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潔看著她,“蘇蘇,為了想辦法接近景曄,我們已經(jīng)花了不少錢了,還是東拼西湊的,連唯一值錢的玉手鐲也給賣了,我們剩下的錢該省著點花了。”
“可是,你確定你這傷能自己好嗎?我總覺得很嚴(yán)重呢?!碧K桐憤憤不平的說:“真是,看著景曄那個外表以為他是個溫柔的,想不到這么沒人性,真是白瞎一副好皮囊?!?br/>
“曾經(jīng)聽說有錢人玩這些事的時候花樣特別多,沒見過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有些話不是空穴來風(fēng)?!碧K桐冷聲道。
“像我這樣甘愿去爬床的人,他怎么會理智的對待呢?而且,不是有句話都這么形容的嗎,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你能指望他精蟲上腦的時候,還管那么多嗎?”林潔云淡風(fēng)輕道:“別亂花錢了,這些只是皮外傷,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散去的,所以別擔(dān)心?!?br/>
雖然才20出頭的年紀(jì),可是她卻已經(jīng)不在憧憬20歲的愛情了,對于那些20歲正常的生活她已經(jīng)不抱期望了,她現(xiàn)在只是一個希望安穩(wěn)度日的人。
看著林潔心情沒有任何起伏,也確實沒有傷心的模樣,直到林潔躺在床上了,她才背著包開著車離開了,走之前她說:“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別忘記,我在你身邊,有什么事就跟我說,手機24小時為你開機。”
“好,開車記得慢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绷譂嵖粗K桐離開了,然后摸索著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小車緩緩消失在視線......
帝皇酒店
景曄的豪華套房里,氣氛詭異的可怕,安靜的只聽見呼吸聲,四個黑衣人恭敬的站在景曄面前,誰都看得出來,景曄現(xiàn)在在生氣......
“你們一直守在門口,居然讓人走了?養(yǎng)你們干什么的?”景曄端著紅酒緩緩的說著。
“景先生,對不起......以往那些女人,您從不留人在這過夜,所以我們......以為是您讓她離開的。”四個黑衣人都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惱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大老板。
“哦.....你這意思,就是怪我咯?”景曄搖晃著手里的紅酒,嘴角勾起一絲笑,卻讓人背后發(fā)涼。
“不敢?!睘槭椎暮谝氯说椭^,額頭汗水跟著流。
景曄不在說話,眼睛出神的盯著手里的酒杯,腦海里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混戰(zhàn)的畫面,雪白的肌膚.....柔軟的觸感......生澀的感覺……似乎還沒有人能讓他那么沉迷,也沒有人會在完事后那么著急的離開。
黑衣人見景曄醒來后就迫不及待的問他們那個女人,不由得有些奇怪,所以問了句:“景先生,昨天那個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聞聲,景曄回神看著那個黑衣人,那目光讓黑衣人打了個冷顫,“你保護我也有點時間了,她走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她拿走了我的什么東西?”
“拿走什么東西?”黑衣人想了想,瞬間想起那件襯衫,他道:“她穿走了景先生您的襯衫?!?br/>
“我的規(guī)矩你難道不知道?”景曄冷聲問道。
“我.....”黑衣人想了想說道:“我當(dāng)時有讓她把衣服還給您,可是她說......”
“說什么?”
“她說,先生您撕爛了她的裙子,穿一件您的襯衫就算扯平了。”黑衣人說完后如釋重負(fù),感覺松了一口氣。
說完后,景曄沉默了......空氣里彌漫壓抑的氣息,一口喝完杯里的紅酒,微微勾唇,“......扯平了么?”
景曄看著他,目光微冷,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對身后的四個人道:“你們出去吧。”四個人轉(zhuǎn)身步伐一致的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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