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亦局促地捋著散亂的頭發(fā),想到宋乾硯在她鎖骨上的一番啃噬,又不自然地扯著頭發(fā)遮擋,無地自容地想著措辭:“喜樂,你別告訴方鴻箋行么?其實我們不是真結(jié)婚,我們在感情上互不干涉?!?br/>
解釋的語無倫次,跟方鴻箋協(xié)議感情上互不干涉,但到底是領了證的,擔著他妻子的頭銜卻跟別的男人廝混纏綿,她從心底覺得慚愧內(nèi)疚。
喜樂低著頭盯著腳尖,聲音有些悶:“薇姐,方總他并不是真的喜歡演戲,只是這樣賺錢快,他為了給他媽治病同時輾轉(zhuǎn)四五個劇組,后來賺足了治療的費用,他媽卻在他外出拍戲時就過世了,別人只艷羨他14歲就奪了影帝,沒人心疼他從14歲就孤單一人,你為他擋了那下,這三年他拼盡全力地扶持你,你不愛他沒關系,但別給他希望又讓他失望。”
腿軟的幾乎站不穩(wěn),沈薇亦啞著嗓子說:“我知道了?!?br/>
喜樂走過去將鞋脫下,蹲下仔細地用紙巾擦了擦里面,“不是新款名牌,但是軟底平跟,你穿著會好走些?!?br/>
踏入演藝圈,她的鞋子就沒低于十厘米的,她現(xiàn)在體力透支走路都成問題,更別提穿恨天高了,沈薇亦扶著墻脫掉鞋,感激地換上。
見喜樂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手里提著她的細高跟,沈薇亦疑惑:“你怎么不穿我的?”
“我腳臟?!?br/>
喜樂疏離且挑不出錯地回話,沈薇亦聽懂她的弦外音,她是在嫌她沈薇亦不干凈。
“他是我高一就喜歡的人,我只跟他做過。”
沈薇亦不想再穿喜樂的鞋了,拿回自己的鞋,在水池旁磕掉鞋跟,踩著斷根的高跟鞋朝外走去。
方鴻箋瞧見她出來,臉色不是很好,抓著她的雙肩關切地問:“怎么去了那么久?”
“噠”
書寫筆掉到地上,幾米外的宋乾硯合上卷宗,彎腰面色如常地撿起。
沈薇亦生怕他口無遮攔亂說話,心虛地躲閃:“肚子不太舒服,我想先回酒店了?!?br/>
渾身黏的不舒服,她要回去洗澡,吃藥,生怕再懷上宋乾硯的孩子。
“造謠誹謗,故意傷害,醫(yī)療糾紛,這些都證據(jù)確鑿,她翻不了案,有喜樂和律師在這邊盯著就好,我陪你回去。”
若是方鴻箋陪她,她稍有不慎就會露出那些歡愛的痕跡,沈薇亦婉拒:“還是喜樂跟我回去吧,我要買些東西,男人不方便買的東西?!?br/>
她暗示的如此明顯,方鴻箋不再堅持,掏出錢包交給她:“里面有現(xiàn)金和卡,婚后你要習慣用我的錢?!?br/>
宋乾硯起身,沈薇亦立即拿了錢包離開。
回到酒店,再三確認反鎖了門,沈薇亦推開門就進了浴室。
裙子從身上脫落,層疊在腳踝旁,她站在花灑下,一遍遍地搓洗著自己,手滑到私處卻放緩了手勁。
疼,輕輕的碰觸都是疼的,她抬手,手指染血。
血混著水滴落,她忍著痛仔細地清洗著里面,宋乾硯弄進去了,她現(xiàn)在處在風口浪尖上,連醫(yī)院都不能去,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防止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