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摸了下?!比欢箺n的底氣一點也不足,誰知道他那么不經(jīng)撩撥e,咳好吧雖然我也有錯,但我會承認嘛!
墨念輕嘆一聲,將下巴抵在夜梟頭上,把玩著夜梟的青絲:“我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我們是不是要保持點距離?”
夜梟的爪子驟然收緊,小腳往墨念身上一踹,將自己裹了起來,待在床的另一邊,只留下一個背影給墨念。傳來了悶聲悶氣的一聲“滾?!?br/>
墨念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伸手將夜梟撈了回來。“你不是說保持距離嗎!”夜梟向外邊挪去?!拔义e了,你伯父說要等你父母回來,你及笄了在成親?!蹦顪惤箺n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怕擦槍走火?!?br/>
“真的?”
“真的!”墨念將夜梟轉過來面對著自己,卻發(fā)現(xiàn)小媳婦的眼睛紅紅的,心中暗道早知道就不逗她了。低頭親上夜梟的唇,好一會兒才松開。“我錯了,媳婦?!?br/>
“哼,接著睡!”夜梟又將頭埋進墨念懷中,才發(fā)現(xiàn)他的某處再次頂在了她的身上,“憋著沒事嗎?”
“沒事?!蹦畹难劬Π盗税?。
于是小沒良心的就安穩(wěn)的睡了過去。
見夜梟睡去,墨念慢慢起身,在夜梟額頭落下一吻,就翻窗離開了,問干嘛?泄火,順便躲避一下夜梟的伯父而已。而閉著眼睛的夜梟悠悠睜眼,看著走了的人輕笑一聲,慢慢起身穿衣服……
夜梟也沒多睡很久,過了半個時辰就慢慢醒來,洗漱完,吃完飯,便來到書房。
夜梟先敲了敲門:“伯父在嗎?”
“請進?!?br/>
“伯父?!?br/>
夜疏青看著滿面笑容的夜梟問道:“何事?”
夜梟坐在夜疏青面前,拿出一盒茶葉,給夜疏青開始泡茶。很快,茶香四溢,為夜疏青沏上茶,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夜疏青將茶杯端起,放在嘴前吹了吹,微抿一口,抬頭看著夜梟:“說吧,什么事?”
夜梟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夜疏青:“伯父,你知不知道哪些技術好的工匠???”
夜疏青微微皺眉:“你要工匠干嘛?難不成想自己出去?。俊?br/>
“不是。改造樓閣,然后做生意的?!?br/>
“你不是在開玩笑?”夜疏青不解,夜家要什么沒有?好好的干嘛要自己做生意?
夜梟自然知道夜疏青的想法,解釋道:“沒有開玩笑。我本與你們沒有血緣關系,你們大可不必認我,既然你們認了我,那我也不能白吃白住是不是?況且,在上界開滿香樓也在我的計劃之中?!?br/>
“既然如此,那你去江家,找江布織吧?!闭f著夜疏青拿出一塊令牌放在夜梟面前,上面寫著一個字“夜”。
夜梟伸手拿起令牌,仔細看了看,是一塊木頭制作的,花紋也只是簡單的花紋,好像還有些破損:“這是……家主令?”夜梟有點不確定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家主令為什么會這么破舊?
“沒錯?!币故枨嗷卮鸬?,看著夜梟的眼神好像有些不相信這是家主令,“家主令怕被有心人盜取,便做成這副破舊的模樣,但其實暗藏乾坤,都有一些細小的紋路,若是仿制也無法仿制的出來?!?br/>
夜梟:為什么感覺他在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這個令牌給你,可以讓你進入江家,到時候你可以直接去找江布織?!?br/>
夜梟:“謝謝伯父。那我就先走了,下午回來。”
“好,注意休息?!?br/>
“明白?!币箺n起身走到門口,對著夜疏青揮揮手,就離開了,順手關上了門。
走在路上,夜梟當然沒有那么傻,將令牌拿在手上拋啊拋,而是收進了戒指里。
上界江家,一大半是從商的,而另一小半則是做工匠的。工匠在上界很吃香,偶爾做套府邸,就可以吃喝玩樂半年。夜梟表示還有兩千五兩的銀子,有點方啊。
走到江家門口,便有人攔住“什么人!”兩把長刀擺在自己面前攔住了夜梟的去路。
夜梟不慌不忙,拿出了家主令。兩個侍衛(wèi)觀察了一遍,將長刀收起,恭恭敬敬的說道:“請進?!?br/>
夜梟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問道:“請問江家主在哪?”
一侍衛(wèi)給夜梟指明了方向,便繼續(xù)守在了門口。
夜梟一路走過去,順便觀摩下江家給自己做的府邸,墻上有些花紋,不是很華麗,倒是有些低調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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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其實今天稍微皮了下(~ ̄▽ ̄)~就是那位工匠的名字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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