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大餅還有饅頭,心里亦是認為杜若玖是累贅,他們表面上,亦是不會顯露出來的。
然則,陸隊看見兩人不語,顯然是猜到了他們的想法,頓時冷笑了一聲,說道:
“怎么,說不出話來了?”
“閉嘴!”
饅頭不悅地低斥了一聲。
陸隊亦是沒有非要惹怒那兩人的意思,見到目的達到,眼中便是閃過一抹得意,倒是不再提這件事情。
他看了看臉色難看的大餅同饅頭,想了想,便是轉(zhuǎn)移話題,道:
“除了路上校,敵方好像也出了個厲害家伙?!?br/>
見到陸隊不再提及杜若玖這件事情,大餅饅頭的神情,便是緩和了下來。
“指得是誰?”
饅頭便是開口道。
杜若玖兀自一人,在前方走著,耳朵里,卻是飄來身后低低的說話聲。
那三人的聲音,其實極低,便是再靠近他們,亦是無法聽得清楚,三人也沒有想到,杜若玖?xí)犚姟?br/>
然則,事實上是,杜若玖的聽覺十分優(yōu)秀,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聽見,哪里會聽不見后面三個男人的八卦。
沒錯,于杜若玖的眼中,身后的三個男人,確實是像三個小女生一般,八卦個沒完。
此時,便是聽見那三人聊到敵方的指揮。
“不知道,反正因為對面的那個家伙,我們這邊才被打得這么凄慘,不然的話,就直接正面上了?!?br/>
陸隊搖了搖頭,隨后臉上便是浮現(xiàn)咬牙切齒的意味,道:
“就是因為中了埋伏,我的小隊才完蛋的,見鬼的指揮,要是被老子遇見,非揍他一頓不可!”
聽見陸隊的話,大餅同饅頭,亦是不免點頭,道:
“要這么說,對方的指揮官實在是太狡猾了?!?br/>
說著,他不免有些擔(dān)憂,說道:
“那我們這么過去,不知道會不會遭到埋伏?”
“怎么可能,來一個我打一個,來兩個我打一雙!”
之前一直沒有開口的大餅,便是摸了摸他的狙擊槍,開口道。
后方傳來的聲音,便是不斷地響起,杜若玖皺了皺眉,頓時有些不耐煩,她便是加快了腳步,幾下便是消失了。
而這個時候,三人已然是進入了警戒區(qū),饅頭低聲道:
“準備警戒!”
聽見他這么一說,其他兩人,頓時閉上了嘴巴,隨后便是戴上耳塞。
通過耳塞,能夠得到指揮中心的命令,方才三人在聊天,便沒有戴上。
此時全員戴上聯(lián)絡(luò)器之后,饅頭抬頭,望向前方,便是想要提醒杜若玖一聲,畢竟這里已經(jīng)算是地方陣地了。
若是杜若玖亂來,很可能會暴露他們。
然則,便是于他抬首的那一刻,他便是愣住了,驚訝地喊道:
“她人呢?!”
陸隊同大餅聽見,亦是一愣,紛紛抬首。
只見前方一片空蕩蕩,除了飄落的樹葉,別說人影了,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有人掉隊,陸隊自然是要向指揮中心,亦是向路杰報告。
而聽到陸隊的報告之后,另一邊的指揮中心,路杰卻是先一步得知了這個消息,此時,他瞪著眼前的一塊電子屏,眼中都快要冒出火星了。
此時,仍舊是之前的軍事帳篷,路杰站在一塊電子屏前,正是死死地瞪著那上面閃爍的點。
那是士兵的地位,每個綠色的點,皆是代表著一個士兵。
其中,四個點從離開這里沒有多久之后,不久之前,便是有著一個小綠點,便是忽然離開了,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向前進。
而那個小綠點的前方,正是標注出來的敵方陣營最密集的地方。
小綠點絲毫不停歇,直直地沖過去,仿佛在送死一般。
路杰這么想著,亦是咬牙切齒地喊了起來:
“那個蠢貨,是要直接去送死么?!”
得知是杜若玖之后,路杰便是沉著臉,緊急聯(lián)絡(luò)過去。
此時,茂密的樹林之中,一抹單薄的身影,正是靈巧地閃掠向前方。
她的身影,輕巧而靈動,于樹林間穿梭,如同一只小鹿一般。
這正是杜若玖,她實在是受夠了那幾個人嘰嘰喳喳得沒完,索性自己一人,先向前去。
便是于她一路向前的時候,她戴在身上的聯(lián)絡(luò)器,卻是振動了一下。
一般來說,未免驚動敵人,指揮中心是絕不會主動聯(lián)絡(luò)的,因著這聯(lián)絡(luò)器隨便振動一下,皆是可能引起敵方的注意。
若是振動了,則是說明指揮中心有緊急的事情發(fā)生。
杜若玖冷淡地戴上耳塞,接通了聯(lián)絡(luò)器。
“杜若玖,我不管是要做什么,立刻返回!”
耳塞之中,傳來不算陌生的聲音,方才,她已經(jīng)聽到過這個聲音了,便是屬于路杰,路上校。
此時,這個聲音,正是含著壓抑的怒火。
而指揮中心,路杰確實是火冒三丈,他此時緊緊地盯著電子屏,上面所有己方的士兵,皆是標注于其上。
這種演習(xí),路杰指揮過多少次了,簡直是得心應(yīng)手。
在此之前,他所采取的方法,皆是規(guī)定好作戰(zhàn)方案,定好路線,他手下的士兵,便是會如同棋子一般,向敵人襲擊而去。
他手下的兵,每個都計劃好了的,哪怕這場演習(xí),有赤焱的特種兵來協(xié)助他,他亦是能夠規(guī)劃好,隨時能夠通過聯(lián)絡(luò)器命令他們。
然則,此時,正是有著這樣一個兵,完全不按照他制定好的路線,跳脫了出去。
而路杰之前沒有對顧行止的決定進行反對,是因為他覺得沒必要因為一個女兵同顧大校交惡。
他亦是已然將杜若玖的位置計劃好了,他準備命令杜若玖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靜如雞地呆著,直到演習(xí)結(jié)束。
然則,此時,杜若玖卻是脫離了他預(yù)定的路線,直直地向敵營奔去。
這怎么不讓路杰感到惱怒,他當下,便是怒聲命令道。
杜若玖自然是聽到了路杰的聲音,然則,她不覺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
見杜若玖沒有回答,路杰自然是更加憤怒,便是開口道:
“杜小姐,難道是來搗亂的么,我已經(jīng)受夠了,讓參加演習(xí),已經(jīng)是很給顧行止面子了!”
聽見路杰那帶著惱怒的聲音,杜若玖微微一頓,便是冷笑著開口:
“給顧行止面子?”
路杰盯著電子屏,見到杜若玖還沒有停下來,頓時怒極反笑,他開口道:
“難道不是么,難道杜小姐有什么的能耐么?給任務(wù),能像其他人一樣完成么?”
路杰十分憤怒,便是一連串地說道:
“我真是沒有想到,顧行止會將帶過來,要是真的戰(zhàn)場,我是絕對不會反對將的出現(xiàn),可是這里是演習(xí),演習(xí)不需要醫(yī)生,就算有也該待在后方,懂么?”
聽著路杰憤怒的聲音,杜若玖便是冷冷地開口道:
“我不知道在說什么,我得到的命令是潛入敵營。”
路杰一聽,頓時便笑出聲,道:
“還沒有聽明白么,我不管是來玩的,還是什么,們赤焱,不過是來輔助我的,必須得聽從我的命令?!?br/>
聞言,杜若玖的眼中,便是閃過一抹寒芒。
事實上,赤焱參與演習(xí),卻絕不是僅僅輔助路杰一人,赤焱有赤焱的任務(wù)。
而想到顧行止在之前還未到達指揮中心之時說的話,杜若玖便是眼中寒芒一閃。
“路上校的命令優(yōu)先級低于我得到的命令?!?br/>
杜若玖冷冷地說道,她已然是將原因告訴路杰了,若是路杰仍舊執(zhí)意讓她返回,那她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
路杰死死地瞪著那電子屏上不但不返回,反而加快的小綠點,頓時重重咬牙。
“杜若玖,我知道了,是不是還是對路家不滿,所以要來報復(fù)?!”
路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頓時不忿地說道。
情急之下,他想到的唯有這個,因著這次的演習(xí),對他以后的前程至關(guān)重要,他絕不允許出差錯,必須每個人都要在他規(guī)劃好的路線上。
“路上校,未免想得太多了?!?br/>
聽見路杰竟然說出這種話,杜若玖便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夠了,路上校。”
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便是于路杰的身后響起。
他一愣,回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正是顧行止。
顧行止冷著臉,看著路杰,便是開口道:
“最近的狀況有些不對勁,總指揮已經(jīng)下達通知,情況有變的時候,赤焱可以自行行動?!?br/>
聽見顧行止這么一說,路杰一愣,頓時不敢相信地說道:
“我不信。”
見到路杰這副模樣,顧行止便是微微皺了皺眉,看向他,說道:
“總指揮的命令,應(yīng)該也接受到了,路上校。”
然則,路杰卻是紅著眼,開口道:
“不行,這場演習(xí)要是失敗,一點損失都沒有,而我,卻輸不起,我絕不允許出紕漏?!?br/>
眼見著路杰完全說不通的模樣,顧行止微微皺了皺眉,開口道:
“路上校執(zhí)意如此,自己想好后果?!?br/>
說著,他便是冷著臉,轉(zhuǎn)身徑直行出了軍事帳篷。
此時起內(nèi)訌,沒有好處。
冷著臉看著顧行止離開,路杰便是回首,正要再開口,卻是發(fā)現(xiàn),聯(lián)絡(luò)器已然切斷了。
“杜若玖!”
瞪著電子屏上的小綠點,路杰頓時惱火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