺還不如面對數(shù)學老師的時候自然,低聲道:“那個,認識就是認識了,還能怎么認識?”
然后還沒等韓煜開口,賀億辰已經(jīng)搶先問道:“那么剛才球場你叫的老公也是他了?”
這么羞恥的話題,趙沁安已經(jīng)不能用臉紅來形容了。
三個人的目光也是各有含義。
本來都以為她會否定,趙沁安卻突然語不驚人:“本來他也會是的嘛?!?br/>
下午她還在課堂上夢見韓煜當著眾人對著她說愿意娶她呢。
賀億辰:“……”
蘭芷瑩:“……”
連韓煜都:“……”
趙沁安心虛的低下了頭,幾秒后又不甘的抬頭想看看韓煜什么表情,不過他的視線侵略性太過,她又下意識的別開了臉。
然后小聲嘀咕道:“下午,你明明說過愿意的?!?br/>
嗤——
賀億辰突然笑場了。
韓煜也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趙沁安再抬頭的時候賀億辰已經(jīng)拿著手機往外撥電話了,還一邊念叨著:“估計這丫頭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老煜你要小心了?!?br/>
趙沁安趕緊奪過他的手機,按在桌子上,“那個,我沒病,你別打電話?!?br/>
男生宿舍樓下有一個小花壇,旁邊有一排長椅,白天正好被一片樹蔭籠罩,既涼爽又不會被太陽曬。
趙沁安就坐在那里,恰好能看見宿舍前的一條小路,也就是韓煜回宿舍的必經(jīng)之路。
趙沁安坐在竹椅上,雙手扶著椅面,一雙漂亮的長腿伸的筆直,小白鞋的跟部蹬著地面的磚縫。
身體略微后仰,一副很悠閑的姿態(tài)。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現(xiàn)在有多緊張。
生怕眨眼的時間錯過前邊走過的人,從而會白等一晚上。
而且上次人家已經(jīng)明確拒絕過了,權(quán)當她的表白是玩笑……
玩笑?
趙沁安突然意識到點問題,上次她還是做了點功課的,結(jié)果還被人拒絕了。
今天可是什么功課都沒做,怎么辦?
一會見了面說啥?
趙沁安胡亂的撓了撓腦袋,好亂!?。?br/>
趙沁安緊張的太投入了,連她身邊什么時候坐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人家靠近她問:“小丫頭,你是不是在等三天半?”
突兀的一聲傳來,趙沁安被嚇了一跳,這才回過頭來,不停地拍著胸脯,“嚇死我了,你怎么沒有一點聲音的?!?br/>
是一個個子不高,娃娃臉的男生在跟她答話,還帶著一臉八卦嘻嘻的笑。
趙沁安:“……”
納悶,“誰是三天半?”
娃娃臉一副你不用掩飾我懂的表情,“你不用否認,上次籃球場喊老公加油聲音最大的人,敢說不是你?”
趙沁安想起來了,一瞬間紅了臉,“你說韓煜?。俊?br/>
娃娃臉點頭,笑得那叫一個蕩漾,湊湊活活的問:“怎么樣,追上了沒?”
趙沁安:“……”
哪那么容易啊,不過她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上,好奇的問:“你為什么叫他三天半???”
不等娃娃臉回答,她已經(jīng)給自己做了解釋,“不會他每個女朋友都沒堅持過三天半吧?”
這樣會不會太花心又太不負責任了?
娃娃臉噗嗤一下笑了,“果然是女孩子,只會往這上想。”
趙沁安蹙眉:“不是?”
娃娃臉回:“當然?!?br/>
趙沁安:“那是為什么?”
娃娃臉:“這個稱呼來的簡單,他大二的時候競選過校學生會主席,只當了三天半就被擼了,所以這個稱呼就這么來了?!?br/>
哇,校學生會主席??!
c國第一學府的校學生會主席??!
好酷!
不過怎么只當了三天半?
趙沁安來了興趣,“他當?shù)牟缓脝???br/>
娃娃臉搖了搖頭,“不是,他還沒來得及發(fā)揮威力呢,剛競選上,他就被學院的老師拎實驗室一個月都沒放出來,等他出來的時候,只有一篇解聘報告?!?br/>
“哈哈哈,到現(xiàn)在大家還拿這事嘲笑他,q大有史以來認命時間最短的校學生會主席?!?br/>
“好可惜,”趙沁安由衷的嘆道,然后看著娃娃臉埋怨,“那老師抓他去干活,干嘛不給他處理好外邊的事呀?!?br/>
頓了一下,“有什么事非要抓一個大二的學生去呀?”
娃娃臉:“這事還真不能怪那個老師,他學的金融吧,召喚他的是數(shù)學院的院長,當時也不知道進行一個什么項目,到關(guān)鍵時刻都卡了半年了,怎么都過不去,然后院長就把他拎去了,等他在實驗室出來的時候,胡子都長那么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