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昊明聽完,陷入了沉思中,桑秋的話只是一面之詞,他到底要不要相信她呢?如果她真是冤枉的,就這么將她入罪,是為不妥。
他背著手,在牢房里走來走去,過了好久,才停在桑秋的面前,凝重的看著她,輕嘆一聲道,“如果你希望平安無事,就要聽本官的安排,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民女一切聽從大人的安排就是?!?br/>
劉昊明看著此時的桑秋,暗暗點頭,他雖然相信她是清白的,可他并不能代表所有人,除了證據(jù)外,相信沒有比這個更有服力了!
劉昊明轉眸看向她,輕聲問道,“桑秋,你可有什么辦法查出幕后的真兇?”
桑秋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一條妙計,只是這條計策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使用,但看劉昊明此人不像是奸邪之輩,是時候向他清楚了。
打定主意,桑秋這才笑瞇瞇的靠近他,低聲道,“大人明鑒,要這計策有是有,就是得讓大人和民女合作,來一招引蛇出洞的好戲!”
“哦,看,是怎么一招引蛇出洞!”
劉昊明睜大眼睛笑看著她,他倒想聽聽是什么計策這么神秘。桑秋見他答應,這才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后,湊近他耳邊,嘀咕了一陣子,才退出幾步,一眼不眨的看著他。
劉昊明震驚的看著她,過了好久才大笑道,“妙!果然是妙!那咱們就靜觀其變吧!”
“是!大人!”
桑秋輕輕勾起唇角,隱約浮現(xiàn)一縷笑容來。
不久,府衙便傳出桑秋的死訊,只是尸體抬回家中時,面容已毀,看不清真容,沐云清與桑木山哭的稀里嘩啦,肝腸寸斷。
桑秋死后,沐云清白天看店,晚上喝酒,幾乎是日日買醉,任誰去勸都不聽。
沐云清有一個朋友,名叫林一樂,這林一樂別的不愛,卻偏愛逛青樓,流連于風月場所。這天晚上,林一樂從青樓喝完酒走出來,跌跌撞撞的,扶在一株樹下歇息,突然想起沐云清來,低聲道,“也不知道沐云清怎么樣了?”
等酒勁緩和過來,林一樂借著月色,朝沐府走去,來到沐府門外,由下人一路引著到了后院的涼亭處,下人朝那桌前指了指,道,“林公子,那便是我們家主子,唉,每天晚上都喝成這樣,勸也勸不住?。 ?br/>
林一樂掏出玉扇,攤開來扇了扇,朝下人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就讓本公子勸勸他,或許他能聽也不一定?!?br/>
“那就謝謝林公子了?!?br/>
下人大喜,奉上茶點后,便匆匆退了下去。
林一樂朝沐云清走近,當他站在沐云清的面前時,這才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趴在桌沿上,不省人事。
林一樂搖頭苦笑,收了玉扇,抬起扇子朝他臉上拍去,臉上忽然感到有人在拍自己,沐云清這才睜開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人,朦朧的身影漸漸清晰,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林一樂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失聲叫道,“林一樂,原來是你?”
“可不就是我嗎?”
林一樂也不客氣,而轉身坐在了他的對面,用扇子骨支起下巴,淺笑著道,“怎么,又想灌醉自己嗎?”
沐云清搖搖頭,有苦難言,他嘆息一聲,望了望天空,嘆道,“只是想念娘子了?!?br/>
林一樂臉上帶著壞笑,朝他眨了眨眼睛,“云清兄,想不想陪我去青樓喝喝酒,包你能痛痛快快的喝個夠!”
沐云清一聽這話,酒也嚇醒了大半,連連擺著手道,“不行啊,一樂兄,我可不能做對不起桑秋的事情,她雖然死了,可在我心里,她永遠是我的娘子。”
“迂腐!”
林一樂好笑的搖了搖頭,勸道,“你家娘子已經(jīng)死了,如果讓她看到你這樣,準會罵你沒出息的。”
沐云清也不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喝酒,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可心情卻越來越糟糕。
林一樂見他擺著張臉,趕緊賠著笑臉道歉,“好了好了,云清兄,是我不好,怪我沒把話清楚,其實我叫你去喝酒另有目的,你不知道,最近青樓賣了一種酒,賣的非常的好,如果你去了,擔保你有驚喜。”
沐云清對酒并無太大的嗜好,林一樂青樓賣的酒銷路好,他并不感覺意外,青樓還是從他店鋪拿的酒呢?
林一樂見他不為所動,終于使出了殺手锏,他嘿嘿一笑道,“你不知道,這青樓賣的酒可是桑家酒鋪沒有的,你就不想去見識一下?”
沐云清聽聞,難免覺得奇怪,他終于放下酒杯,轉眸看向林一樂,過了好久才道,“不知青樓所賣的是什么酒,你盡管明白?!?br/>
林一樂大笑起來,他悠哉悠哉的搖著扇子,接著道,“起初,我以為青樓都是嬌滴滴的美女,可誰知道,竟然會有如此的美酒,喝上一,唇齒留香,一點也不比美女差啊!”
“到底是什么酒,你倒是快點啊!”
沐云清沒工夫聽他這些風月之事,趕緊催促道。
林一樂見他這么著急,也不再賣關子了,而是直接道,“好了,告訴你吧,這酒名便叫“她在叢中笑”,不知云清兄聽過沒有?“
“她在叢中笑……她在叢在笑……”
沐云清雙目清明,眼神閃閃爍爍的,處在迷離的狀態(tài)。
林一樂察覺到他不太對勁,連忙揮手在他眼前這么一晃,沐云清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
沐云清想起酒鋪里面的生意也不怎么好,又聽聞林一樂提起“她在叢中笑”是桑秋曾經(jīng)過的詩句,便起了疑心,這難道是桑秋釀造的嗎?可是桑秋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又怎么可以釀制出來?
除非是她死而復生了?
心里始終有著疑問,他皺著眉頭,看向林一樂,出聲詢問道,“一樂兄,這她在叢中笑你可曾喝過?是什么滋味,還記得嗎?”
林一樂見他終于動心,哈哈大笑著,他一邊回味著美酒的味道,一邊悠哉悠哉的道,“要這她在叢中笑,我只喝過一次,就是憑這一次就讓我流連忘返了,只要你喝過一次,就會還想喝第二次,第三次,簡直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