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
雷伊、蓋亞、卡修斯和韓月玲在客廳打撲克(然而二卡子應該是在磕糖),布萊克和陳虹宇在廚房里做飯。
“中幺?!崩滓翆⑹种械呐迫映鋈ァ?br/>
“......靠!過?!鄙w亞焦頭爛額的猶豫了好長時間,終究還是pass掉?!斑@什么破游戲啊,怎么這么難!!”
“呵,蠢蛋蓋亞!”韓月玲丟來一句嘲諷,出牌,“七路。”
“啊啊啊??!韓月玲你手里竟然有這么大的牌?。。 笨ㄐ匏箲K叫,“你就不能放點水么?我們一群來自幾百年以后的精靈和你一個正牌當代地球人打一個剛學會的撲克,好累得嘛??!”
“是么?雷伊和布萊克應該不這么覺得吧?!表n月玲回到,“你快點,出不出?”
“不出,管不上?!笨ㄐ匏?jié)M臉痛苦的葛優(yōu)癱在沙發(fā)上。雷伊接:“不好意思,我也管不上?!?br/>
韓月玲的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快樂的、復雜的弧度,手里的三張牌攤在桌子上:“跑了,兩大一小?!?br/>
“喂,韓月玲,你使詐!你怎么那么多好牌在手里!”蓋亞把手里的牌一收,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指著韓月玲說道。
韓月玲淡定的把蓋亞的手推開,“什么叫我使詐,我手氣好而已。”
雷伊出牌:“四路,跑了。....哈哈哈哈哈哈!”
雷伊笑癱在桌子上。
卡修斯和蓋亞一臉憤慨,但是卻毫無辦法。誰讓他們打不過韓月玲呢?
廚房。
布萊克和陳虹宇在廚房里忙活著做飯,晚上因為要做年夜飯,還要包餃子,比較忙,所以兩個人從下午四點就開始準備吃的了。
“?。 标惡缬铙@呼一聲,血從手指滴落。
“虹宇!”布萊克沖上去,把陳虹宇的手指含在嘴里,血的味道,在口腔里緩緩地暈開。
“唔...”陳虹宇輕輕的*了一聲,只是輕輕的。其實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對她來說,小打小鬧的傷,根本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不痛不癢。她驚呼,只是想讓布萊克知道,她受傷了。
有的時候,脆弱的人一旦遇到一個可以守護她的、給她依靠的人,那么她就會盡可能的讓那個人來心疼她。
陳虹宇就是這樣.在遇到戰(zhàn)神聯(lián)盟和賽小息小隊以前,她從來都是把自己武裝起來,不讓別人看見脆弱的自己。
韓月玲就更不用說了,她不是人類但是比人類的情感豐富得多,更多的時候,她拒人于千里之外是因為她不敢對他們敞開心扉。
“好了,布萊克....沒事的....”陳虹宇臉色通紅,把手指從布萊克的嘴里抽出來,“一會,血就止住了...”
布萊克擰著眉頭,面色凝重:“不行,我去拿創(chuàng)可貼?!?br/>
布萊克回頭走出廚房,來到臥室,在床頭的藥箱里翻找著,又火速趕回廚房,給她包扎。
還邊包邊說:“下次小心點....不要再弄破了...”
陳虹宇閉上眼,遮住眼底小小的幸福、
....
當兩個人將滿滿一蓋簾的餃子包好的時候,蓋亞他們已經(jīng)被萬惡的刨幺氣的死去活來。
“可惡!我不玩了!”智商最低的蓋亞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直沖天際.....只不過...中途被韓月玲拽住了。
“你是想把虹宇家的房子拆了么?”
蓋亞猛然停住。他的腦神經(jīng)早就被刨幺攪亂了,現(xiàn)在的他還以為是在赫爾卡星可以隨意讓他造。
“有殺氣!啊打!”阿鐵打神經(jīng)質(zhì)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下一秒不出韓月玲的意料,門碎了個稀巴爛。
韓月玲“咣”的一聲把破門而入的阿鐵打打回去,并且砸到了在門口的賽小息、小米、卡璐璐。
.......
陳虹宇端著四盤餃子走進客廳,已是晚上八點。春晚已經(jīng)開始播了,而茶幾上....已經(jīng)堆得滿滿的糖紙、瓜子皮以及.....機油罐....
她嘴角抽搐地說:“啊啊啊啊,你們知不知道我收拾一趟衛(wèi)生很麻煩的!??!”
布萊克緊跟著她:“卡修斯,限你十五分鐘收拾干凈。”
“不?。。〔灰。?!”卡修斯一臉絕望....
(tbc——————)