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富貴在之前的情況介紹時也說了一些,連云縣的守衛(wèi)部隊主要是精銳變異人兩個中隊五六百人的樣子,還有上千的偽軍雜魚分布在外圍,但在這之外,防守的敵人還存在一個變數(shù),那就是碼頭上的敵人,敵人為了加強碼頭上的力量,特別是貨輪的護航,碼頭上時不時的有炮艇和護衛(wèi)艦出現(xiàn),甚至會有過路的驅(qū)逐艦經(jīng)過。
一旦有驅(qū)逐艦路過那就厲害了,主炮400毫米,副炮200毫米,一主炮下去二三十米爆炸范圍內(nèi)絕對不會有活口,這也是為什么喬河偷襲過連云縣碼頭失敗后再也沒打過縣城的原因了,沒有炮艇和護衛(wèi)艦還可以撓一下,有這些海上火力支援根本沒辦法。
站在連云縣城旁邊的云臺山上可以俯瞰整個連云縣城和碼頭,李夢手拿望遠鏡觀察著,碼頭上有兩艘巨大貨輪,至少五六千噸,三艘炮艇巡邏其中,其它上千噸的駁船多達六艘插著黑月國國旗,遠處幾十艘漁船和駁船和他們隔的遠遠的,似乎不是一類的樣子,看這樣子應該是民用商船,和那兩艘鋼鐵大船以及那六艘駁船隔開了,兩艘海輪上雖然防守力量不多,只有四五個持槍的家伙,但船里面也應該有守衛(wèi),應該不少于十個持槍的人。
碼頭那里最大的威脅是三艘炮艇和碼頭上的三個火力點,每個火力點至少三人,一艘炮艇按五十人算,這碼頭上就有近兩百人。
這是一場硬仗,縣城里的敵人到這里十幾分鐘足夠了,李夢一邊觀察著一邊計算著。
李夢將目光放在了縣城里,緊挨著碼頭是一排排的倉庫,兩條主干道延伸到遠處,進出碼頭有幾處路崗,幾輛貨車進出碼頭,而在更遠處有個車站,那里是一個火車站,火車站內(nèi)有幾個車皮正在裝卸著貨物,那里的貨車也有七八輛正在進出著,防守自然也不少,變異人和偽軍足有一百多人。
情況摸清楚了,這真是一塊肥肉,可惜看守的人太多,無論是打碼頭的主意還是打火車的主意都很有搞頭,就看牙口行不行。
這番偵查下來,天已經(jīng)黑了,就在這時,大海遠處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身影,暈!這是一艘巨大的軍艦,應該是一艘驅(qū)逐艦,跟在李夢身邊的幾名警衛(wèi)營戰(zhàn)士面面相覷,依照現(xiàn)在碼頭上的守衛(wèi)力量打起來就懸,現(xiàn)在來了一艘巨艦,這個仗沒法打了,只能在遠處襲擾一下,連云縣延伸出去鐵路線一直向西就是余州,大魯鐵路線和連余鐵路線在余州交匯,連云火車站是靠海第一站,也許在這條鐵路線的中間有搞頭。
那艘巨艦終于靠岸了,是箭號驅(qū)逐艦,這是黑月國的一艘中型驅(qū)逐艦,雖然是中型驅(qū)逐艦卻是黑月國進行侵略的中堅力量,即使像黑月國這樣的國力,驅(qū)逐艦也不是想造就造的,這是一艘三萬噸級別的,六門主炮口徑400毫米,副炮九門口徑200毫米,37毫米防空炮二十四門,20毫米防空炮四十二門,船員八百,最大航速24節(jié),特點是火力強、跑的快,這種驅(qū)逐艦簡直是海戰(zhàn)的主力,攻守平衡。
這艘驅(qū)逐艦到了連云碼頭后陸續(xù)下來了兩三百名船員,同時在索橋上設置了兩個火力點檢查進出的人員,幾輛貨車陸續(xù)拉著一些生活物資往來于索橋。
看這架勢這艘驅(qū)逐艦是打算在這里補給了,估計今晚是不走了,走下船來的船員已經(jīng)超過兩百多人。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李夢招招手,隊員們警戒著向部隊休整的密林返回。
當李夢到達駐地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喬河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他。
“李師長!”
“喬河!”
兩雙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喬河更加成熟了,已經(jīng)不是山村里的那個毛頭小子,臉上還有一處刀疤,看上去狂野粗放,更像是從山里出來的土匪。
“你們怎么這么早過來了?”
旁邊的胡富貴說道:“喬團長聽說您親自帶人來了,一路從梁河鎮(zhèn)趕了過來,這附近我們太熟了,能藏大部隊的地方就這么幾個地方,附近的村民也有我們的積極份子?!?br/>
喬河笑著說道:“就你話多,當年李師長帶領我們打游擊的時候你還在和泥巴呢,李師長,我給你介紹個人?!?br/>
說完,喬河身子一讓,身后出來一個身體壯實又不乏英姿的女戰(zhàn)士。
“張紅梅?你好!”
“李師長!”
……
原來部隊突圍后,張紅梅輾轉(zhuǎn)找到了喬河的隊伍,后來,喬河和張紅梅竟然走在了一起,李夢連忙招呼炊事班弄點吃的,慢慢跟喬河等人說起了從前,喬河這里的情況李夢多少知道了一些,大體上就是那樣,活著、戰(zhàn)斗,最近一直在方圓兩三百里內(nèi)活動,敵人出來圍剿就躲的遠遠的,敵人松懈了就在他們身上啃下一塊肉來。
飯菜上來后,李夢不知道從哪里弄出了幾瓶好酒,這下大家伙眼里冒出了火星子,好久沒碰過這東西了。
喬河喝了一口酒說道:“現(xiàn)在最大的困難是槍支彈藥、攻堅武器,吃的問題、生活物資問題不大,海里有魚有鹽,山里也能刨出點吃的來,總不會餓死的,可惜看著這眼前跑來跑去的火車、汽車和輪船卻沒有辦法,原來還有架炮,后來炮彈也打光了,現(xiàn)在連迫擊炮炮彈也沒有多少了,本想跟許然他們聯(lián)系,可兩地隔得太遠了,兩三百里路,他的日子也不好過,李師長回來就好了,我們就有辦法了?!?br/>
喬河一臉的堅毅但難掩心中的苦澀,這一年經(jīng)歷了太多:山村被屠、哥哥犧牲、一個人率領這支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